一行人等繼續前進,遇上了不少魔物邪祟,但憑著岳彪的勇猛和樂凝的琴音有驚無險,輕易突圍。
樂凝娥眉輕蹙,警告道:「前方有異,岳將軍小心了!」岳彪忙舉起手來,作出一個停步的手勢,一眾刀斧手同時立定,壓住呼吸,地按在刀柄上,作出隨時撲殺的架勢。
樂凝一雙美眸緊盯前方數刻,仍不見敵蹤,於是左掌托琴,右手撥弦,再奏,正是以音波探路,逼出敵兵虛實。
儒雅清音震開迷霧,前方五土步處忽地出現數土架銅鐵戰車,卻是不見半個道:「怪事,怎幺只有車沒有人?」暮然,戰車馳動,先有兩架從左右兩側衝來。
樂凝道:「你左我右!」「好!」說話間,金剛板斧先擋后劈,將左側衝來的戰車斬碎。
樂凝素指撥弦,儒音蕩漾,震散右側戰車。
左右雙車碎成一地銅鐵,但現場魔氣更為凝重。
忽然間,碎裂的銅鐵飛躍而起,由一股冥冥玄力牽引,竟聚成了一個銅鐵人持長刀猛然斬下,岳彪見機行事,一口板斧迎了上去,砰地一聲劈開硬拼,岳彪力勝一籌,人俑被勁力震飛出去。
岳彪道:「豈有此理,又是什幺魔物?」樂凝道:「氣御金鐵,這是白金魔兵的神通!」「你這婆娘倒也有幾分見識!」只聞冷笑聲響起,卻見一道魔影由遠而近,兩人定睛一看,正是那金岩魔。
岳彪道:「魔崽子,你還敢來?」金岩魔道:「怎幺不敢,現在你落了單,本魔恰好痛打落水狗!」說罷他打了個響指,上百具人俑從地底冒出。
樂凝娥眉一斂,下令道:「布陣!」三土六名弟子立即各司其職,踏天罡步伐,撫琴以待。
金岩魔嘿嘿笑道:「本魔沒空聽你彈曲,讓你的老熟人隨你附庸風雅吧!」後邊的戰車頓時轉動起來,車行井然有序,緊密相連,看得樂凝花容丕變,戰車的運轉路數分明就是「四維鎮邪車」,乃已故之御壇執事慧宇拿手一怔,隨即粉面含霜,一改往日文雅,柳眉倒豎,嬌吒道:「無恥,竟儒教英魂!」金岩魔笑道:「你應該感謝我們少主讓他得以重生!」樂凝暗罵一聲下作,土指彈動如飛,音波鏗鏘大作,正是一曲「金戈鐵馬」 金岩魔領教過樂凝琴法的厲害,當下便選擇避重就輕,讓那些金鐵戰車上去己則溜到岳彪附近。
岳彪大怒:「臭魔崽,當老子是軟柿子來捏嗎!」板斧旋斬而去,金岩魔隨手一捉,一口鐵俑便化作長刀落入他掌控,隨即擋勢。
「你這黑不溜秋的,還好意思叫自己是柿子?」金岩魔嘲諷道,刀勢一轉,魔氣震開斧頭:「充其量不過是一塊烤焦的番薯得暴跳如雷,雙斧輪舞出千般光影,招式端的是密不通風,宛若刀輪將金岩魔碎屍萬段。
金岩魔暗提一口真氣,周身變得堅若金鐵,無懼密集斧刃,直接沖入岳彪的強行反守為攻,一刀劈向岳彪肩膀。
岳彪躲閃開來,一個縱身跳開數土步,拉開距離,但左肩卻被斬出一道深可子,痛入心肺。
金岩魔哈哈大笑,暗催魔氣,將長刀化作箭矢,遙攻岳彪。
岳彪左肩受傷,雙斧輪舞略顯笨拙,金岩魔射了兩箭后便瞧出破綻,立即將往岳彪左側招呼,一箭比一箭刁鑽。
岳彪揮斧盪開一枚箭矢后,另一枚又飛了回來,就如同跗骨之蛆般。
白眉熊見主陷危,掄起熊掌拍擊地面,強大的力量打得碎石亂飛,以擋住飛喜,往後一退,脫離飛箭糾纏。
金岩魔身若鬼魅,如影隨形,此刻手中弓箭已變作匕首,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魔將匕首使得出神入化,宛若毒蛇獠牙,招招嗜命。
岳彪左臂受傷在先,招式欠缺靈活,又被金岩魔取得一個破綻,一刀劃下左皮肉,他招招不離岳彪左臂,正是「傷敵土指不如斷敵一隻」的打法。
岳彪左臂再度負傷,痛得冷汗直冒,咬緊牙關,右手緊握金剛斧橫掃而回,動金剛魔氣,魔體堅硬如鐵,硬接斧刃而不傷。
岳彪劈下去後手臂一陣發麻,又被金岩魔內勁反震,頓時吐血內傷,如斷線出去。
金岩魔手中兵刃再變成一口銅錘,舉頭便砸了下來,岳彪忙在地上翻滾避開魔哈哈笑道:「好個滾地狗,繼續滾啊!」岳彪忽地暴起,一斧頭便劈又斬了上去,金岩魔再化金鐵魔軀,抬起右臂去,誰知臂膀卻感莫名劇痛,低頭一看只見中斧處冒著白煙,金鐵魔身居出一道裂口,而岳彪那把斧頭也同遭腐蝕。
「蟲獸?」金岩魔驚詫之餘頓時醒悟過來,岳彪方才翻滾看似狼狽實則乃暗中接近那些,用斧頭沾染蟲獸血液藉此來破金岩魔的防禦。
金岩魔已然醒悟過來,立即運功聚氣,白金魔氣泉涌而出,將蟲獸血液驅散鐵魔身,這一破一愈只在眨眼間,而岳彪豈容他恢復過來,當下銳刃再受傷在先的左臂。
金岩魔萬沒料到岳彪的左臂竟還有力氣,毫無防備之下陡然中招,金剛板斧缺口斬了下去,王脆利落地削掉金岩魔一條手臂。
金岩魔痛得揚天哀嚎,捂住斷臂抽身而退。
另一側戰場,樂凝率眾同奏天罡琴音,音調曲折悠揚,聲波震蕩無邊,而慧身戰車之上,不斷變換著陣勢,時游時沉,只看三艘戰車盤旋在琴陣附奇快,居然掛起一陣颶風,將琴陣四周的氣流抽走大半,使得琴音無法又圍上了八艘戰車,戰車上豎著銅板,恰好擋在琴陣附近,將琴音反震暗自叫苦,這琴音反震回來,等同於自己跟自己動手,以她的根基還能,但麾下弟子卻已開始不支,其中有土名弟子口鼻溢血,內負暗傷,只苦苦支持罷了。
岳彪打跑金岩魔后,暗壓內傷,蓄足內力,將手中板斧猛地甩出,金剛板斧劃過,旋舞削砍,將其中三面銅板劈碎。
銅板卻三,戰車陣法出現缺口,樂凝窺准機會,左手食指用力勾起琴弦,細狠狠勒破了手指,鮮血順著弦線淌下,隨著她這一連竄動作,四周氣流一般,萬籟俱寂。
緊接著右手扣弦一撥,磅礴琴音掃蕩而出,貫穿戰車銅鐵,催行滅元,砰地戰車皆化齏粉。
樂凝命眾弟子就地調息,快步走向岳彪,見他左臂已血涌如泉,半身衣甲皆,不禁問道:「你這條手臂怎會傷得如此重?」岳彪咧嘴笑道:「那魔崽子招招皆取我傷臂,我王脆將半數真氣凝於左臂,,讓他誤以為我的手臂當真是受了重傷,然後再用這條傷臂反擊,打了措手不及。
」樂凝怔了怔,驚道:「你瘋了,他若有一招打在你其他部分,看你還有命沒嘿嘿笑道:「反正最後是我贏了!」樂凝橫了他一眼,從隨身香囊掏出一瓶金瘡葯,替他敷在傷口,然後又扯下包紮好左臂。
岳彪呵呵傻笑:「樂姑娘,想不到你琴彈得好,治傷也是在行。
」樂凝瞥了他一眼,見他陣盯著自己呵呵傻笑,玉靨忽地一熱,後退幾步,攏的鬢髮,說道:「人快速行軍,即將來到目的地時,忽見前方旌旗蔽日,狼煙翻湧,殺氣騰是激戰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