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頭觸碰到一股軟滑的肌膚時,林逸差點興奮失聲的叫了起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前進著,當巨龍慢慢的消失在臀縫中后,那充滿彈性的肌膚,冰涼的表皮刺激的他差點一泄如注。
“嗯……”
巨大的堅硬擠開通道的大門,逐漸深入,只聽唐悠悠眉頭緊皺,“啊!疼——”
一聲慘叫,唐悠悠忍受過極度的疼痛后,睜開眼睛瞪了林逸一下,道:“壞蛋,一點也不憐惜人家。”
她差不多完全無力了,那種空虛被填塞的刺激讓她酥麻顫抖,林逸保持著不動,附首動情的吻了她光潔的額頭,道:“那夫君輕一點?”
“嗯!”
唐悠悠嬌羞的點了點頭,羞澀而充滿深情的道:“你要、憐惜人家!”
林逸幸福的一笑,微微抽出分身。
“嗯。”
“還痛嗎?”
唐悠悠雙手樓在林逸的腰間,壓著他的身體迎向自己,“愛我!”
得到指令的林逸虎腰小幅度的來回著,每當一次的深入,濕潤的就帶給唐悠悠無法形容的快感,腰骨上產生強烈電擊,眼睛里冒出了愛欲的火花。
林逸雙手撫摸著唐悠悠那一對白嫩的,柔軟滑膩而有彈性,他用力地揉搓著,忽而又張口含住一個分紅的花蕾,像嬰兒哺乳般用力吮吸著。
在林逸的努力下,唐悠悠漸漸產生了快感,加上春藥的作用,很快便進入了初次享受到的之中,她的雙手緊緊摟著在身上起伏的男人,扭腰擺臀迎合著,嘴裡嬌聲呻吟“……哦……”
看著身下美人的媚樣,林逸抽動得更起勁了。
唐悠悠如痴如醉了,“嗯…… 夫君,你輕點……還有點痛!”
她的眼神迷亂,微微嬌喘著、呻吟著。
在唐悠悠的身體之上抽動之間,林逸抱過了身邊岳母的成熟胴體,吻著她的頸項,兩雙手正上下撫摸著那美妙的,林逸的心靈開始熾熱起來。
他的吻從上官飛雪小嘴之中離開,回吻在了她的女兒那櫻唇之上,唐悠悠也回吻著他,隨著身上男人的律動而輕舞著,他們的心靈開始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隨著喜極的泣聲,唐悠悠的突然一陣收縮,一股直澆在堅挺之上,林逸忽覺一顫,一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涌而來,便再也忍不住了,不由打了個冷顫,發出猛烈吼聲,緊接著在唐悠悠的身體內留下了無數的生命精華。
林逸也沒有厚此薄彼,從唐悠悠的身上下來后,又與上官飛雪共赴巫山,又一次的激情過後,林逸一左一右的擁著一大一小的兩個美人溫存著。
林逸好象想起了什麼,轉頭對上官飛雪說道:“你們以後願意跟著我嗎?”
“我們都已經被你這樣了,還能說不嗎?”
回話的是唐悠悠,她害怕母親會因為矜持而拒絕林逸,她心裡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林逸,她母親更加需要。
林逸賞了唐悠悠一個香吻,又對著上官飛雪問道:“你呢?”
卻只見上官飛雪雙目含情,道:“妾身願隨夫君離開。”
“能夠得到你們母女,我此生無憾了。”
林逸緊了緊自己的手臂,讓她們這一大一小的母女二人一位在自己的兩邊,享受著左擁右抱的幸福滋味,不過,當他想到剛才唐悠悠跟香兒所中的春毒之時臉色卻忽然嚴肅起來。
“你怎麼了?”
唐悠悠微微的掙扎著,抬起頭來注視著林逸,她感受到男人身體的顫抖,而上官飛雪雖然沒有開口,但她那會說話的大眼睛也緊緊的盯著林逸。
林逸感受著兩人的深情,不由深深的吻上上官飛雪的櫻唇,舌頭不斷在她的小嘴裡翻滾著,直到她有點呼吸困難才放開她,又轉而吻住一邊的小美人唐悠悠。
“放心吧,我沒事。”
說著林逸放開緊抱著她們的手臂,一手一個牽著兩人的玉手,“以後有我在,誰也不能夠傷害你們,只是,我……我其實還有……”
“是你的其他女人嗎?”
說話的是上官飛雪,對於大戶人家的三妻四妾她早已見怪不怪了,只是,她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林逸見此馬上上前把她抱進懷中,大手輕輕的撫摩著她的秀髮,“放心吧,雖然我有點,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委屈的。”
上官飛雪在林逸的臉上吻了一下,道:“我知道。”
“如果你以後冷落我們母女,我們就再也不會理你了!”
唐悠悠這小丫頭也在林逸的背後抱緊他,她也知道,一個優秀的男人是不會永遠的屬於一個女人的。
此時在主卧室的大床上,林逸左擁右抱的摟著嬌艷母女二人,鼻子時不時的在她們的粉臉上輕輕的摩擦著。
“別鬧了,人家……那裡現在還痛著呢!”
上官飛雪雙手按住林逸那隻在自己處遊離的魔爪,出聲哀求道。
林逸得意的笑了笑,道:“告訴夫君,哪裡痛了?”
“唔,你壞!”
上官飛雪伏在林逸的胸膛之上,並不回話。
一邊的唐悠悠看著自己的母親與林逸旁若無人的調笑著,心裡不由有點吃味,故意用力拍了林逸的肩膀一巴掌,道:“大色狼,不準欺負我娘親!”
“哦,感情是夫君我沒有欺負悠悠寶貝,讓你不開心了?”
林逸也知道唐悠悠這是女人的嫉妒心理在作怪,親了親她的小嘴,又道:“想不想夫君也欺負欺負一下小悠悠?”
“人家哪裡小了?”
唐悠悠對林逸的稱呼有點不滿,說話間挺了挺自己的那雙可愛。
林逸像是發現新大陸的色迷迷的盯著唐悠悠有點兒發紅的俏臉,一隻狼爪蹬上了其中一座山峰,唐悠悠的小手一把按住狼爪,重重的壓在自己的飽滿之上,道:“就會對人家使壞。”
可是她手上的力度並沒有減少,林逸也樂得如此,五根手指緩緩的移動,似有把整座拔起的勢頭。
另一邊的上官飛雪看著女兒十分享受的眯著眼睛,掩嘴嬌笑了一聲,對林逸說道:“好了,你別逗她了,她才……才剛剛破身呢!”
林逸一邊感受著唐悠悠堅挺飽滿玉兔,一邊對上官飛雪說道:“美麗的娘子有命,夫君我焉敢不從呢!”
“胡說什麼呢!”
上官飛雪將自己那滾燙的玉頰埋在了林逸的胸膛之上,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了身邊的女兒,她更是覺得羞愧萬分,但是,現在的她卻依然無怨無悔,林逸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她現在永遠也無法離開這一個小男人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十多年前命運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卻沒想到是為了今天的幸福而作的鋪墊,想到這,上官飛雪的內心一陣甜蜜。
“哼!就只有娘親最漂亮。”
唐悠悠見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只顧著跟娘親說話,完全不打理自己,心中頓覺酸溜溜的。
“當然咯,雪兒寶貝長得跟我的悠悠一樣的漂亮!”
林逸讚歎著。
“油腔滑舌!”
唐悠悠嬌慎一句,但她的表情卻把她此時的幸福表露得一清二楚,林逸的話對她顯然很受用,她十分溫順地依偎在男人的身邊,享受著這讓她感到心暖的一刻。
沒過多久,唐悠悠便在林逸溫暖的懷裡香甜的睡去,又過了片刻,確定她已經熟睡后,林逸和上官飛雪才小心翼翼的翻身下了床。
上官飛雪回頭看著熟睡的女兒,“撲哧”的輕笑了一聲。
“怎麼笑了?”
林逸適時的在她的身上批上一件外衣,並伸手把她那成熟的嬌軀摟到懷中。
上官飛雪像個新婚小嬌妻那樣溫順的靠在林逸身上,回話道:“我覺得我們好像在背著悠悠在偷情呢!”
林逸親了她一下,道:“我們不偷情,我們要光明正大的談談情。”
“美得你呢!”
上官飛雪杏眸含春地白了林逸一眼,兩人相互擁抱著走出房間,漫步於幽靜的後花園中。
“有什麼話要對夫君我說的?”
林逸大手憐愛的在上官飛雪那柔順的髮絲間穿梭著。
“你是誰的夫君呢!”
上官飛雪嬌嗔道。
“難道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就知道欺負人家!”
上官飛雪有點害羞的說道,轉念又問道:“你說,現在我們已經得罪了太子,是不是應該趁著他養傷的時候離開京城?”
“放心吧!那太子被我打成了太監,量他也不敢說出來,就算他暗地裡來陰的,我也有辦法對付他。”
林逸傲然地說,語氣之中充滿著自信。
兩人相依著走到一個涼亭里,林逸先是自己坐在冰冷的石凳子上,又用力摟住上官飛雪的纖腰,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來,上官飛雪拗他不過,只好從了他,她雙手不得不環住林逸的頸項,整個身體橫坐在他的大腿上,深深的感受著來自愛人的火熱堅挺。
上官飛雪不由羞紅了臉,白了林逸一眼,道:“盡會使壞!”
對此,林逸可是大喊冤枉,要是一個成熟美麗的俏婦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那算是男人嗎?
“來,快跟夫君說說娘子的打算。”
林逸怕觸及到上官飛雪的傷心事,又摟緊她道:“放心吧,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撐著呢!”
“嗯。”
上官飛雪感動的點頭回答道,發現不夠,又親了親愛人的臉,深呼吸了一陣,平復心情后,上官飛雪摟住林逸頸項的雙手緊了緊,好象害怕他拋下自己不管似的。
林逸並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的抱著她,讓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深情,過了一會兒,林逸感覺到胸前的波濤洶湧,於是他的一隻手慢慢地登上了那高聳的峰頂,感受著那嬌嫩的滑膩。
“啊——大壞蛋!”
上官飛雪頓時雙頰飛霞,可是卻並沒有太大的掙扎,反而是挺起了自己的腰肢,似乎想要將自己的酥胸送到男人的手中。
情到濃時,自然是無聲勝有聲,感情至上得到了升華,自然會用最原始的辦法來釋放,林逸忽然彎腰一把抱起美麗的上官飛雪,大步流星的向著另一個房間走去。
這一夜,沒有般的結合,也沒有天雷地火般的歡愛,更多的,是柔情蜜意的朦朧愛欲。
清晨的柔風輕輕的吹拂著窗上的輕紗,和煦的陽光照耀著生機迥然的大地。
黑夜的美好在於它的包容一切,白天活躍非凡的仙曲早已沉寂於它廣闊的胸襟,而經過一天勞頓的人們也可以得到適當的休息。
大自然晝夜更替的規律誰也無法改變,隨著舊的一天完全逝去,新的一天在陽光明媚的辰景下破開寂靜的夜空。
經過了一個夜晚的休息,勞動人民已經開始新一天的工作了,而在京城的某處院落里,兩女一男三條赤裸裸的身體卻依然沉醉於昨晚的美好當中,兩女不知道是否同時在做著同樣的美夢,她們的嘴角都輕輕上揚,露出了她們並不知道的幸福笑容。
昨天晚上,林逸最後可是將上官飛雪跟唐悠悠母女二人跟貼身丫鬟香兒都報上了同一張大床之上呢!
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太狂野了,她們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林逸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此時他想去見一見華凝香,他可是還記得華凝香分別時與他說的話,林逸頓時想起上次在寺廟中看到的皇后,他的心中就是一陣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