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玉兒歸心
天一亮,林逸梳洗過後,吃完了沈雪衣為自己做好的早餐,換上她特別為自己縫製的衣服,帶著沈雪衣一起離開了芸香谷,重新踏上江湖之旅,看著身旁的林逸,沈雪衣臉上揚起了幸福的笑容,只不過她的心中唯一的一絲遺憾就是沒有把初戀奉獻給自己心愛的人林逸。
沈雪衣清楚的記得,有一天自己問林逸,“夫君,你不想知道我以前愛情的經歷嗎?”
林逸搖搖頭,久久的長嘆道:“往事隨風,不要在提,那些塵封的記憶,對你我都是一把利劍,何必再拿出來傷及你我。”
沈雪衣其實很想告訴他,因為他林逸的出現,她已經徹底的將初戀的情人忘卻,她対林逸的愛,已經佔據和填滿了整個心間,那裡再也容不下其他多餘的愛,以前那段情,連現在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沈雪衣想對林逸說,可是林逸卻不願讓她提及,不過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自己已經得到了林逸的愛,對於她來說這是最大的幸福了。
芸香谷外,萬里無雲的天空下,在寬廣草地上除了盛開的朵朵鮮花,竟然還撐起著座座帳棚,宛如蒙古草原天穹下的蒙古包,林逸還以為自己到了大草原游牧民族住的塞外,難道芸香谷在陰山下的塞外,林逸有些疑惑地望著沈雪衣,沈雪衣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林逸剛踏出芸香谷,只聽有少女大聲叫喊:“芸香谷有人出來了!”
“是夫君!”
“相公出來了,他康復了。”
“快,快去報告各位姐姐。”……
林逸這才看清楚這些守候在芸香谷的少女,都是媚女宗的裝束,她們一直在芸香谷外等候著自己的消息,林逸心裡一陣感動。
當梅若姬聽到林逸傷愈出谷,飛快的從自己的帳篷奔出,因為過於激動和興奮的原因,她連鞋子都忘記了穿,或著她壓根兒連穿鞋的時間都不想浪費。
那是一種怎樣激動、興奮的心情!
梅若姬自己都難以說得明白。
所以,當林逸還在感動的時候,他看見了這樣一副情景,那是一幅令他一生都休想忘記的美麗瞬間。
只見梅若姬如神女一樣的從帳篷步出,一頭烏黑的如雲秀髮流水一樣迎風飄灑在肩後,秀麗蝶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長的玉頸。一身雪白飄柔、薄如蟬翼的裹體輕紗將她挺突俏聳的酥胸和纖細小巧的柳腰緊緊包裹起來,若隱若現的輕薄褻衣緊束著一雙高聳入雲的。
而令林逸感到她可愛之處的是她那雙完全赤裸的玉足,晶瑩潔白如玉,在翠綠的草坪尤為顯得嬌嫩可愛,那裸足完美得如同觀音玉足,她修長的粉頸,深陷的乳勾,緊束的纖腰,高起的隆臀,白裡透紅的冰肌玉膚,裸足在草地跑動時帶動起玉體的陣陣嬌顫,教人想入非非。
梅若姬走近的時候,林逸甚至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特有的那股清純幽雅體香,看著她清秀脫俗的面容,姿色絕美、體態婀娜、苗條勻稱的玉體,白皙溫潤的肌膚,纖長柔美的手指,一切都可以激起男人高亢的。
她就是媚女宗宗主,十五年前的天下第二美女。
“相公……你傷愈好了?”
梅若姬掩飾不住心中激動的狂喜。
林逸擺了擺身子,對著她微笑道:“謝謝你給我找了這麼好的一個神醫!”
梅若姬心中難免激動,但看到林逸身後的沈雪衣,她調笑道:“看來相公不僅傷好了,還拐帶了個美人回來。”
林逸聽后也有些尷尬,還是沈雪衣明白事理,她走上前對著梅若姬行禮道:“雪衣拜見姐姐。”
梅若姬連忙把她扶了起來,說道:“妹妹不用多禮,看你長得這天仙模樣,怪不得能把相公迷住,走,我們姐妹進屋去聊,不要管他。”
說著她拉起沈雪衣走進了帳篷內。
林逸見兩女走了進去,他也不便跟了進去,於是就到處走走,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疑問,為什麼有這麼多的媚女宗弟子在這裡,還有陳舒玉在哪裡了,他的心中還是非常擔心陳舒玉的安危的。
這時梅含香跑了過來,撲倒在了林逸的懷中,哽咽的說道:“相公,你受傷讓我擔心死了,現在你終於沒事了。”
林逸拍了拍梅含香的肩膀說道:“香兒,不哭,相公現在不是沒事嗎,我還要跟你們生活一輩子呢,讓你們給我生十個八個的孩子。”
梅含香聽到林逸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她羞澀地道:“誰要給你生孩子,還十個八個呢,你當我們是母豬哦!”
“香兒才不是母豬,你是我的心肝寶貝!”
林逸捏著梅含香的鼻子道。
過了一會兒,林逸問道:“香兒,為什麼這裡這麼多帳篷,是媚女宗出什麼事了嗎?”
梅含香驚訝道:“你不知道嗎?因為我們跟那個沈姑娘有三個月的約定,所以乾脆就一直守候在這裡,而五天後就是約定的最後的期限了。”
“什麼約定?”
林逸問道。
梅含香道:“沈姑娘沒有告訴你嗎?她為了全心全意的替你療傷,特意不讓我們進芸香谷打擾她,說是三個月後方可允許我們進入芸香谷探望你,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出來了。”
梅含香說著,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喜悅。
林逸聽了,不由喃喃道:“原來如此,雪衣為何一直不對我說明呢?難道一早她就喜歡上了我……”
梅含香見他一個人自言自語,於是道:“相公,你怎麼了?”
林逸回過神來道:“沒有什麽?我只是想知道玉兒現在在哪裡?”
一聽林逸提起陳舒玉,梅含香就有些生氣,說道:“相公,那個女人差點兒害你喪命,你怎麼還想著她呢?”
林逸有些黯然的說道:“可是總歸是我騙她在先,她這麼對我也是應該的,我只想知道她在哪裡?”
“哎!我真是敗給你了!不過這個女人還算有點兒良心,他在刺了你一劍之後,當場就想自殺,要不是我們及時阻止,恐怕她已經命歸黃泉了,現在她被我們關在宗內,由貞姐姐和天媚姐姐看管著,你就放心好了吧!”
梅含香道。
“那就好,那就好!”
林逸聽到陳舒玉沒事,心中鬆了口氣,同時聽到陳舒玉為了自己而自殺,他的心中有些喜悅,看來陳舒玉還是喜歡自己的。
過了一會兒,梅若姬和沈雪衣從帳篷里走了出來,林逸連忙走了上去,對著她們說道:“若姬、雪衣,我有些不放心玉兒,我們還是先回宗吧!”
兩女雖然有點兒吃醋,但也同意了他的意見。
很快眾人收拾好了行李帳篷這些,然後離開了這裡,很快,眾人就回到了媚女宗,而留在媚女宗的這些女人看見林逸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一個個都高興極了,林逸現在最想知道陳舒玉怎麼樣,於是離開了高興著的眾女,來到了陳舒玉所在的房間,房間門前有兩個女弟子守著,她們見到林逸平安的回來了,非常高興,林逸報以微笑,然後讓兩女離開,兩女明白林逸是有話要跟裡面的人說,於是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林逸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幾個月不見,陳舒玉卻顯得日漸消瘦了,她聽到房門推開的聲音,抬頭望了望,這一望就再也沒有低下頭,陳舒玉獃獃的望著那個走過來的身影,她想撲進他的懷中大哭一場,可是又有些畏懼,因為是自己差點兒殺死了他,最後她只能裝作漠不關心的說道:“你還活著就好,那我可以走了吧!”
林逸聽完陳舒玉的話,走到了她面前說道:“我聽說她們說你在刺向我一劍后就想自殺,這說明你對我還有感情,為什麼要逃避呢?”
陳舒玉看著林逸說道:“你想多了,當時我想自殺,是因為我認為自己殺害了一個無辜的生命,因此只能以死來贖罪,不過現在你既然平安無事,那我也不會再有什麼想不開了,你我今後就分道揚鑣吧。”
說著就想起身離開這個房間。
林逸被陳舒玉的不誠實面對自己感到有些憤怒,他“啪”的一下,按在陳舒玉的道,讓她動彈不了,然後順手抓著她的衣衫,只聽“刺啦”一聲,長衫已經被抓了下來,露出白皙的手臂來,然後再一下扯下了她的肚兜兒,這一下子陳舒玉的前胸全部漏了出來,光滑如緞,卻又極富彈性的雙峰在迎風顫抖,露出迷人的風采。
陳舒玉“啊”叫了一下,可是由於動彈不了,只能任由那迷人的酥胸暴露在林逸的面前,林逸並沒有理會,緊接著他化拳為爪,又將陳舒玉的百褶長裙給撕了下來,裡面只剩下一條褻褲。
“林逸,你……你要做什麼?”
陳舒玉有些驚慌,有些異樣,她覺得雙峰一陣陣發麻,桃源溪口裡陣陣瘙癢,如果不是有林逸在這裡,她都忍不住想伸出手來都花徑裡面去摳一摳,不過她被林逸點了道,就算伸手也伸不出的,現在的陳舒玉除了嘴巴能說話之外,別的都動不了。
“玉兒,你等著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林逸邪笑著的將陳舒玉橫腰抱起,放在寬大的床上,一下子又扯掉了她的褻褲,她的胴體徹底的展現了出來,艷麗無雙的臉龐,堅挺柔嫩的雙峰,晶瑩剔透的皮膚,渾圓滾翹的臀部,以至濃黑神秘的三角花園,均是一覽無遺,真是嬌美端麗不可方物。
林逸有些氣惱陳舒玉剛才的不真誠,故意一處一處從頭到腳的品評她的身體各部;有時真心贊個兩聲,嘖嘖叫好;有時偏偏故意搖頭表示惋惜,隨意嫌棄各處大小、形狀、顏色、軟硬等等。
陳舒玉覺得萬分屈辱,自己美麗的身體正被林逸一寸一寸的欣賞、一處一處的品評,這是她從沒遇過的事,即使以前自己和林逸歡好的時候,她也沒有這麼干過,她眼睛既有憤怒的火花,又有迷茫的神情,隱隱之中還有點點快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林逸除了評頭論足之外,什麼也沒有做,可為什麼身子會陣陣的發燙,花徑深處,酸癢的讓人難以忍受,她滿臉通紅,都有點恨自己的這個身子了,想不到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才被林逸揉磨了一翻,挑逗了幾下,身子竟然有了反映。
林逸的雙手不再客氣,從陳舒玉玉蔥般美麗的足趾摸向白玉似的小腿,拂過雪嫩的大腿,順著軟滑的臀部滑向苗條的腰腹,最後再由雙手由粉頸向下遊動,停留在一對堅挺的上,這一路的撫摸,而陳舒玉也感到身體越來越熱,急需要林逸的安慰,她已經陷進了裡面,所以林逸解開了陳舒玉的道,他打算好好的調教一下這個不誠實的女人。
林逸的那雙魔手在陳舒玉的胴體上面東摸兩下,西摳一下,有時還輕輕彈一下乳珠,更有時在黑色的叢林里狠狠摩擦著,她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的酥麻,林逸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低下頭用舌頭在古玉般的雙乳上畫著圓圈,畫了幾圈而後,突然一口含住她開始充血的,兩邊輪流著用力的吸吮。
陣陣的快感衝擊著陳舒玉的頭腦,讓她忘卻了恥辱,她反抗的意志蕩然無存,世間的道德標註被她拋之腦後,全身緊繃的神經陡然開放,緊閉著的雙腿一下鬆開了,林逸用靈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陳舒玉的花徑。
“啊……”
陳舒玉長叫了一聲,由於道被林逸解開了,一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後背,上半身陡然翹起,烏黑秀髮猛烈的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溫玉般的肩上,她修長而結實的雙腿一合,陡然將林逸的大手夾的緊緊的,自己抖動著自己臀部,迎合著的手指,想讓的插的更深,想把它夾的更緊。
林逸拔出自己的手指,在蓬鬆的黑林立摸索著,可偏偏就是不再進去,可是這麼一摸,陳舒玉就覺得花徑裡面彷彿有一個毛絨絨的刷子一般,輕輕地在花徑里蠕動著,奇癢無比,不管分泌出再多的,也是於事無補。
“癢……癢……”
陳舒玉高叫著,蔥白的柔荑拿著在叢林中調皮逗玩著的大手,將他引入自己的溪口,可是那雙大手偏偏不理她,陳舒玉扭動了幾下,柔荑忍不住想自己伸進去,林逸眼疾手快,將她的雙手按在了身後,輕笑道:“玉兒,你要嗎?”
“要……我……要……”
林逸的調戲手段實在是太高明了,也或許是陳舒玉這三個月壓制著的在這瞬間爆發出來,也可能是她需要一場歡愛來徹底解除自己對林逸的愧疚。
“玉兒,你想要什麼?”
林逸繼續問道,他滿意的看著陳舒玉的變化,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我……”
陳舒玉已經被慾火燃燒得忘記了理智,但是林逸一出聲,她出於本能的還是有點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