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伸手捏著她的俏臉,嘻笑的道:“幹什麼?你說呢?!”
任雪頓時面色如土,嚇得魂飛魄散,失聲道:“不……不要……”
林逸伏身下去,隨手拔去任雪髮髻中的飛鳳玉釵,扔在一邊,任由她的如雲秀髮瀑布般披散下來。
“我求你,不要這樣!”任雪無奈至極的求饒道,儘管她心裡知道林逸是在救自己,可是她心裡還是不能接受,三十多年的貞節,就這麼讓自己討厭的男人奪去,她感覺到一種比死還難受的恥辱湧上心頭。
任雪的反應完全在林逸的意料之中,他更加知道,如果要讓任雪就範,必須去除她心中的疑慮,甚至是羞辱她,讓她徹底的放棄三十多年來最強烈的自尊。
看著任雪在自己的壓制下無力抵擋,林逸裝出一副放肆地笑起來:“不要?
任雪,只要是女人,都會有這麼一天。今天就讓你最幸福的一天,試試我的手段,嘗嘗被男人疼愛的滋味!你就會死心塌地的成為我的女人,我林逸的女人。“
不等任雪回答,林逸一口吻向她那紅嫩鮮艷的櫻唇,任雪慌忙躲閃,但卻被他就勢吻在優美白嫩的細滑玉頸上。
“唔……你……放、放開我,你無……恥!”平時這美若天人、武功高強的絕色仙子此刻被林逸所制,只能勉力掙扎。
林逸聞著美麗清純的處子那獨有的幽雅體香,看著她清秀脫俗的面容,姿色絕美、體態婀娜、苗條勻稱的玉體,白皙溫潤的肌膚,纖長柔美的手指,以及被抽去玉釵后散落下來的如雲如瀑的秀髮,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獸慾。林逸不顧她的抵抗,雙手侵向任雪玲瓏浮凸的美妙胴體,沿著那誘人的曲線放肆的遊走起來。
突然,林逸的一雙大手順著任雪的粉頸伸進了衣內,在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內肆意揉搓起來,觸手處那一寸寸嬌嫩細滑的玉肌雪膚如絲綢般滑脯矯軟,隔著輕薄的抹胸,他褻地襲上她那一雙嬌挺柔嫩的,肆意撫弄著、揉搓著……
任雪又羞又怕,雙眸緊閉,嬌軟的玉體拚死反抗……但是此時她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徒勞。由於玉體被制,這個武功高絕的美麗仙子在林逸的撫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紅,被他玩弄得一陣陣酸軟,林逸見她的樣子,又直接吻向了她那紅嫩鮮艷的櫻唇。
“唔……你……放、放開我,無……恥!”任雪含梨花淚的掙扎道,林逸看著這妙齡女郎嬌柔的玉體:烏黑柔順的長發散在身後,苗條修長的身段鮮嫩而柔軟,冰清玉潔的肌膚溫潤光滑瑩澤。
此時任雪傾國傾城的絕麗容顏含羞帶怕,猶如帶露桃花、愈發嬌艷。林逸禁不住心醉神搖,伸出魔爪一把攥住任雪的兩隻細嫩的皓腕,把一雙玉臂強扭到身後,美麗的酥胸頓時羞辱地向前挺立,象兩座高聳的雪峰,愈發顯得豐滿挺拔,性感誘人,那深深的在褻衣的束縛下深不見底,風光綺麗。
林逸頓時忍不住的把手按在任雪高聳的上,輕薄地撫弄起來,肆意享用那一分誘人的綿軟。突然,魔爪探出,抓向任雪胸前雪白的掩體薄紗。
任雪想拚命的反抗,可是她已經被林逸點住了道,手無縛雞之力,豈能抵擋住林逸的力量呢。只聽“噝、噝”幾聲,這絕代佳人身上的衣裙連同褻褲被一同粗暴地撕剝下來,僅剩下一件雪白柔薄的抹胸還在勉強遮蔽著她粉嫩的胴體。
林逸伸出手繞到任雪的背後去解抹胸的花扣,一聲輕響,花扣脫開,任雪身上最後一絲遮蔽終干也被除了下來,只見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胴體徹底裸裎在眼前。掙脫了褻衣束縛的雙乳更加堅挺地向前伸展著,如同漢白玉雕成的巧奪天上的藝術品,在室內陽光的映射下有著朦朧的玉色光澤,冰肌玉骨嬌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襯托著兩點奪目的嫣紅,盈盈僅堪一握、纖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簡直就是完美到了極致。
任雪冰清玉潔的胴體完全無遮無掩的呈露出來,無助而凄艷,宛如一朵慘遭寒風摧殘的雪蓮,任人採擷。
“你這樣做,我不會感激你的。”被林逸剝光了嬌體之後,任雪彷佛認命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幽幽的說了一句。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繼續的活下去……”林逸說著,探手擒住任雪嫣紅玉潤的嬌嫩扎尖,貪婪地揉捏玩弄起……
隨著上那嬌嫩敏感的扎尖落入魔爪,任雪嬌軀一顫,酸軟下來,兩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林逸看著她的淚水,心裡感覺不知如何是好,挺起身體,猛的闖入她溫柔的世界之中……
“啊……”任雪柔嫩鮮紅的櫻唇間禁不住發出一聲絕望而羞澀地呻吟。
只聽一聲絕望地慘呼,碩大無比的兇器終於刺穿任雪三十多年來的柔嫩的貞膜,兇狠地撕裂了任雪貞潔的防線,徹底終結了她的處子生涯。溫熱鮮艷的落紅隨即湧出,一滴滴落在床上,像一朵朵鮮艷的梅花,殘酷的證明著任雪失身於林逸的事實。
傳來的劇痛迫得任雪一陣陣慘呼,珠淚噴涌而出,林逸忍耐著噴射的,再次緩緩的進入,每一次都使任雪發出痛苦而消魂的呻吟。
任雪頓時被奸的魂飛魄散,秀眉顰顰,嬌吟不斷,頭腦中一片混亂。
一陣刺痛,任雪的神智勉強回復清醒,立刻羞得粉臉緋紅,只能咬著紅唇低下頭去,拚命抵抗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烏黑的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白皙美麗的臉頰。
林逸不斷的變換著體位,持續而猛烈的在任雪的體內肆虐,巨大的兇器如同鋼釺一樣攻擊著任雪柔軟的花徑,徹底粉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啊……!”任雪很快便經歷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三次,而這一切都僅僅是茶盞的時間之內發生的。
任雪的身體被不停的蹂躪著,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盡了,美麗的身體向林逸完全開放,任由他盡情的摧殘,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林逸也迎來了自己的。
“喔!”林逸在這時候發出野獸般的哼聲。
在又一陣狂野的翻滾后,林逸雙手緊緊的抓著任雪高聳的雙乳,將一股熾熱的暖流射進了她的身體,的白色液迅速佔領了任雪體內的每一個角落,然後緩緩的流出體外。
射光最後一滴液,林逸仍然把兇器插在任雪的身體里,頭枕在她柔軟的中,享受著雙乳上下起伏的顫抖。
纖美修長、柔若無骨的美麗玉體在林逸的身下無助地扭動、掙扎看,重壓下越來越酸軟無力,內心雖然在絕望地呼喊,赤裸的玉體依然不甘心地抵抗,但任雪的反抗越來越軟弱,越來越沒有信心。
被殘忍地奪去貞潔,任雪悲痛欲絕,柔腸寸斷,卻只能任由林逸肆意地蹂躪自己的身體,無力反抗,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刺激下,含羞無奈的任雪被玩的死去活來,急促地喘息呻吟看,腦海中一片空白,她芳心體味那一種令人酸軟欲醉、輩眩欲絕的迫人快惑,緊張刺激得幾乎窒息。
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被壓在林逸身下,不時輕顫著,美妙難言。只見這美若天仙的絕色美女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羞澀的誘人嬌態。
感受著這溫婉可人、千嬌百媚的美人火熱燙人的花肌,林逸知道自己已經在上徹底征服了這千嬌百媚、溫柔婉順的絕色美人。
林逸嘻笑著俯身在任雪的耳邊,輕舔著她晶瑩玉潤的耳垂,說道:“雪兒,從今天起,你只能是我林逸的女人。”
被林逸任意辱著,渾身酸軟的任雪像被抽了筋一樣軟軟地癱在床上,動彈不得,只有一雙玉腿不時的微微抽搐,如雲的秀髮披散在床上,由瑩白的背脊到渾圓的豐臀以至修長的美腿,形成絕美的曲線,再加上肌膚上遍布的細小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一雙含羞無奈地美眸緊閉著,無力睜開,兩行珠淚沿面而下,受到林逸肆意凌辱的任雪,渾身散發出未曾有過的性感。
看著這任雪這美麗的面容流下了眼淚,林逸的心也微微有些疼痛,他用舌頭輕輕地舔去任雪臉上的淚珠,對著她說道:“雪兒,相信我,我以後一定對你好的,一定好好愛護你,讓你幸福。”
聽到林逸的話,任雪的心中也湧出了一股幸福的感覺,既然現在自己已經失身於他了,而且他也承諾以後對自己好的,任雪輕輕的點了點頭,林逸見狀心中高興極了,他看著任雪那有些疲倦的面孔,對著她說道:“雪兒,你累了,先睡吧!”
任雪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林逸經過這麼多場的奮戰,他終究不是鐵打的,這時也感到有些累了,他把任雪抱在懷中,兩人相擁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