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媚女宗
這天,林逸在潭中抓了一條大白魚,他高興地朝著陳舒玉歡呼大叫。陳舒玉在山洞內正把林逸抓捕來的山羊、野兔的毛皮縫製成皮衣,完全一個溫柔小嬌妻的模樣。此時見林逸捕抓到了大魚,溫柔的微笑道:“抓了一條就夠了,快上岸來。”
林逸把魚割開魚肚,洗去了魚腸,放在山洞內火灶上,將魚烤了起來。不久脂香四溢,眼見已熟,林逸將魚取下,用一雙自做的竹筷子夾了一塊喂進陳舒玉口中,道:“玉兒,好吃嗎?”陳舒玉感覺魚肉入口滑嫩鮮美,似乎生平從未吃過這般美味。她微笑的贊道:“相公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看來妾身這輩子都很有口福了。”
陳舒玉放開手中的縫補,拿起另一雙竹筷子,也夾塊魚肉,遞到了林逸嘴邊,道:“你也嘗嘗。”
林逸開口把魚肉吃進嘴裡,感覺香味甚濃,口感極佳。於是他也夾了一塊喂陳舒玉,二人你來我往,恩愛纏綿,片刻之間,將一條大魚吃得乾乾淨淨。
林逸道:“這魚真好吃,晚上我們還是吃這個。”
二人此時在這世外桃源的谷底已經生活了兩個月有餘。
他們做好了長期在此住的準備,把山洞布置得如同一個家庭。石碗、石床、石凳、石桌,還有動物毛皮做的被子,衣服。儘管是原始了一點,但是樸素、簡潔而溫馨,充滿了濃濃的生活氣息。
在谷中日常無事,林逸與陳舒玉無其他事情,除了平日做點小道具,練習一下武藝,就是修鍊《聖心御女真訣》。在這平凡的日子裡,二人的調情恩愛是最讓他們彼此感到充實滿足的。陳舒玉渴望著能懷上林逸的骨肉,這樣他們的生活才不至於太單調。
林逸和陳舒玉又吃了幾塊兔肉,過後還吃了幾個野果。
陳舒玉輕輕的將嬌軀偎進了林逸的懷裡,她默默地抬起頭,深情地注視著林逸,道:“相公,我想為你生個孩子。”
林逸看著她含羞帶怯的神態,心下大動,道:“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陳舒玉嬌柔的道:“這有區別嗎?只要是我們的骨肉,我都喜歡,難道不是嗎?”
林逸低聲道:“當然有區別,要生男孩,就要白天播種,要女孩,就晚上播種。”
陳舒玉一聽,不由俏臉緋紅,低垂著頭,輕聲嗔道:“相公,你壞!”
陳舒玉看著她那動人的樣子,再也禁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直吻她的雙眸、額頭,吻她的臉頰、朱唇。
陳舒玉雙手緊緊地勾著林逸的頸項,開始回應著林逸的親吻。
林逸輕柔地吻遍她的秀臉,陳舒玉享受著林逸的柔情蜜意。
一番心馳神迷的熱吻過後,陳舒玉定定地看著林逸,然後又撲進他懷中,把小嘴湊近林逸的耳朵,用蚊蠅般的聲音說道:“相公,我想讓你陪我洗澡。”
接著把頭埋入林逸的懷裡,雙手抱得林逸死緊死緊的。
林逸如奉綸音,心神激蕩,一把摟緊懷中的嬌女,在陳舒玉一聲羞澀的輕“啊”中,他快步走向水潭中。
“好玉兒,今天就讓相公替你洗澡。”林逸柔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
陳舒玉微微顫動了一下,連頭也不敢抬。林逸俯,用頭輕輕頂開她的手臂,準確地捕抓住呼吸已變得急促起來的芳唇。陳舒玉立刻熱烈地回吻著,臉像只熟透了的蘋果,且紅得發燙,眼睛依舊閉得死死的。林逸緩緩地沿著唇角往下吻,小巧的下巴,纖細的粉頸,來到了她的雙峰之處,林逸惡作劇地重重的親了親。
陳舒玉“嗯”一聲,全身酥軟,林逸乘機下移至腰間,用牙齒解開了陳舒玉身上的衣裙,衣裙在潭中像海水退潮般地像身側慢慢散落開來,露出了那白皙女體,陳舒玉只能投降似地雙手掩臉,將通紅的俏臉蓋住。
林逸一邊欣賞著山巒起伏、錯落有致的美體,一邊將陳舒玉輕輕地放入水裡,水一點一點漫過她的身體,直到頸部,只有胸前的那兩座山峰依然聳立。
而這時的陳舒玉正張開眼睛,不時地從指縫間偷看林逸。林逸卻頑皮地用水潑她,漸漸地她也開始回擊林逸,雖然臉上的羞意未褪,可心神已經放鬆不少。
林逸一把將陳舒玉抱起,駕輕就熟地對著她的雙唇就是一陣痛吻。
陳舒玉嗯聲不絕,胸部越發飽滿堅挺,已脹成櫻桃般大小。林逸脫出一隻手開始摩挲她的肌膚,慢慢下移。隨著漸漸撫摸到她的豐臀,她亦敏感地扭動著身軀。
“嗯……”陳舒玉一聲嬌吟,林逸進入了她溫暖的體內,聲浪語也不時地從她的口中溢出。
二人從潭中戰到山洞之中,溫柔而纏綿。
在最激烈的撞擊后,陳舒玉達到了靈欲的巔峰,全身一陣抽搐哆嗦,臉上掛著滿足和發自內心的笑容。
林逸同時軟癱著貼伏在陳舒玉身上,激烈的動作就像風箏斷線般,突然極不協調的靜止;但內心的情緒卻像散步在緩坡上,慢慢地和緩下來。陳舒玉的眼皮也開始打架,慢慢墜入了沉沉的夢鄉……林逸靜靜地看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已是白裡透紅的肌膚,忍不住張口咬了一下依舊傲然聳立的。
陳舒玉吃痛地從夢中醒來,伸手勾住林逸的脖子,枕著他的胸膛不斷地輕輕聲說著:“壞蛋……壞蛋……相公……”最後數聲已幾不可聞,她昏昏然的會周公去了。
林逸陪著陳舒玉小睡了一會,便獨自起來,想到陳舒玉今晚還要吃魚,就躍進水中抓魚去了。
或許是林逸這些日子的捕撈過度,那些魚兒一見林逸躍進潭中,就紛紛往潭底游去。
林逸選定了一條相對比較大的魚,跟住不放。
林逸的水性並不算很好,但是強在他天資條件好,加上又有很高的武功修為,所以要在潭裡還是能抓到一些游得相對不太快的魚。
這時,林逸追著這條大魚在潭底暢遊,好幾次林逸都失手沒抓住,他的鬥志徹底的被魚兒激發起來。
林逸也沒有料到著潭底會有這麼深,隨著魚兒的暢遊,林逸感覺水壓越來越大,耳朵嗡嗡作響,他不得不運起內力抵擋水壓對自己的夾擊,這才大大減輕水壓的重力。
這時,只見魚兒一閃,竟然鑽進了一個小泥洞中。
林逸心中一喜,這不是瓮中抓魚嘛。
他把手伸進泥洞中,原本以為可以一把將魚兒抓住。
不料泥洞經他手一碰,一些泥塊脫落,泥洞口漸漸變寬。林逸驚奇的將泥洞口徹底扒開一看,只見泥洞寬得可以容納兩三個人同時游進。
最令林逸驚訝的是,原本陰暗的潭底,竟然從泥洞中發出黃光來,這是一條內道河床。林逸大喜,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河道的另一頭,可能就是外邊的天地。
於是朝著洞中光源游去,盞茶時間,林逸覺得眼前的光亮越來越亮,水壓也一步步減弱。通過狹長的潭底河床水道,林逸突然覺得頭頂一片光亮,他發力往上登去。
“嘩!”當林逸把頭伸出水面,看到了另一幅不同的景象。
這裡同樣有樹林草地,卻淹沒在一片花的海洋里,凌浩天知道,這條內道,正是連接萬丈谷底與外邊的通道。
林逸打心底高興起來,時隔兩個月後,自己終於可以重返凡塵俗世。
“我回來了!”林逸從心底里大喊一聲,一泄心中壓抑已久的鬱悶。
等待他的,將是怎樣的一個血腥江湖?
或許,這時林逸在這一刻還沒有想到的。
林逸興奮之餘,不留片刻,深呼吸一口氣,潛入水中,又沿來的路遊了回去。
盞茶時間,林逸就游回了萬丈深淵的潭池中。
剛剛從水裡探出頭來,就聽見陳舒玉撕心焦急的呼喊:“相公,你在哪裡?
相公,相公,你回答我啊!“
原來林逸醒來不久后,陳舒玉也醒了過來。
她醒來不見林逸蹤影,也不見他在樹林打獵,就以為他抓魚去了,可以過了半個時辰也不見林逸的蹤影,這可把她急壞了,拚命的去尋找林逸。
林逸見陳舒玉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心中大為感動,喊道:“玉兒,我在這裡。”
說著游上岸去。
陳舒玉見林逸浮出水面,喜極而泣的迎上,抱住林逸,道:“相公,擔心死妾身了,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你叫妾身如何是好?”
林逸微笑的親了她一口嬌嫩的臉頰,道:“我怎麼捨得離開你?”
陳舒玉抓起小粉拳往他身上輕輕拍打,嬌嗔道:“剛才你可把妾身急死了,以後不准你私自活動。”
林逸微笑的抱住她豐滿嬌嫩的軀體,道:“好,我答應你,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可以出去了。”
“真的?!”陳舒玉一愣,眼神中又驚又失望。
林逸高興的道:“嗯,潭底有一條河床是通往外邊的,剛才我就是穿過河床內道到外邊去了。”
陳舒玉淡淡道:“我們可以出去了?”
林逸看著陳舒玉道:“玉兒,你不開心?”
陳舒玉搖搖頭,道:“我是不想在面對外面的刀光劍影。”
林逸聽了她的話,輕輕的摟著她,說道:“玉兒,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等我事情做完了,我就帶著你們一起在這裡隱居,再也不過問江湖之事,好不好?”其實林逸心中還有些擔心,他擔心一旦出去,到時候要是陳舒玉恢復了記憶,自己該怎麼辦?但想到自己的血海深仇,想到外面的師娘師姐還等著自己,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這讓他不得不想辦法出去。
陳舒玉聽完林逸的話點了點頭,見到陳舒玉點頭,林逸連忙說道:“玉兒,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陳舒玉卻一把抱住了他,“相公,我還想在這裡呆上一晚……”陳舒玉竟然在林逸的懷裡撒起嬌來。
“玉兒。”林逸看著她迷醉的眼神,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不由輕輕的叫她的名字。
“就一晚,好嗎?”陳舒玉溫順的像一隻小貓。
“好,我們就多呆一晚,明天再離開。”林逸點頭說道。
四季如春的谷底,鮮花是那樣的燦爛,那麼火紅,它們用最後的燦爛,燃燒起林逸和陳舒玉的激情。
這裡成為了他們最留戀的紅色溫柔鄉。
舌頭與舌頭的糾纏,傳遞著兩人刻骨的愛戀。
第二天,林逸與陳舒玉告別了兩個月來纏綿的世外桃源,一起通過潭底河道游出外界,當林逸與陳舒玉雙雙抬頭衝破水面的平靜。
就聽到這邊湖畔有一男子猥瑣地笑道:“哈哈,你們媚女宗姑娘確實不錯,不好好享受實在是浪費了。”
“住嘴!”一聲女聲嬌奼。
林逸順聲望去,那說話的男子竟然是與自己一起墜入萬丈深淵的黑衣人。
只聽黑衣人呵呵大笑,笑道:“老夫說的是事實,你們媚女宗弟子長得這麼漂亮,不給男人享受簡直是暴遣天物。”
“畜生!”那名媚女宗女弟子漲紅著臉,心頭悲憤,怒不可遏,運劍如風,衝上去就是七八劍,恨不得在黑衣人身上捅出幾個窟窿。
“媚女劍法!”一旁的陳舒玉驚訝的看著那少女的劍法說道。
林逸這才看清了那與黑衣人對敵的少女的容貌,一襲彷彿雪一般黑色套裝,完全襯托出她那皎白的肌膚,全身上下的黑全部流成了一片,再加上烏黑及腰長發,若似一襲瀑布。
她不施粉黛的五官極其秀美,顏色如朝霞映雪,肩若削成,芳澤無加,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瑰姿艷逸,而且她還有有一雙無可挑剔的長腿,長得亭亭玉立,美麗動人。那惹人憐愛的表情,帶給每一個見過她的男人前所未有的衝擊和驚艷。
她這幾劍攻得凌厲流動,氣勢不凡,招招直刺黑衣人要害,用的竟然是媚女宗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