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玉忽然從楚驚雲的懷中抬起頭來。道:“幹嘛這樣問?”自己的丈夫居然問自己叫什麼名字,這不是很可笑嗎?
林逸心中一陣苦澀,又是一陣喜悅,這是怎麼回事呢!忽然,他腦海靈光一閃,不是因為大腦受到了震蕩而產生記憶絮亂了吧?
由於腦部受創和打擊產生的意識、記憶、身份、或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壞,因而對生活造成困擾,而這些癥狀卻又無法以生理的因素來說明。
解離性失憶症主要是意識、記憶、身份、或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壞,因而對生活造成困擾,而這些癥狀卻又無法以生理的因素來說明。
而此時,陳舒玉的情況則是屬於失憶之中的一種。有一種微小的可能是頸椎病影響腦部的血供,造成記憶功能區的退變,從而使得記憶絮亂。
可是,此時陳舒玉撇著小嘴:“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林逸笑道:“記得,記得!你不就是我的寶貝玉兒嗎?”說著他的一雙狼眼死死地盯著懷中美人胸前裸露的風光,似露非露,約隱約現,實在是勾人心魄,讓人心神迷醉,很不得一頭扎進那深深的溝壑之中。
“啊!”陳舒玉發現了林逸竟然這麼色迷迷的盯著她的看,她心中既羞澀,卻又歡喜。畢竟,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對自己痴迷呢!
陳舒玉急忙轉過身去,嬌羞地嗔道:“你看什麼啊!”
林逸卻是笑道:“你看你,這樣很容易感冒的!來,讓我幫你!”他的笑容很像是一頭大灰狼,讓陳舒玉的臉上不由得泛起了陣陣紅霞。
“不要!”陳舒玉小跑躲開林逸的魔爪,嬌靨飛霞,芳心頻跳,她心裡暗道:“夫君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變得這麼色呢?不過,比起以前像個木頭人似的,現在好象變得有情調得多了!”
林逸這時突然感到心口一陣疼痛,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陳舒玉連忙跑了回來,關心地問道:“相公,你沒事吧!”林逸知道一定是黑衣人打的自己那一掌,讓自己受了傷才吐出血來,他抹了抹嘴角的血,笑著將她擁進懷中,說道:“我沒事,別擔心!”
“相公!你沒事就好!”
陳舒玉也張開手臂緊緊摟住林逸的虎腰,埋首在他的胸膛之上。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著,似乎十分害怕,卻又因為自己的丈夫安然無恙而高興不已。
可是這一個成熟美艷的陳舒玉卻是撇著小嘴望著林逸,她的鼻翼微微扇動,水靈靈的雙眼淚汪汪的,彷彿林逸只要說出一些她不想要聽到的話就馬上大哭一場似的。
“噓,別擔心了,我現在好好的,不過啊,你怎麼就知道我是你的丈夫呢?
萬一你認錯人呢?“
聽完林逸的話,陳舒玉卻捶打了林逸一拳,嬌嗔道:“啐,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她略微停頓了一下,道:“我怎麼可能認錯了!你是……我的夫君……”
林逸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這算了,咱們還是得先離開這裡。”說完,他還無奈的嘆了嘆氣。
陳舒玉沒有說話,她一直低著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問題似的。良久,她忽然抬起頭來,道:“你好像……變了!”
“啊?”林逸愣了一下,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什麼?”
看到林逸一臉驚愕的表情,陳舒玉忽然“撲哧”一聲嬌笑道:“現在的夫君變得好色了!”說完,她還露出一個促狹的微笑。
林逸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雙手環住了陳舒玉的柳腰,笑道:“我現在對你動心了,怎麼辦?”
陳舒玉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她嬌羞的碎了一口道:“沒正經!人家說的可都是真的哦!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真的變得好色?不準說謊,不然以後就別想再碰人家一下!”
林逸笑道:“我如果說了你會不會拿刀砍我了呢?”
陳舒玉伏在她的懷裡搖了搖頭,道:“不會!不過我會……閹了你!”
聞言,林逸一手伸起,用力地拍打在陳舒玉的玉臀之上,道:“竟然敢編排你家夫君!罪無可赦!我要將你就地處決以振夫綱!”說完,他的一雙魔爪開始了在懷中美人的身上揉捏愛撫著。
陳舒玉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羞澀地說道:“別鬧了,現在還是白天呢!”
林逸低頭看著她那雙依然濕潤的眼眸,道:“沒關係。”
陳舒玉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撇著櫻唇,道:“放手”
林逸忽然緊緊的抱著她,忽然深情的說道:“謝謝你!”因為,即使她認錯人了,可卻還是讓林逸感受到了她的真情。
陳舒玉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凝視著林逸的雙眸,最後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道:“你在說什麼傻話呢!”
林逸雙手捧住她的俏臉,深深的凝視著她的眼眸,似乎想要通過她的眼睛看清陳舒玉的內心,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眼眸,附在了她的耳邊說道:“你的身體,好誘人!”
此時,被林逸抱著的陳舒玉卻是渾身顫抖。她的身體貼著這個男人,感受到那強烈的異性氣息,還有他雙腿之間的慾火!
淡淡的紅暈,飛上了這個美婦的臉上。
“相公……”陳舒玉有點不知所措地用自己的雙手去抓住林逸的腰上,身體在不斷地抖動,臉上的紅暈卻是越來越多了!
淡淡的幽香,充斥著林逸的鼻孔,懷中的這個美婦實在是讓他忍不住了!即使自己不是她的丈夫,但是此時卻是她心中的唯一,看著懷中的這個女人,林逸現在不僅僅想擁有她,而是想讓她完全愛上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替身,林逸對她完全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