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江湖 - 第187章 素恩春色 (1/2)

第187章 素恩春色
初更剛過,林逸便離開房間,安慰了一下金正妍,自己帶了一個小布包向那個荒廢的小宅子走去,走到院外見四下無人,快速的溜了進去。
“素恩姐……”
林逸叫道。
“進來。”
金素恩有些急切的應了一聲,在這個小宅子里已經憋了兩三天了,也只有林逸送飯這個空算是見到人了。
金素恩見林逸只帶了個小布包,有些不解的道:“你沒給我帶吃的?”
林逸神秘的一笑,把布包扔給她,“換上,我帶你去個好點的地方。”
金素恩疑惑的看了看林逸,但還是把布包打開了,裡面是一套太監的衣服,“你讓我換這套衣服幹什麼,帶我出去嗎?”
林逸微笑的道:“出去是不可能的,給你換個好一點的地方,住著要舒服一點。”
金素恩一聽,明白林逸是要讓自己偽裝,然後換一個藏身的地方,於是心中大為高興,這證明離自己逃離這裡又邁出了一步,“嗯,那你先避出去。”
“我也不是沒見過,至於那麼叫真嗎?”
林逸見金素恩瞪著自己,忙陪笑的點點頭,“好,我避出去就是。”
片刻,金素恩已變成一個活脫脫的太監了,林逸上下打量了一下便盯住了她的胸部,“素恩姐,你能不能把你的胸部弄小點,這樣一看就露了。”
金素恩臉一紅,狠狠的瞪了林逸一眼,又進去了,過了好一會也不見出來,林逸便忍不住,“素恩姐,好了沒?”
“沒……你進來幫下忙。”
金素恩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哦!”
林逸走了進去,見金素恩有些沮喪做在床上,上身就帶著個兜肚兒,臉上已見了汗,大腿上放著一條寬布帶子,林逸一見就明白了,她背部有傷,自己肯定是系不上。
“唉,這有什麼呀,旱叫一聲不就得了,咱們又不是外人了。”
林逸拿起在後邊就給勒上了。
“哎呦,你輕點……”
金素恩痛的叫了一聲。
“別怕,勒不小的。”
林逸微笑的說道。
“你……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金素恩氣得麗臉更加的紅了。
“素恩姐,你這樣好像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吧,怎麼說我也是捨命救了你,又為你辦了這麼多事,你怎麼張口就罵。”
還沒等金素恩再開口,林逸把帽子給她一戴,“走了……”
金素恩上有傷,根本不敢怎麼邁步,林逸只好扶著她,那些侍衛林逸早就交代過了,所以也沒人上前盤問,有的也是遠遠故意打了個招呼,一路通暢無阻。
林逸直接把金素恩帶到一處獨門獨院,其實這裡就是後院偏僻的一個小院落,平常不會有人進來,倆人進了屋把燈掌起來,林逸指了指裡屋,“素恩姐,我給你預備了一桶熱水,剛才是很燙的,估計這會也該晾得差不多了,你先去擦擦吧,小心傷口!”
金素恩盯了林逸一眼,還是走了進去,對一個女人來說,乾淨比什麼都重要,這些天是臉沒梳頭沒洗,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了。
“素恩姐,如果身上的傷不方便的話就叫一聲,我好人做到底。”
林逸隨後又來了一句。
“你最好是別進來,小心老娘跟你翻臉。”
金素恩說著話的同時已經開始脫衣服,過了一會又問:“我交給你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還沒去呢,現在依然在禁嚴出不了宮,不過,素恩姐你放心,我會儘快想辦法的。”
林逸偷偷的一笑,“對了,你的那些同黨我卻幫你打聽到了,活得死的都扔到郊外的亂墳場了。”
裡面突然沒有了動靜,過了一會,突然聽到“撲通……”
一聲,接著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
“素恩姐,你怎麼了?”
林逸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沖了進去,就見金素恩幾乎光著身子斜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抖,上的傷口已經又透出了血,想來是剛才突然聽到了自己同伴被扔屍一時情緒過於激動,林逸過去把她抱上了床,她竟沒什麼反映,眼神有些獃獃的,水暈似溢似流的在眼中汪動。
林逸把金素恩的身體慢慢翻過去,從木桶中倒了一盆水,把毛巾浸濕從上到下給擦洗了一遍,接著,又把兩處傷口從上過藥包紮好,還別說,她的身材不真不是一般的好,纖細的小腰,挺翹的臀部,一雙筆直筆直的玉腿,不見半點垂肉,肌膚光潤柔滑,水珠落上去就像落到荷葉上一般,細碎的在白嫩的皮膚上滾動,這哪像是生過孩子的母親。
林逸早就感覺金素恩的皮膚身材不錯,但是夜明珠那點光線下怎麼能看得這麼清楚,他不覺心裡就燥動起來,感覺血液在身體里膨脹的難受。
慢慢的把她的身體翻轉過來,金素恩的美目跳動了一下,似是剛閉上,兩行清淚從眼角溢了出來,林逸用毯子蓋住她的,重新洗了下毛巾,把她的臉輕輕抹了一把,一張臉雖說有些憔悴,但絕顯不出半點衰老的跡象,兩葉睫毛又長又翹,上面掛著點點清新的水珠,輕輕的眨動間就像是被晨露浸染了翅膀的蝴蝶,小嘴含露欲滴,麗臉羞澀的紅暈飽漲著白玉凈霞般的皮膚。
林逸呼吸越漸急促,手也有些微微發顫,慢慢的拉下金素恩胸前的小兜肚,一雙高聳的玉兔活潑的彈跳了出來,白白嫩嫩的,碩大飽滿。
“啊……”
金素恩似是蘇醒過來,一把護住了酥胸,兩隻修長白嫩的小手也只是護住了一半,美目輕輕閃動,帶著羞澀又透著慌亂,直直的盯著林逸,那一瞬間,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彷彿瞬間升騰一般,讓人感覺非常的灼熱難當!
林逸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動作變得快起來,幫金素恩擦了擦脖子,接著拉起她的手,金素恩掙了掙,但還是順從的放任了,林逸順著她的手臂擦拭乾凈,又洗下了毛巾,把她的手拿開,在她的胸部上輕輕的揉了揉。
金素恩身體禁不住抖了下,忙閉起來了眼睛,再也不敢看著林逸了,熱呼呼濕潤的毛巾在那裡輕輕的揉動著,似是那熱汽一下浸進了身體里,一陣通透的暖意,身上的毛孔竟一下全張開了,似是能感覺到那細細的汗痒痒的從舒開的毛孔鑽出來。
臉越漸紅暈,感到陣陣發燒,連整個身體也浮起了一層紅暈,金素恩感覺喉嚨發乾,心越跳越快,吸呼不穩定的急促起來。那暖暖的毛巾還在向下滑動,似是要融進自己的身體,或者是自己想包融他,金素恩幾次想阻住他,可是卻又提不起勇氣和力量。
多少年了,被高麗國王訓練成殺手,她失去了太多太多,失去了愛人,也失去了愛,甚至自己的女兒也被利用成為殺人的工具,每每想到這裡,金素恩就心裡難受,可是自己不這樣,又能怎麼樣?死可以很簡單,但是活著更難,或許金素恩失去的太多太多,所以很多時候,她根本就無暇去想,似是忙得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也不知這麼多年所做的是對還是錯,是不是值得這樣付出這樣堅持……
暖暖的毛巾滑過了,在那剛剛感覺到一絲絲涼潤,另一處卻又暖了起來,金素恩一陣驚顫,一股熱流直湧上來,渾身瞬間酥軟了……
“啊……”
林逸的丹田內就如同燃起的一團火,炙熱難當,那團小氣團瘋狂的亂竄亂跳,林逸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會變成了沒大腦,被支配的兩條腿動物,怎麼一見女色就想著叉叉就要發瘋呢?
多少次林逸就差點把金素恩按在床上給叉叉了,可是在關鍵的時刻還是被一絲理智給攔下了,不過,林逸也有另外一個想法,排除那些道德觀念的話,其實上了她也沒壞處,只是時機還未成熟,金素恩可是非常成熟的女人,用強固然可以征服她的身體,卻是難以收服她的心。
現在林逸缺的不是女人,他需要身心靈都歸屬自己的女人,就像金正妍的歸屬一樣,所以,這件事一定要慎重,如今金素恩心裡最脆弱,最需要關心的時候,如果把握好絕對是個機會,對她細心一些,平時多關心一下,在順其自然的情況下,來個水道渠成,林逸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
林逸的想法很簡單,可是有時候卻苦了自己,為了壓制自己的,咬著牙從金素恩的室內走了出來,盤腿坐在床上,不斷用內力壓制心中的那團慾火,可是,讓他苦悶的是,那團慾火卻是越壓制越糟,自己的內力就像助燃劑一樣,不但沒壓下去反而越加強烈,那騰騰的慾火好像要把自己的身體融化了,大腦里不斷想著乾女人,目前離他最近的也就是金素恩,所以滿惱子也是金素恩的影子,那張成熟的麗臉,那處處透著女人成熟氣息的……
林逸知道自己的,每次一想到女人就受不了,越想越難受,自從練了《聖心御女真訣》后好像就離不開女人了,似是每時每刻都想著女人?
《聖心御女真訣》強調的是與地合之,以陰調息,悟之地道;這句話從直觀上看,是以純陰之體修,男人就是所謂的天,所謂的坤,就是純陽之體,只要開始了《聖心御女真訣》的修鍊,體內便會源源不斷的產生純陽之氣,而修鍊《聖心御女真訣》又必須保持自己的陰陽平衡,所以他就必須時時需要女人,直到達到一定階段,與天地通靈,到那時就不用再通過女人的身體來調節了。
此時林逸正需要補充純陰之氣的時候,也就是需要女人的時候,可是他偏偏忍著,這也罷了,林逸又偏偏運轉內力來壓制,這一運轉內力刺激的身體各經絡道更加活躍,陽氣是越來越足,這不找死嗎!林逸一直在雙修,可是一直不明白這個道理,總是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甚至自己的,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這等於作繭自縛,那就像彈簧,壓得越緊,反彈就會越厲害!
林逸猛然瞪開眼睛,雙目赤紅,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肌肉隆起,青筋賁張,一道氣流從丹田裡直湧上來,要不是顧及到怕把宮裡的侍衛引來定會狂嘯一聲,林逸就感覺周身如炙,血氣奔騰,似是要把自己給漲爆了,本能的一提內力,順著手臂直達手指,手指連彈,“哧哧哧……”
幾道氣流急促的氣直射向了對面的牆上,就像子彈打中了一樣,“砰砰砰……”
每個孔都是深入兩三寸,那牆可全是青磚壘砌的。
林逸似是感覺好受了一些,但也只是稍覺得好受,就像是發高燒時一條清涼的毛巾敷在了額頭上,只是舒緩了那麼一剎那間痛苦,他飛身下床直接竄到了院外,現在除了以外體內漲得利害,那團小氣流不停的在身體里亂竄,林逸下意識的想法就是把它發泄出去。
林逸急切的十指連彈,根本也沒什麼目標,絲絲氣流在夜空中橫飛亂竄,似是隱約能看到那道道氣流穿過空氣留下真空的痕迹,可是,隨著他的發體各道又源源不斷湧進更多的純陽之精氣,好像那純陽之精氣永不枯竭似的,此時,林逸已進入了走火入魔的階段,這樣下去不是脫力而死,就得被突然打破平衡的純陽之精氣給漲破經脈而亡。
林逸感覺身體越來越炙熱,五臟六腑好像變成了岩溶,光憑十指已不夠發泄了,不覺就用上了功夫。
金素恩自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其實她根本也沒睡著,被一個男人撩動了那麼久她心裡怎麼會沒一點反映呢,不管是林逸有意的,還是確實出於對她的關心,但是那種原始的不是想控制就控制的,她也是正常的女人,只要是正常的人都會有那種原始的需求。
一個好女人與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能控制自己,一個是任其發展,那金素恩是不是個好女人呢,這個很難區分,一個好女人與之間原本也沒有明確的設定標準,都是相對而言,是本身自控能力薄弱一些,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去控制,而好女人控制力要強一些,究竟有多強那也得看誘惑力的大小,超出一定範圍一樣控制不了。
在林逸給她擦身的時候,金素恩心裡不斷萌動著林逸強行要她的想法,她是又有些擔心,又是有些渴望,心裡很是矛盾,從作為一個女人道德角度來講,她很想抵觸,可是從心裡的那種原始的本能需求講她又十分渴望,不過,最終林逸沒有動她,把她撩動得幾乎沒了什麼抵禦能力的時候,他卻壞壞的走了,在臨走之前還關切的把一些吃的放在了她的身邊。
在人的理智被某種東西佔據的時候,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金素恩心裡自然對林逸時時加以提防,很多時候認為林逸關心自己純粹的是為了達到某些目的,可是在那一瞬她的心裡動搖了,有了很多想法,有了很多平時根本不去分析的東西,心裡不時的閃現出林逸這幾天對她關心的細膩影像,把很多情節加以分類區分,在想著林逸做這些是出於某些目的同時,也會想這其中對她真正關心成份有多少,甚至把一些情節認定為出於是對她的真心。
金素恩大腦一但被這種想法佔據便一發不可收拾,竟拿林逸和自己失去的愛人對比,可是當她想起自己的愛人竟有些朦朧感,其實當年來說,那個人在她心裡,一樣的陌生,甚至還沒有與林逸相識這麼幾天來的真實,如果說,當時自己在愛人離開,對她來說是一種痛,那也只能是突然空虛的痛,不是那種切心透腹的痛,她這一想竟嚇了一跳。
這些年來自己根本已經沒有對女兒父親那種愛,在自己的心裡,女兒的父親根本就顯不出他的地位和存在,甚至他在自己心裡就是個象徵,他在自己心裡只是一個影子,想一下,從自己懷上金正妍開始,整整十七年了,他離開整整十七年,杳無音信,這樣的一個男人,還值得等待嗎?他是死是活,她都不知道,更不清楚。
可是這幾天見到的這個小男人就不同了,他敢很無恥的挑逗自己,不管是話語間還是不經意動作中,時不時會佔著自己的便宜,如果在以前她會殺了他,可是她此時身上有傷不得不放任他,也在這放任中卻讓她心裡品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是以前沒有過的,之前自己認識的所有男人根本不敢做的,不過,自己卻感覺他所做的這些隱約是自己缺少的,也是一個女人所需要的。
一個女強人之所以孤獨,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孤獨,她為了事業投入了太多的心思,在孤獨時她會更加的把自己一切傾注於事業上,在那時候她根本就想不到親情的可貴,或者說她覺得那些只是世俗的小環節,只有那些無志向的小人物才會玩的東西,可是當她某一天突然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個小女人,也是需要情需要愛的,那些世俗的東西對自己一樣重要,此時,金素恩就是處在這種心裡。
金素恩扶著牆慢慢挪出了屋,看到林逸發瘋般的樣子竟有些擔心,心裡竟隱隱的揪痛,真有些擔心他突然的倒下去,不覺的又想起他調戲自己的話,想與自己雙修,現在金素恩似是真覺得林逸沒有騙自己,看這情景似是已走火入魔了,到了崩潰的邊緣,也許就是他所說的因為沒找到合適的雙修對象一身功力將要盡廢了。
“轟……”
一聲,林逸的整身衣服突然炸開了,化為一片片飛舞的蝴蝶,彪悍的身體毫無遮掩的展露出來,身體赤紅,青筋賁張,肌肉隆起,一雙眼睛噴吐著血色的光芒,透著野獸般的強悍,那猛獸顯得更加兇猛,如鋼鐵鑄就般斜指上天,紫痕玉鱗,有如小獅子般怒吼,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閃發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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