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茹的呻吟聲婉轉動人,扣人心弦,這更是激起了林逸的極度慾火,林逸猛烈地動作著,拚命地衝刺,極度的快感讓梁靜茹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搖著頭,飛舞著長發,口中更是發出了高亢尖銳的嘶叫聲。
兩人瘋狂地,腦中一空白,渾然忘了一切,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梁靜茹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死命地摟抱著林逸的脖子,淚流滿面,她到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
林逸見她了,就抱著她坐了下來,過了一會梁靜茹就從那虛脫的境界里清醒了過來,她感覺舒服極了,她覺得這是自己有生以來睡的最舒服的一次了,她秀目一睜,映入眼瞼的是林逸英俊的臉。
回憶起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梁靜茹的嘴角流出一絲甜蜜,她仔細端詳著這張臉,慢慢的這張臉就完全的印在了她的心靈深處,這個男人以後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了,梁靜茹的心被眼前這個男人填滿了,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片恬靜的笑容。
林逸見梁靜茹像小貓一樣的在自己的懷裡休息,就輕輕的摟著她在她的背上撫摸著,這時他感到自己被一道熾熱的目光在盯著,他知道在是梁靜茹在看著自己,就把眼光轉到了她那吹彈可破的嬌臉上,梁靜茹一見急忙閉上了她那害羞的眼睛。
林逸嘴邊浮上了一抹促狹的笑容,口裡突然“啊”的叫了一聲,梁靜茹急忙睜開了眼睛,雙手捧著他的臉道:“皇上,你、你怎麼了?”
林逸笑道:“朕想吃奶奶了!”說著就把她的身體挪開了一點,咬住了她頂上的大紅豆用力的吮了兩口,然後長舌翻卷著在她的上舔過來舔過去的忙個不停。
梁靜茹頓時嬌羞萬狀,一雙粉拳在林逸身上一邊輕輕的捶著一邊嬌嗔的道:“不要啊……皇上,臣妾、臣妾現在還痛呢!”
林逸心中大樂,笑著說道:“愛妃,這可由不得你作主了,朕還沒有滿足呢!”林逸一邊說著一邊吻上了她的嘴唇,然後在她的臉上、額頭、眼睛、鼻子,和那紅潤的小嘴上狂吻起來,同時雙手也不失時機的按上了她那對豐滿而充滿彈性的。
“嗯……哦……”嬌滴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在梁靜茹的口中嬌媚的吐了出來。
“愛妃,朕又要動了!”林逸說完就抱著她的纖腰起來,梁靜茹的嘴裡再次的傳出了嬌媚的呻吟。
頓時,夜色中春色瀰漫,春之曲奏響了生命最強的樂章,糜的氣息在空氣中揮灑,兩人的亦升華到了顛峰,林逸由緩而快,由輕而重,最後達到瘋狂的地步,梁靜茹在三度之後終忍受不了暈了過去。
林逸見她昏過去了忙給她按摩了一下,不一會梁靜茹就醒了過來,他望著媚態尤存的梁靜茹笑著道:“愛妃,你覺得快樂嗎?”
梁靜茹低下頭幽幽的道:“皇上,臣妾很快樂,就算臣妾做不了你的妃子,只要在你的身邊,臣妾就是給皇上做丫環也是願意的。”
林逸笑道:“你就不要擔心這個了,朕已經封賜你做婉儀,等你給朕生了孩子,做妃子那是自然的事情!”他說話的同時一挺,提醒她自己還在和她處在最親密的接觸中。
“嗯!”
梁靜茹被林逸頂得嬌哼了一聲,她嬌羞的道:“謝皇上,臣妾真的好高興,但臣妾真的不行了,皇上,你就饒了靜茹吧!”
林逸笑道:“愛妃,朕不會辣手摧花的,你就不要擔心朕會再弄你了!”說著就把她放了下來,梁靜茹一站起來就“哎呀”了一聲,身體一歪就向林逸的懷裡倒去。
林逸忙把梁靜茹抱在懷裡笑道:“你是不是捨不得朕的懷抱?”
梁靜茹心底流過一絲甜蜜,嘴裡卻嬌嗔道:“皇上,你還笑,都是你害的。”說著就用她的粉拳在林逸的胸膛上捶打起來,她的粉拳捶在林逸的胸口沒半點力道,林逸邊欣賞她的媚樣,邊低聲討饒道:“好,好,都是朕的錯行了吧!現在朕就讓你還和原來一樣的生龍活虎好了。”說著就在她的身上按摩起來。
梁靜茹心裡甜蜜蜜的,但嘴裡卻嬌嗔道:“皇上,臣妾不知道前世修的什麼福分,才得今世服侍皇上。”
林逸笑道:“你安心的做好本分,朕會好好的愛你的。”
梁靜茹被林逸按摩著那敏感的地方不由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抖,好在林逸一會兒就完成了任務,梁靜茹見自己真的不疼了,就抱著他的頭在他的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道:“皇上,臣妾真的好愛你好愛你。”
林逸愛憐的在梁靜茹的唇上吻了一下,安撫她睡下之後,便一個人離開房間,離開梁靜茹的房間,就直接去了暫時關押罪臣女眷的冷宮,想起來這裡可能會有一些自己錯過的極品女人。
“禮部侍郎的妻室關在哪裡?帶朕去看!”林逸對小李子說道。
“就在這邊!”
小李子道:“回皇上,其中禮部侍郎的妻室七人,小妾八人,另外女兒三人,其中小妾八人和女兒三人都已經被選入後宮做宮女,唯獨這妻室七人還是待定。”
林逸問道:“為什麼?”
小李子道:“因為這六人乃是禮部侍郎的妻室,生怕她們對皇上懷恨,對皇上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來。”
林逸不屑的道:“不就是這一些弱女人,能對朕如何?如果這樣說,難道他的小妾和女兒就不會對朕構成危險?”
小李子道:“回皇上,禮部侍郎的小妾多半還是冰清玉潔或者被他強迫搶來的,而他的女兒都更是千金小姐,因此被選上是很正常的,而他的妻室反而都是一些用過的女人,宮裡對此頗有微辭!”
林逸道:“就知道你們會這樣想,朕不是那樣的人。”
當林逸見到禮部侍郎這七個夫人的時候,眼中還是一亮,據說她們可是他的“七鳳”,正室大娘“金鳳”何如月穿著一身黃綢衣,衣服頗為緊身,一對豪乳勒得十分挺凸,自從被擒的一瞬起,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禮部侍郎的妻子,而且一個囚犯女人,當林逸進來的時候,她睜著一雙大眼,彷彿嘲弄地斜了皇上帶一眼:“賊,有什麼就沖老娘來吧。”
二娘“銀鳳”白巧貞,白綢衣裙,稍顯苗條,胸部並不顯得特別凸起,看起來有點才氣,也就是三十齣頭的樣子。
接著是三娘“紅鳳”席娟,整個人身材惹火,乳如半球,挺翹胸前,腰肢細長,綿軟如柳,曲線玲瓏;四娘“藍鳳”徐巧珍也是苗條的身材,平胸,不過林逸透視的眼睛可以看到她那粉紅的和尖尖的卻別樣的誘人;五娘“黑鳳”沈玉春,整個人身材勻稱,凹凸有致,並且有著花季少女那種特殊的媚力;六娘“玉鳳”徐春嬌發育得可能比較早,身材已經十分苗條,堅挺,腰肢細柔,更難得的是她的肌膚如嬰兒般的嬌嫩雪白,尤其的誘人;最小的七娘“彩鳳”蘇玉娘才十六歲,已經發育成熟如熟透的蜜桃,讓人看見就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這六鳳卻不象她們的大姐何如月那樣臉皮厚,她們根本沒有想過與皇帝對抗,禮部侍郎被抓,她們原本以為會被充軍為軍妓,惶恐之後,沒想到得到天大的好消息,居然被選入皇宮侍候皇上,儘管身份可能只是宮女,但是想到侍候的人是皇上,無論如何都要比當一個侍郎的偏室更讓她們值得驕傲的。
其餘的六鳳,對於皇上可能更多的是感恩和芳心暗許,之前她們只是責怪自己陰錯陽差地嫁了禮部侍郎,自己遭這報應也無話可講,林逸見“七鳳”呈一排著對自己下跪叩謝,然後命令道:“都給朕把衣服脫掉。”七鳳聽完,心中一愣,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皇上的話你們都沒聽到嗎?難道想被砍頭……”小李子這個時候喝聲斥罵的道,小李子的說聲剛脫,七鳳才反應過來,只聽一陣“悉索”之聲,七個美少婦的衣服便齊刷刷地脫了下來。
何如月是多毛的女人,長而濃密,幾乎蓋住了整個,她是最年長的,卻也只有三十六歲,兩片自然張開著,露出裡面紅紅的;白巧貞的毛也很濃,卻是比較知短而柔,彎彎曲曲地覆蓋在整個,如果不用手分開她的,幾乎看不出的結構;席娟則正好相反,是那種叫做白虎的女人,根本沒有毛,也不黑,只留著中間微微發紅的縫隙,被人把一分,連那小也是粉紅的;徐巧珍的同她這喜歡藍色的性格一樣,不疏不密,集中在部位,只有不多幾根散落在的前半部分;沈玉春是短、密、黃、軟,間的比別人都長,皺褶也比較細;蘇玉娘的還只是一層軟軟的黃色茸墊,顏色也比較淺,被人把一分,那粉紅的便羞得不停收縮,彷彿在招呼人們伸進去試試。
“七鳳”站立著,前面除來皇上,還有幾個太監和宮女,因此她們都感到無比的羞愧,但是又不能反抗!
“你們都給朕退下!”
林逸說著,揮了揮手,太監和宮女們自然的退下了,七鳳非常清楚的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命運,其實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干,心裡多少有些亂撲騰,但是一想到干自己的男人是當今皇上,她們的心裡多少又羞又盼又悔。
本來她們都對皇上對心中暗戀,其實沒有女人不對皇上感興趣的,只是有沒有這樣的機會罷了,雖然早就知道作為罪臣的妻室是要被處死,而且在處死之前少不得要受羞辱,但她們怎麼也想不到羞辱自己的會是皇帝,而且一旦羞辱人身份的轉變,羞辱就變成了寵幸,天下女人都渴望的寵幸,而且她們都清楚如果服侍皇上不開心,那她們有可能會被貶謫為軍妓,這是她們最不能接受的!
七個女人是按年齡大小排列的,所以林逸先到了何如月的身後,在眾人渴望的目光中,用手捏了捏她那彎彎的腰肢和滾圓的,然後從后摟住她,抓一抓她的熱飯,放開了何如月,他又來到白巧貞的身後,照樣揉搓了她一遍,再順次往下走。
林逸發現在摸何如月的時候,她沒有動,卻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彷彿十分受用,而摸那另外六鳳的時候,卻感到了微微的顫抖和輕微的啜泣,第一次被自己丈夫以為的男人玩弄,渾身顫動是十分自然的反應,而在這種被強迫的情況下遭人羞辱,對於養尊處優的她們來說得確不是容易承受的,所以哭也是很自然的,他可不知道她們的哭泣竟然是因為心理上的需要或多或少得到滿足的激動。
把“七鳳”都順次玩過以後,林逸正好位於彩鳳蘇玉娘的身後,他轉過來就到了這個小巧玲瓏的少女面前,她的頭因為在背後拴著青布而微微仰著,眼睛正好對著他的臉,林逸看見了她那婆娑的淚眼和異樣的目光。
林逸一把抓住彩鳳蘇玉娘的肩膀一拖,把她當胸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則撩起自己的袍襟,把自己那巨龍掏出來,用后指略略一引,便一槍插將入去,他發現彩鳳蘇玉娘的眉頭皺了一下,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輕輕流下來,但她沒有叫出聲,而且本來乾乾的瞬間就濕了。
“她竟然還是,沒有掙扎?”林逸不相信地問自己,他發現蘇玉娘竟然好象故意把自己的裸體靠在他的身上似的。
“她們怎麼會有這種下賤的反應?”林逸心裡罵道:“既然賤,就別怪朕不客氣。”他開始運用自己的本領,讓那東西脹得粗粗的,把蘇玉娘幾乎都撐爆了,然後不管好歹就是一通。
其實門外的宮女和太監都沒有走遠,甚至他們通過窗戶縫隙和門的縫隙看到了林逸的身體在彩鳳蘇玉娘的身前一下一下地向上,而那玲瓏的玉體則隨著他的節奏也一下一下地震顫,知道他在她的身上作什麼,他們既興奮,又嫉妒。
他們看見蘇玉娘的頭微微後仰,身體盡量地向上拉長,纖纖玉手一時緊緊地握成拳頭,胳膊上流動著肌肉的波浪,一時那拳頭又放開,但持續不長就又握起來,彷彿被他弄得十分痛苦的樣子,怎麼知道她真正希望的是他一直這樣插下去,一直到把她為止。
旁邊的另外五鳳看到林逸弄小妹蘇玉娘,心裡不免失望,以為他不會光顧自己了,不想林逸把那蘇玉娘插了一百插,插得她終於無法控制地嚎叫的幾聲,然後他從她身邊離開,轉到面前沈玉春。
發現林逸還有餘力“摧殘”自己,沈玉春沒等皇上碰著她就激動地流出了眼淚,後面幾鳳也都差不多,只有那何如月挑畔似地看著走到跟前的林逸,林逸一摟她,她就一聲,巨龍往她洞里一捅,她更是嚎起來,把林逸聽得心裡想笑。
“還有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門外的太監和宮女聽得心裡暗罵,而宮女們心中的想法更多,她們甚至想著如果犯法的是自己那就好了,那等同於可以接受皇上的“處罰”而這種處罰在世上的人看來,那是最令人嚮往的處罰了。
也許有人會問,林逸強行與罪臣女眷發生關係,不是與賊沒什麼差別嗎?其實差別大了,最主要的就是,林逸是皇上,代表的是朝廷,無論黑道白道,奸女就要受到大家一致的討伐,即使對方同你有殺父之仇,那是用“亂”、“採花”、“”等等代表著罪惡的辭彙來形容的。
但朝廷懲罰女犯,在當時是不會受到任何人指責的,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是朝廷,他們代表著法律,代表著一種特權,代表著給予她們的懲罰都是她們應得的,就好比官府給女犯騎的木驢,但無論黑白兩道,即使是對通姦的婦,也都沒有權力使用,這就是差別。
更何況這個行駛處罰的人還是皇帝,他不但代表了朝廷,也代表了天道,這就沒有任何人反駁和異議了,而對於其他更多的人來說,她們更多的只剩下羨慕,她們希望能像七鳳一樣受到皇帝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