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尚書夫人曲柔
劉素凝過後,整個人就像飄蕩在九天之外,躺在軟綿綿,暖和的雲端,那剎那的幸福感覺,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她從心底里承認,這年輕的皇帝要比自己的夫君趙天聰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不,應該是一萬倍,如果不是自己已經嫁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有夫之婦,劉素凝真的心甘情願做林逸的妃子,哪怕只是在他身邊做一名宮女,她都心甘情願。
劉素凝的這些想法來源於剛才那一瞬間的滿足,那是她一輩子,至少至今為止沒有享受到的快樂,那種永無止境的男女之愛所帶來的快樂,一次又一次的,直到今天,她才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也是今天,她才明白做女人是這麼的快樂!
因此,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林逸給自己帶來了,絕對不是什麼恥辱,而是心裡的落差,而是對自己丈夫的否認,儘管劉素凝明白自己這種想法很危險,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這樣想,如果自己能夠留下來,那該多好;如果年輕的皇帝此時開口,劉素凝她一定會答應留下,哪怕是背叛趙天聰對自己的情感!
林逸沒有開口,他溫柔的給劉素凝蓋上被子,這個時候宮女傳話,刑部尚書童貫夫人遵從太后懿旨正在門外等候覲見,林逸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外面,便看到宮女引著一個美女走來,一見林逸,躬身行禮道:“回皇上,曲柔已經來了!”
林逸一驚,抬頭看那年約二十三四歲的清麗美女,散發出迷人的光彩,把曲柔本已嬌紅的粉臉羞得宛如醉酒一般嬌艷迷人,曲柔是那種完美無瑕充滿成熟少婦風韻的女人,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艷絕人寰的顏貌、朱唇粉頸,堅挺飽滿的,及豐滿圓潤的玉臀,肥瘦適中,恰到好處晶瑩如玉膚如凝脂的胴體,傲人的三圍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她的美麗跟沈清夕、劉素凝幾乎不相上下。
這個時候宮女上前一步,附耳輕聲的給林逸說道:“皇太后要我把曲柔帶來給皇上,說接下來的事情交由皇上自己處理!”
林逸心中一樂,想不到皇太后竟然這麼有趣,而且處處為自己著想,林逸對著宮女點點頭,道:“幹得不錯!你們都退下吧!”
宮女們跪地叩拜,知趣的轉頭離開,並把乾清宮的房門全部關上,林逸仔細抬頭看著曲柔,不由兩眼放光。
今天,曲柔打扮得光彩照人,所穿華麗衣衫,滿頭珠翠,映人眼目,卻是刑部尚書大人童貫生怕自己夫人打扮得不好看,掃了自己的面子,更擔心母后李紫曦生氣,因此逼著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進宮,倒讓林逸好好地養了一陣眼睛。
曲柔本來聽說是皇太后召見,沒想到自己卻被宮女帶來乾清宮,卻見了皇帝,退避已是不及,她雖然心中慌亂,還是上前行禮,輕聲道:“民婦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逸微微一笑,拱手道:“都說刑部尚書夫人貌美之極,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
聽林逸這麼一說,曲柔羞臉發赤,心中七上八下,也不知道如何應答,只得低著頭,一言不發。
林逸回過頭,笑道:“夫人,請入內一敘!”
曲柔微一遲疑,倒也走了進來,反正皇宮本是就是皇帝說得算,縱然轉身逃走,也絕無效果,倒不如落落大方,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林逸引著曲柔走進卧室,掀開錦被,在劉素凝粉臀上輕輕拍了一掌,喚道:“劉夫人,請起身行禮,你有一個姐妹來了!”
曲柔看這模樣,倒吃了一驚,想不到這皇帝如此荒,在這內宮之中,竟敢帶著官員妻子直接見他和愛妃,絲毫不擔心被傳出去,這讓曲柔心中的憂慮,更為深重,皇帝為什麼要讓自己看這些,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這個時候,劉素凝啊了一聲,翻身坐起,一眼看到曲柔,大驚失色,抱住錦被,遮住了赤裸嬌軀,低下頭,不敢看她。
這一下,曲柔更加吃驚了,以為她認出了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皇帝的後宮妃子,而且跟自己一起進宮參加宴會的官員妻子,這皇帝竟然公然宣大臣妻子,這……這也未必太過份和難以讓人接受了吧!
曲柔看著劉素凝,失聲驚道:“這豈不是趙大人的夫人么?前日在城外觀音寺上香之時,我們曾經見過面的!”
劉素凝抬起頭來,認得是曲柔,更是羞紅著臉,恨不得有個地縫可以鑽進去。
林逸坐在床上,抱住劉素凝赤裸玉體,撫摸著酥胸,揉弄,笑道:“都是姐妹,還害什麼羞,也罷,你先穿好衣服,再來見禮!”
劉素凝強忍羞澀,將一旁散落的衣衫穿上,羞答答地下床與曲柔見禮,小心地打量著她,猜測著她與林逸的關係,既然林逸說她們都是姐妹,難道說,林逸與她也有一腿么?這也不太可能吧?要知道曲柔可是刑部尚書的妻子啊!
曲柔寶相莊嚴,已經將生死置於度外,她抬頭看著林逸,平靜地道:“請問皇上,喚小女子來此,不知有何貴幹?”
林逸將劉素凝抱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邊在她身上大肆揩油亂摸,一邊豪邁地大笑道:“也無他事,只是請兩位夫人長居宮中,與朕雙宿,於願以足!”
看了看懷中劉素凝,林逸又補充道:“不是雙宿,是三宿,唔,四宿,還是五……反正是請夫人你留下來陪朕睡覺,也就對了!”
劉素凝聽皇帝這麼一說,整個人都驚喜萬分起來,這實在是她心裡想要的,可是林逸竟然如此直接提出,倒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過一旁的曲柔卻是聽到花容失色,退後一步,寒聲道:“皇上此言差矣,妾身已嫁入童府,安能再與皇上雙宿?請皇上收回成命,再休提此事!”
林逸笑道:“夫人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童尚書不能人道,朕早就知道了,夫人至今仍是處子之軀,何必又要為他守節,朕現在就來解救你們出苦海的,難道你們不明白朕的一片苦心嗎?別以為朕不知道,童大人不能人道,但是把不能身孕的事情都埋怨在夫人身上,難不成夫人要想被浸豬籠不成?”
曲柔大驚,因為童貫不能人道的事情,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也就是自己和童貫最清楚,還有就是確診的幾位大夫,曲柔十八歲嫁入童門,至今已經六年過去,一直沒有懷上童家骨肉,在外人看來,這都是曲柔的問題,家裡的人甚至提出要將曲柔休掉,再給童貫娶妻妾,但是最明白其中道理的童貫卻反對休妻納妾。
在外人看來,童貫是愛妻忠貞的表現,其實在童貫的內心世界里,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因為如果休妻再娶,他還是不能生出小孩,這隻能加劇別人對他的懷疑,他不能人道的事情一旦傳播出去,那他作為一個男人,還有何臉面在朝廷為官,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因此,休妻再娶的事情,童貫無論如何都是不願意的,並且他處處表現出對曲柔的關心和愛意,可是一到同床洞房,他就無能為力,因此曲柔至今竟然還是之軀,如果這個事情傳出去,恐怕會成為京城乃至全天下最大的笑話!
這個時候,面對皇帝的挑逗,曲柔緊緊咬牙,怒道:“臣妾既已入童家,安能反悔,若要妾身背叛丈夫,除非滄海枯乾!”
看到曲柔大義凜然的模樣,劉素凝聯想到自己心智不堅,竟然這樣輕易地便被人得了手去,此身已被這皇帝所污,再也算不得乾淨,不由羞慚滿面,捂住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林逸冷哼一聲,放開劉素凝,站起來在屋中來回踱步,冷冷地道:“你以為是童貫真的是愛你嗎?他只不過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不能人道的秘密而已,你一直都被他虛情假意的所謂愛情蒙蔽著,你醒醒吧!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對一個女人好,他就應該讓她享受幸福,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秘密,而犧牲掉這個女人一生的幸福,童貫的做法是最自私的表現,你竟然還為他說好話!”
“你……”
曲柔沒有想到年輕的皇帝竟然把問題看得比自己真確,心中一驚,同時也是一陣啞然,這個時候,她開始在腦海回想自己丈夫的一言一行,儘管她不太相信林逸所說的,但是六年來的夫妻生活,多少讓她有所發現和警覺!
如果林逸所說的是真的,那自己應該怎麼辦?自己又何去何從?曲柔不知道,她感覺腦海一片發熱!
面對林逸的質問和威逼,曲柔儘管心裡不相信皇帝所說的,但是已經動搖了,不過她仍舊搖搖頭,含淚的說道:“皇上,請你饒了民婦吧,民婦不能不忠不貞……”
“哼,給你臉你不要!”
林逸哼了一聲,道:“別不識抬舉啊!”
“皇上,臣妾真不值得皇上寵愛……”
曲柔道:“如果皇上苦苦相逼,民婦只能一死以謝皇上,把清白留給童府!”
林逸冷冷的道:“好,很好,世上已經很少你這樣忠貞的女子了,你這麼說反而讓朕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荒無道的昏君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朕就要正經和嚴肅一回,朕平生最恨貪官污吏,常欲繩之以法,至少亦要重責以報,童貫作為刑部尚書,貪贓枉法,枉自使用私刑,朕多次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可是他卻明知故犯,朕忍了很久,但舉頭三尺有神明,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儘早都要受到報應!”
劉素凝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那少年皇帝昂然立於屋中,那般豪邁昂揚之氣,立於天地之間,竟然是如此令人欽敬,不由輕輕地啊了一聲,看著林逸,幾乎要崇拜地拜了下去。
曲柔亦是美目一陣迷離,幾乎便要下拜答應,猛地一晃頭,忽然神智清明,訝然看著林逸,眼中驚訝戒懼之意,甚為濃重。
林逸這一舉,卻是暗自摻了惑心之術,所以才能有此效果,他見曲柔不被所迷,心中也是驚訝,暗嘆此女意志甚堅,倒是不可小視了,曲柔沉默一陣,忽然開口道:“皇上所言,我丈夫貪贓枉法一事,可有實據?”
林逸冷冷一笑,走開去到書案前拿了一疊文案回來,扔在桌上,冷笑道:“夫人不信,便請自己看來!”
曲柔眼中驚懼之色更甚,伸手到桌上,輕輕翻開,低頭看來,不由輕輕地“啊”了一聲,她一一看來,越看越是心驚,雙手也顫抖起來,幾乎便要將手中文案,丟到地上。
林逸早就收集到童貫貪張枉法的證據,他本想要一舉將童貫拿下,不過看在他有個漂亮老婆的份上,就先饒了他,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就先從這美女身上下手,也算替被他坑害的老百姓出一口惡氣,為朝廷除此禍害。想到此處,林逸滿心豪邁,帶著一身的凜然正氣,走到曲柔身後,猛然一把抱住曲柔,大義凜然地將手按在了她酥胸之上!
曲柔正看得驚心動魄,不提防這少年皇上從背後抱住了她,同時還滿身正氣地伸手到她懷裡亂摸,不由嚇得雙手發抖,嬌軀劇震,慌亂地抵擋,呻吟道:“皇上,不可如此!”
林逸停下手來,捏住曲柔的,冷笑道:“尊夫貪贓枉法,單在外放之時,就不知害死了多少無辜百姓,若依律條,當滿門抄斬,殺無赦!”
曲柔嬌軀顫抖,被林逸抱在懷裡,慌亂得手足無措,滿臉慘白。
曲柔看了童貫那些罪證,心裡想自己夫君的罪過,果然是殺之不足為惜,何況還有許多告狀信,道他本是隱藏得極深的前太子餘黨,當誅殺以謝天下,並誅其九族滿門,連家裡的僕人一併殺盡,若真的按這些人所言,不光是自己要死,就連童氏一族,男女老幼,都要綁赴法場斬首示眾!
要知道之前皇帝清除太子黨,包括剪除各個藩王,都是連根拔起、株連九族,部分是將家人賣為奴隸以償其罪,像之前周王和梁王一脈,早就被朝廷派錦衣衛抓捕得乾乾淨淨,若有殘餘,也都幾次開刀問斬,盡數殺絕,若是童家也落得這般田地,曲柔連想都不敢想,那該是何等慘景!
這等時候,就算曲柔再怎麼堅持或者掙扎,都是無用的,淚水緩緩自她美目中流出,曲柔嚶嚶啜泣著,無力地靠在林逸身上,顫聲道:“皇上,你待要怎樣?”
林逸精神一振,從後面伸手到曲柔懷中,撫摸著她柔嫩高聳的,笑咪咪地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請夫人留在皇宮,或許朕可以對童家從輕發落。”
曲柔面色慘白,用力掙開他的手,猛地向桌角撞去,林逸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拉住,抱在懷中,嘆道:“唉,怎麼這麼性急,朕還沒說完呢!”
“放開我!”
曲柔堅定地道:“你若要妾身失節,妾寧死不從!”
林逸搖搖頭,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惡毒和自私的女人,看來朕也有看錯人的時候。”
“你,你說什麼?誰是惡毒和自私的女人?”
曲柔哼聲的道。
林逸道:“你為了自己的清白,置整個童家上下幾百人的性命不顧,難道還不是惡毒和自私的女人?你竟然把自己的清白看得比幾百人的性命還要重,說實話朕真沒有想到,而且朕有什麼不好,朕再不好,也要比童貫那個貪官好幾百倍吧!你竟然寧願一死,也要辜負朕的一片好心,看來朕也沒辦法救你了!”
林逸皺了皺眉,放下曲柔,讓她坐在椅子上,然後走到床前,一把撕開劉素凝的衣服,道:“你不給朕,朕一樣可以享受無數美女,不是每個女人都跟你一樣笨的!”
林逸說著把劉素凝按在床上,不顧她掙扎反對,還是脫下褲子,進入了她玉體之內,問道:“怎麼樣,夫人你覺得舒服嗎?”
曲柔羞得滿面通紅,閉眼不看!
林逸嘆了口氣,又把劉素凝按到自己,再度真人演示給曲柔看:“你不看,朕偏要你看!”
說著,點開曲柔的道,讓她無法閉上眼睛。
曲柔驚訝地看著劉素凝含羞用唇舌在林逸身上做這等事,一時有些發怔,林逸拍手笑道:“好了好了,你願意就好!”
他也不等曲柔回答,從床上爬起來,微一轉身,眨眼間便來到曲柔身邊,一腳踏上椅子,抱住曲柔臻首,手指在曲柔玉頰上輕輕一捏,閃電般地闖進了她溫暖濕潤的檀口之中,曲柔大叫一聲,聲音卻立時被巨龍堵了回去,只叫出了半聲,聲音顯得有些沉悶。
林逸抱住她的頭,笑道:“好吧,就這樣好了,其實朕只要想要你,你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朕只是不想用點住道的辦法來制止你,因為這樣也太無趣和毫無風情可言!”
曲柔含怒流淚,用力推開他,趴在桌上,乾嘔不止,嘔了一陣,這清麗佳人抬起頭來,看著林逸赤裸的身子,想著剛才自己竟然和他做了這種事,淚水如泉般自美目中涌了下來。
林逸皺眉道:“你不願意嗎?那就算了,朕現在就派人把童貫全家滿門九族,盡皆殺了乾淨,反正童貫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他一族該有此報!”
他轉身欲走,剛走到門邊,便聽曲柔在後面顫聲道:“皇上!”
林逸沉著臉轉過身來,緩緩道:“夫人有何貴幹?”
曲柔美麗的臉上,流淌著清澈的淚水,滿臉都是哀傷至極的表情,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突然跪了下去,伏地叩首,顫聲道:“皇上,妾身從了你,只望你遵從諾言,讓妾死後,可以有臉面見親人!”
林逸暗自嘀咕道:“親人,你那些所謂的親人沒幾個是好人,如果他們知道你進宮做了皇妃,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如果你不相信朕,我們打一個賭,如何?”
“民婦不跟皇上打賭,只是希望皇上你能遵守承諾!”
曲柔說道,其實她心裡打定了主意,只要服侍這年輕的皇帝幾晚,等童貫一家的案子落實,她就安心的自殺,絕對不會留在宮中服侍這個荒無道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