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太子居然逃離京城,自立為王,怪不得我在京城找了他那麼久都沒有找到呢,朕決定親自披甲上陣,平定前太子叛亂,也給那些蠢蠢欲動的藩王一個警告!”
林逸頓時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對著下面的眾臣說道。
“皇上……”
聽到林逸的話,一個將軍走了出來驚訝的道:“萬萬不可,戰場上刀劍無眼,皇上怎能親自上戰場殺敵呢,臣願代皇上去平定太子叛亂……”
“劉將軍言之有理!”
丞相也站出來道:“皇上,你乃千金之軀,怎能御駕親征,要上傷到你哪裡,我怎麼跟先皇交代呀……”
“胡扯!”
林逸說道:“你們以為朕是在溫室里長大,沒有見過血腥嗎?你們就不必多言了,朕決定明天就帶領十萬精兵出征,劉將軍隨朕一同前往,而朝中的大小事物暫時由丞相幫忙代理,你們要是有什麼事情實在拿不準,就去像皇太后詢問,她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皇上……”
劉將軍等大臣心中擔心,想上前勸說,卻被林逸制止。
“朕意已決,不必再說,各位大臣還有什麼事情嗎,沒事的話,就退朝!”
林逸說完,望著台下的各位大臣。
“啟稟皇上,臣還有本啟奏!”
這時又有一個大臣走了出來說道。
“准奏!”
林逸說道。
“皇上才登基不久,後宮空無一人,臣建議廣選天下美女進宮,充實陛下的後宮!”
這個大臣說道。
聽到這個大臣的話,林逸頓時喜上眉梢,他的話正說進了林逸的心坎里,不過林逸還是想了想說道:“朕已經決定明天出征了,至於選妃的事情,就等朕得勝回來再說吧!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看到眾臣再也沒有人站出來了,林逸就起身說道:“退朝!”
說完就轉身走出了金鑾殿。
“皇兒,你真要御駕親征嗎?”
母后李紫軒聽到林逸在金鑾殿的決定,未等林逸向她稟告,她就已經駕臨乾清宮追問了。
林逸點點頭,道:“母后,你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母后李紫軒急道:“皇兒,北方距離京城萬里之遙,你御駕親征要是受了傷怎麼辦,再說,就算你不為自己安全著想,也要想一下要是我們天朝沒有了皇上,那要亂成什麼樣子?”
林逸微笑的道:“母后,你忘記了我的武功了嗎?前太子聚集的那群烏合之眾奈何不了朕,再說還有劉將軍跟隨朕一起出征呢,母后,你就不必擔心朕的安全,這個世上,能要朕性命的人,還沒出生呢!”
母后李紫軒一愣,道:“可是你才剛剛登基,皇位還未穩,萬一有藩王趁你離開之際作亂,那如何是好?”
林逸道:“如果他們來作亂那是最好,朕正在發愁找不到借口呢?如果他們膽敢作亂,朕定當一網將他們全部打盡!”
母后李紫軒道:“你到時候身處萬里之外,就算你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趕回來平定亂黨……我就害怕……”
林逸道:“母后,朕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你也無需擔心,這一次朕只準備帶劉將軍和十萬大軍前往,而其它所有精英大臣都會留在京城,朕對丞相和其它幾位將軍他們都做了特別的交代,有他們在,京城亂不了,等朕平定了太子的叛亂,相信那些藩王就會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封地里,不會作亂,然後朕再找機會削弱他們的兵權,那他們就更加不可能叛亂了。”
母后李紫軒見林逸不可能改變主意,只能無奈的點頭,道:“看來哀家是說不動你了,現在只有祈禱你平安的歸來,別讓我們都提心弔膽的……”
林逸聽到她關心的話語,不由心裡一暖,抬起頭來,雙眼卻正好碰上了母后李紫軒那灼灼的眼神,他心頭一驚,卻又捨不得馬上移開眼睛。
母后李紫軒的臉形極美,黛眉如畫,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閃現著誘人的光芒,尤其是她豐滿的胸脯上那極具誘惑的部分是如此的凸出、誘人,似乎隨時都要甭裂衣衫、呼之欲出似的,由於母后李紫軒與他相隔不遠,林逸甚至能隱隱見到她胸前那道誘人的溝痕,母后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芳香,配合在她那嬌慵懶散的姿態、楚楚憐人的風情,林逸覺得自己就要迷醉、深陷其中了,趕緊咬了咬舌頭,強自按按捺住心神,說到:“母后,你多慮了,朕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母后李紫軒點點頭,將屋裡的宮女都遣散出去,只見她黛眉之間,開始泛發出濃濃的媚意了,她起身行至林逸跟前,說道:“皇兒,為何近都不來找母后了,莫非是嫌棄母后了嗎?”
林逸見母后李紫軒那幽怨的眼神,慌忙說到:“母后,莫要折煞我了,母後有國色天香之容,氣度、舉止俱讓朕心儀不已,只是父皇才去世沒多久,朕也有很多事情處理,沒有時間去看望母后……”
“好了,好了!”
母后李紫軒心花怒放,拿起一旁的酒壺,給林逸斟了一杯酒,說道:“皇兒你舌齒伶俐,母后說不過你,卻不知你所說話之中,卻有幾句是真!”
“句句是真!”
美酒入喉,林逸壓抑著的膽量又大了起來,他對母后李紫軒輕聲說道:“朕對母后不敢有一句謊言!”
母后李紫軒將俏臉湊進了少許,對著林逸輕聲說到:“皇兒對母后,難道一直只有心儀敬佩之情嗎?難道皇兒現在做了皇上,害怕人們流言蜚語,從今往後真的只是將哀家當作母后嗎?”
林逸感覺到母后李紫軒對自己的默默溫情,他不得不承認,母后李紫軒所具有的嬌羞無限的風情,讓林逸砰然心動,說道:“母后,朕早已視您為朕的皇后,縱使別人如何說,朕都不會放棄母后你的愛!”
母后李紫軒探得林逸之意,滿心歡喜,笑著說道:“母后怎麼會不知道皇兒的心意,只是想聽一下皇兒親口允諾,來,讓母后再好好的敬皇兒一盅!”
母后李紫軒這一杯真可算是敬得好,好就好在這盛酒的杯子,這一杯酒的酒杯,既不是龍泉青花瓷杯,也不是西域水晶杯,更不是秘藏的古藤杯,卻是那李紫軒輕啟檀口,竟以口為杯,以舌為渡,如此飲酒之法,試問天下間哪個男人能拒絕!
林逸當然不會客氣,一把將母后李紫軒抱住,和著佳人蘭香的美酒催發下,他那色心又開始活動了,讓這林逸的膽氣愈來愈大,終於點燃了他的熊熊之火,屋子裡的溫度漸漸高了起來,兩人的衣服也正一件一件的少著。
人都道“食色性也”但是在美食與美色面前,自然都選了後者,更何況,母后李紫軒如此天姿國色,又是如狼似虎年紀,自然不是小打小鬧就能打發的,一天纏綿下來,兩人也不知道舒爽了多少回,直到她筋疲力盡才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