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過去一周。
這一周時間裡,賀付澤格外繁忙,公司總是在意想不到的時間點,臨時出事故,讓他回公司,召開緊急會議。
以至於,賀付澤只能帶著江夏從別墅搬到公司附近,他名下房產的公寓,好方便及時處理公司緊急意外。
高級公寓自然是比不過低奢豪華的別墅。
不過,比起別墅,江夏更喜歡公寓溫馨的小面積。
晚餐時間點,江夏一如往常,提前做好五菜一湯后,坐在沙發上刷綜藝,等老公下班。
這一周,她本以為江程冬肯定會頻繁騷擾她,為此,她從那晚回家后,徹夜難眠的思考琢磨,該如何躲他。
哪曾想,江程冬一直都沒有聯繫她,甚至連微信都沒給她發過一條消息。
她猜不透更想不通江程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大門傳來指紋解鎖聲,江夏扭頭看向進來的賀付澤。
比平時晚了半小時,看來今天又是加班了。
回到家的男人,脫下西裝外套,掛到玄關口的衣架上,挽起長袖,直徑朝貓在沙發上的女人走去。
賀付澤抱起江夏又坐下沙發,親了親她的臉。
江夏也不過問公司的事,帶著撒嬌勁,半推半就他:“哎呀~洗洗手,吃飯了。”
兩人從沙發膩歪到餐廳,坐下用餐到一半。
賀付澤突然開口:“明晚有一場酒宴,我帶你一起參加。”
“好啊。”江夏剛應完。
‘噓——’哨子聲隱隱地從隔壁屋傳來。
公寓的隔音不是很好。
聽見這哨子發出的聲音,賀付澤微微皺眉,“哨聲?我記得我們這一層沒有小孩。”
這熟悉的哨子聲讓江夏的臉頓時煞白。
她張了張嘴,隔壁又傳來兩聲,‘噓噓’尖銳刺耳的哨聲。
打斷她的話。
江夏拿著筷子的手,微顫,盡量從容地回答老公的話:“我也不太清楚。”
直到吃完飯,哨子聲都沒再響。
江夏收拾碗筷,正要鬆口氣時,‘噓噓噓——’連續傳來叄聲。
這讓她再也不能淡定了。
江程冬這混賬……為什麼還要這麼羞辱她?
她上高一那年,江程冬是學校體育部的隊長,他平時管理隊員的那隻哨子,後來成了在家召喚她出現的搖鈴。
江夏就沒想過一周沒聯繫過她的江程冬,會以這種過分的方式重新出現。
吹叄次,代表他的耐心已經見底。
她要是在不出現在他面前,懲罰將是她不能承受的。
賀付澤注意到江夏的不對勁,“怎麼了?”
“我、我……沒。”江夏不知道該找怎樣的借口,才能順理成章的跑到隔壁。
她怕賀付澤會開始懷疑,更怕下一秒,江程冬跑來敲她家的門。
來自心底的恐懼讓她緊張地額頭直冒冷汗。
賀付澤皺緊了眉:“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怎麼……”
他的話,被電話鈴聲打斷。
是秘書打來的電話。
賀付澤掛完電話以後,只能心疼的在江夏額頭親吻了下:“公司有點事,我得去一下。實在不舒服的話,躺床上休息,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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