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將頭全埋到他的肩膀里去,又羞又麻地想躲開那隻鑽進她胸口作亂的手,卻被揉得身體都軟了,不自覺地發出小聲的輕哼:“別……”
軟嫩的乳肉隨著她急促起伏的胸口不斷地往他手裡撞,手指微微一收攏就能將那弧度握個滿懷,像豆腐一樣滑膩,又像牛奶一樣流淌著溢滿他的指縫,他喘息都沉了些,手下揉弄的力度又重了幾分,揉得時然抱著他抱著更緊,無助地低聲嗚咽。
隋清宴低下頭,沒耐心去一顆顆解她的扣子,乾脆將她開襟的睡衣套頭脫掉,掛在手肘處的內衣也一併扔到一邊。時然上半身被脫了個精光,感覺到他目光沉沉地盯著自己,羞得幾乎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不自然地縮起身體,卻很快被他壓了下來,微涼的唇瓣落在頸側,引起一陣酥麻的氣息。
他淺淺地親,隨後是帶了點力度的吮舔,一寸寸地吻過她肌膚,從頸側到肩膀,吻得纏綿黏膩,像是虔誠地親吻他的寶物一般。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讓她忍不住戰慄,不自覺地抱住了他,唇邊溢出又軟又輕的呻吟,整個人好像被拋到了雲端。
他一點點吻到她的胸口,張口含住剛剛被他掌心手指撫慰過的綿軟,感覺到身下人陡然繃緊的身體,於是細緻專註地舔吮起來。白嫩的胸乳全是他剛剛留下的淺淺的指痕,他用舌尖一一舔過,像是安慰一般,隨後用吻痕重新又覆蓋了它們。剛剛被揉得發硬的乳尖此刻也被他含進嘴裡,伸出舌尖細細舔弄,聽到了她越發甜膩的喘息。
時然只低頭看了一眼就再不敢去看,他吻完一邊又去吻另一邊,張口吞吮著乳肉,好像在品嘗什麼極品美味一般。她都從頭到腳都是麻的,連身體都好像不由自己支配了。他親吻的動作緩慢溫柔,但又情色意味十足,讓她總有種自己在一點點被他吃掉的迷茫感。
她癱軟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吊燈,思緒恍恍惚惚,心想原來被親也可以這麼舒服。
隋清宴一直吻到她的小腹,幾乎是將她正面親了個遍,隨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赤裸著伏在床上,順著她的後頸又吻了起來。
時然從沒想過會被這樣對待,她抱著枕頭不住地喘,後背傳來的被吮舔的濡濕感讓她輕哼出聲。隋清宴吻到她的腰側,感受到她明顯的顫抖,親了親,嗓音低啞:“喜歡被親這裡?”
她亂哼起來,不自覺地伸手到背後摸到他的臉頰,細細地喘息:“怕癢……”
他低低地笑。
漫長曖昧的舔吻結束以後他又將她翻了回來,面對面地把她摟進自己懷裡,時然幾乎快軟成一灘泥,臉頰潮紅,迷濛著眼神看著他,白皙的肌膚上全是他吮出來的紅色印記,看起來誘人極了。
他摸了摸她的臉頰,伸手探到她的腿間,她還沉浸在剛剛的奇妙快意里,整個人暈暈的,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手指摸到了柔軟的腿心。
隋清宴沒想到光是睡褲就摸到了濕潤的一片,他探手進去,在她的呻吟聲里摸到了她幾乎濕透了的內褲。
他覺得自己喉嚨都有點發緊,將她摟緊了些,在她耳邊低聲:“怎麼濕成這樣?”
時然咬著唇往他懷裡躲,不敢抬頭看他。
他覺得自己的理智有點崩塌,自己的小女友好像體質特別敏感。只是親一親就出水這麼多,要是真肏進去了……他覺得自己呼吸都急促起來,但還是努力提醒著自己,親了親她的臉頰:“有點糟糕。我現在腦子裡有很多齷齪的思想。”
時然小聲:“你答應我的。”
“嗯。”他又吻住她的唇,喘息著回答,“你放心。”
說著,他撥開內褲,伸手摸到她濕漉漉的腿心,時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身體軟得更厲害,胡亂地哼:“你……你……”
修長的手指來回蹭著緊閉的花唇細縫,兩片軟肉不時淺淺地吞進他的指尖,熱切地表達著主人的渴望。他一點點摸索到她腿間那顆敏感挺立的肉蒂,伸出指尖按了按,就聽見她急促地呻吟出聲。
時然被刺激得抱住了他的手臂。
隋清宴手下動作不停,就著她濕漉漉的水液不甚熟練地揉弄她脆弱的陰部,一邊俯身吻住她的唇舌。時然平時自己都沒怎麼摸過,更別提被他這樣對待,整個人顫抖起來,連親吻都堵不住她喉嚨間模糊的哭吟喘息。
她敏感,又是第一次,高潮來得格外快,嗚咽著在他懷裡許久都緩不過來。
隋清宴低頭親她的臉頰,起身把她的睡褲內褲都脫了,從床頭扯過紙巾替她細細擦拭,略微粗糙的紙巾磨過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敏感嬌嫩的肌膚,刺激得她又哆哆嗦嗦噴出一股水液。
他低下頭,湊過去仔細看她腿間的景色。飽滿軟嫩的陰阜里顫顫巍巍地藏著兩片柔軟的花唇,伴隨著高潮餘韻輕微地顫抖。濕漉漉的情液化開一片,閃著晶瑩的光,將那生澀細膩的肉縫沾得更加誘人。
時然被他這麼專註地盯著腿間,羞得要死,忍不住夾腿想推開他,卻被他強硬地分開。他俯身親了親花唇軟肉,啞聲開口:
“然然,讓我舔舔好不好?”
時然捂住了臉,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哭吟。
隋清宴到底是第一次,也不怎麼會,雖然之前特意做了理論知識的儲備,但真的上陣了之後又有些拿不準操作方式。於是親、吮、舔輪番上陣,時然被刺激得哭出聲,嗚嗚咽咽地求他不要了。
他微微喘息:“不舒服?還是弄疼你了?”
他低頭又去看她的腿心,剛剛舔過的穴口微微吞吐張合著,讓他忍不住感嘆,好小的穴口。他將來真的能進去嗎?視覺衝擊讓他有些剋制不住地開始幻想,咬了咬牙才忍住下身的衝動。
他又舔弄了兩下,就發現舌尖又嘗到一絲濕潤。
時然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當成了試驗田,他新奇又好學,哪裡都要看一看、親親舔舔,甚至還會變換著力度去測試她最喜歡哪種。她本就敏感,又是第一次被人舔穴,哭得不行,被他長時間地玩弄著渾渾噩噩地高潮兩次,到後面一碰就出水,花唇顫縮不已,濕濕嗒嗒地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他再也忍不住,起身壓住她,低啞地喘:“用手好不好?”
時然眼裡一片水霧迷濛,抿唇點頭。
他將硬得快發漲的性器從衣料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剛想哄著她給自己弄一下,就發現她睡過去了。
幾乎是瞬間,在回答完他之後。
她臉上還殘留著情慾高潮的紅暈,呼吸平穩綿長,完完全全熟睡過去。
他看著她的臉,不自覺地嘆了口氣,隨後又笑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止不住上揚的唇角,雖然下身情慾難忍,但他內心從沒有想此刻那麼滿足過。
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親,語氣溫柔:“我愛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