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青(1v1) - 六十五、落地窗(h)

隋清宴的這間套房有270度的全景落地窗,幾乎可以將整個克紐區的夜景完全收入眼底。黑夜中建築和公路的燈光星星點點地匯聚成一片,像是黃色的銀河一般鋪滿了大地,彰顯著這個地段的繁華。
本該是欣賞夜景的時候,時然卻被隋清宴纏得完全沒法分心去看,兩人抱在一起欣賞了一會他就開始不安分,最後她被壓倒在地毯上被他分開腿插了進來,整個人不住地喘息。身側就是完全透明的落地窗,只要一扭頭就能看見如夢如幻的城市星河,萬千燈光彙集著向黑夜的盡頭不斷地延伸。
“回……回床上好不好……”時然被撞得呻吟聲都斷斷續續的,“會、會被人看見的……”
“這個高度是禁飛區域,然然。”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喘息著輕笑,“周圍也沒有比我們更高的建築,而且這是防窺玻璃,別怕。”
時然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完全透明的落地窗讓她潛意識裡覺得害怕,彷彿兩個人不是在室內而是露天,無所遁形的感覺令她緊張又羞澀。
察覺到她的緊張,隋清宴乾脆將她翻了過去側躺著,完全面向落地窗,時然嚇得小聲驚呼,手指抵著玻璃不住地顫:“不……”
他撈起她的一條腿掛在腰側,挺腰往水穴里又快又重地頂,結合處一片濕雜淋漓的水聲,撞得時然眼前都一片空白。
“嗚……不、不……”她語無倫次地嗚咽,眼睛因為害怕而緊緊閉起,手指在玻璃上無助地滑動,指節都用力到發白,“別……”
“側入好像也很不錯。”他被深處緊咬的穴肉夾得舒適極了,眯起眼喘息,“然然怎麼什麼姿勢都那麼敏感?你又流了好多水。”
時然不理他,知道隋清宴一旦說起葷話來就不能和他較真,不然他會更興奮地折騰她。如果她明天還想下床的話,就只能裝死。
隋清宴啞聲喘息,低低地哄她:“夜景很漂亮的,睜開眼看看,然然。”。
她被哄得意亂情迷地睜眼,看見璀璨的燈河像鑽石一樣閃閃發光。
就這樣看了一會,隋清宴將她抱起,讓她面對著落地窗,從後面抱著她抵了進來。時然嚇了一跳,自己幾乎是坐在他身上,整個人赤裸地面對著落地窗的玻璃,好像要被全部看光了一樣。她更害怕了,扶著玻璃的雙手不斷地收緊,腰肢都被頂得不住地亂顫,嘴裡嗚嗚咽咽地全是剋制不住的呻吟聲,盡挑他喜歡聽的喊,求他不要在這裡,勾得他慾火更重,力度又重了幾分。
他伸手揉著她的胸,而她面前就是一覽無餘的夜景,全透明的玻璃讓她覺得自己一點隱私也沒有,她羞恥極了,捂著臉不住地嗚咽。隋清宴下身有節奏地頂弄她的敏感點,回回狠撞到底,性器帶出一片黏膩的液體。時然被刺激得在他懷裡不住地扭動,腰肢都在顫抖,眼神迷離著喘息:“嗯……別……要、要到了……嗚……”
伴隨著她徹底地失聲呻吟,結合處噴出一大股陰精,濕淋淋地全澆在眼前的玻璃上,像是下雨了一樣,全數滑落進身下的地毯里。時然無力地癱軟下來,高潮的衝擊讓她眼神都茫然起來,伏在玻璃窗上急促地喘息。隋清宴緩緩地吻著她的背,手指在她的腰側緩慢地滑動撫摸。
她半晌才從刺激的快感中平復下來,一想到自己剛剛居然面對著落地窗噴了一次,就覺得羞恥不已,扭身去咬他。
隋清宴笑,把她摟進懷裡,壓在地毯上就這麼面對面地又插了進去。
落地窗邊的情事一直持續到時然哭得眼淚迷濛,隋清宴才放過她,抵著她最深處全射了出來,射得她又是止不住地一陣亂哼。
他坐起身,將她抱起在懷裡。射過的性器還堵在穴里,半軟著往深處探,被高潮后的穴肉夾弄著又很快硬了起來,滿滿當當地堵住了往外溢出的精水,撐得時然又受不了地喘。
“怎麼又硬了……不做了……”
他淺淺地頂弄著,貼著她的耳朵沙啞地低喘:“我們今晚時間很多,然然。”
他一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去拿旁邊小桌子上的盒子。那是他們離開情侶餐廳時拉瑟送的,說是給他們當夜宵。
時然看著他單手拆開食盒,喘息著問:“……這是什麼?甜點?形狀還挺好看的……還寫了小紙條?”
隋清宴看了一眼,笑了一聲。
“嗯?”她捏了捏他的耳朵。
“上面寫了,有壯陽功效。”
時然:……
“他為什麼給你這種東西!”
他低頭吻她,挺腰緩緩地抽插,輕笑:“可能是怕我死在你身上。”
時然覺得耳朵發燙:“……怎麼可能!”
絕對是她先被榨乾好吧!
他握著她的腰往下沉,性器又插到了底,嚴絲合縫地抵著她深處的軟肉,被緊絞的穴肉咬得不住地喘息:“怎麼不可能……”
她呼吸急促地亂哼:“……你夠了……”
“然然覺得我要不要吃這個?”他咬了咬她的唇。
“當然不能吃!”
“為什麼?”
“……你要吃了那還得了?”時然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掉入他的陷阱,“本來就、就那麼能弄……再吃死的就是我了……”
他摸了摸她的腰,喘息著笑:“謝謝老婆誇獎。”
他翻身將她又壓在身下,吻了吻她的臉頰:“今晚一定努力表現,不辜負老婆大人的評價。”
時然無力地哭,又被他拖入情慾的深淵。
能不能把隋清宴的體力分一半給她啊!
隋清宴在床上簡直就是個變態,後半夜時然累得直接昏睡過去,隋清宴抽出性器,抓住她的手往上摸了兩下,盯著她熟睡的臉,低喘著射在她小腹上。
她微微蹙了蹙眉,在夢裡輕哼兩聲,卻沒醒來。
他平復了喘息,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溫柔:“辛苦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對她的慾望,簡直無窮無盡,有時候光是看著她的臉他都能硬,更別提真正地和她水乳交融,那種滿足和快意根本不是言語可以表達的。
他起身去浴室清理了一下,又拿了毛巾把她也擦得乾乾爽爽,躺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滿足地直嘆氣,忍不住親她熟睡的臉頰:“我愛你。”
好像怎麼說也不夠。
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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