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船很是舒適,晃蕩盪地隨著水波上下輕微起伏,時然埋在隋清宴懷裡,突然就生了一點壞心思。
她伸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摸,摸到腿間那一塊,伸手揉了兩下,很快布料就被頂出了形狀。
隋清宴低頭吻她的發頂:“想要了?”
時然答非所問:“你怎麼一摸就硬,一點都不矜持。”
“被你摸,硬不起來才有問題。”隋清宴伸手摸到她腿間,“這個船容易翻,不能真做,用手好不好?”
時然微紅著臉親他下巴:“想要舔舔。”
他低笑:“你不叫太大聲就行。不然怕觸發聲控報警系統。”
時然:……這人怎麼這樣!
隋清宴解了領口兩粒紐扣,將她的裙子卷到腰際,鑽進毯子里埋到她腿間。時然突然緊張起來,雖然這船在湖面上飄蕩,四周只有稀少的船隻還離得很遠,完全不會有人發現船上這點動靜。但畢竟是在外面,周圍的景色毫無遮擋地湧進她的視線,讓她有種莫名的大庭廣眾之下偷吃的刺激感。
她好像尺度越來越大了……
隋清宴勾掉她的內褲,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軟嫩閉合的花唇,隨後張開唇瓣舔了上去。時然差點就要叫出聲來,硬生生地忍住,掖緊了毯子,看起來像是一個人躺著一樣。但她又怕把隋清宴悶死在毯子里,於是慌慌張張地從側邊掀開一點,讓涼風些許地吹進去。
追求個刺激怎麼還這麼累。
她看了眼四周,依舊是風平浪靜,愜意安穩,她放下心來,咬著唇閉上眼開始小聲地舒服地哼。
“……嗯……好舒服……”她忍不住夾緊了腿,抬腰迎合他的舔弄,爽得指尖都在輕顫,咬唇死死克制住快要出口的呻吟,“好想叫啊……嗚……”
都怪隋清宴!她本來也是個矜持的人的,被他帶壞了!
腿心被吮得濕漉漉的,酥麻的快感隨著他的動作一波波地席捲而來,時然不住地喘息,眼神飄忽地看向頭頂的遮陽擋板,忍不住伸手進毯子里摸他的臉,隋清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隨後又繼續俯身動作。
就這樣偷偷摸摸地被舔了幾分鐘,時然嗚咽一聲,潮紅著臉到了高潮,全身脫力般癱軟下來。隋清宴從毯子里爬出來,掏出手帕清理了一下,又幫她穿好內褲整理好裙子,隨後將她摟進懷裡。
時然滿足極了:“老公你好棒。”
他掐了掐她的臉:“只有這種時候嘴才甜。”
她手摸到他腿間:“要不要給你弄出來?”
他偏頭:“等一下,我看看我們還有多久上岸。”
他轉身看了下控制面板,語氣有些勉強:“差不多吧。”
時然於是伸手解他的腰帶,把硬挺的性器從束縛中解放了出來。她兩隻手揉捏著那根沉甸甸的性器,忍不住感嘆:“你怎麼發育得這麼好。”
真的是能折騰死她的尺寸。尤其是雌激素分泌旺盛,身體躁動的那幾天,已經到了光是想一想被這根東西插進來的快感,腿間就要濕的程度。
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和隋清宴開葷以後真的越來越色了。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輕笑:“不喜歡嗎?”
她雙手動作著,像玩玩具一樣來回著又摸又擼,哼了一聲:“還行吧。”
隋清宴倒也不在意她嘴硬,隨意發言:“今晚哭得再狠也別指望我放過你。”
時然立馬改口:“我很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晚了。”他微微地喘息,“然然,照你這麼敷衍下去我們下船了我也射不出來。”
她抬頭看他,面露無辜:“那怎麼辦。”
他抬手解她的衣扣,氣息不穩地哄她:“內衣脫了好不好?”
“色鬼。”她嘴上吐槽,但還是微微起身,讓他解自己衣扣,“自己動手。”
隋清宴一手將她摟在懷裡,一手去揉她的胸乳,時不時挺腰往她手心裡抽動,覺得愜意極了,滿足地低頭吻她。
時然回吻著,毯子遮住了所有無聲的親密。
天與地之間,這方靜水之上,他們就是彼此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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