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兩個人到花園裡的小亭子里乘涼,時然靠在隋清宴腿上和洲越打遊戲,隋清宴低頭看著她這幾天的學習筆記。
遊戲是最近特別火的星際題材的對抗遊戲,她本就對遊戲沒什麼研究,上手又慢,連著輸了幾局。時然有點不想玩了,但看了一眼洲越,想起了什麼,於是把遊戲機塞給隋清宴,隨便找了個借口:“替我報仇。”
隋清宴隨口問:“我有什麼好處?”
時然瞪大了眼:“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你居然還想要好處?”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只是我的遊戲水平不太穩定,是高是低完全取決於當下的心情。”
時然爬起來,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行不行?”
洲安默默地轉過了身。
“勉勉強強吧。”他語氣很為難的樣子,“先賒著好了。想贏他幾局?”
洲越哇哇亂叫:“時然小姐不要這樣對我!”
時然看了洲越一眼:“先五局吧。”
隋清宴順手把她摟進懷裡,對洲越開口:“來。”
時然靠在他肩膀上:“多打一會,不要贏得太快,最好是慢慢折磨他,給他一點勝利的希望,然後最後徹底澆滅它。”
隋清宴故作苦惱:“這難度有點大。”
時然於是又親了他一口,在他耳邊低聲:“這個是定金,今晚補給你一個久一點的?”
“好吧。”隋清宴語氣隨意,“具體多久就取決於這局遊戲的時間好了。”
時然:…….
洲越你還是快點輸吧。
隋清宴遊戲打得比時然強多了,一連五局,神色淡定地打得洲越表情越來越痛苦,一直在大喊“指揮官過分”。
時然看時間差不多了,打了個哈欠:“我困了,要回去睡覺了。”
“好。”隋清宴迅速解決戰鬥,把遊戲機扔給洲越,挑眉看向他,“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洲越看著兩人走遠的身影,有些哭喪著臉:“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讓時然小姐討厭了,嗚嗚她今天好心狠,是不是怪我沒給她放水。”
洲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不怪指揮官罵你笨。”
洲越跳起來:“洲安你皮癢了是吧!”
洲安按著他的頭讓他又坐下,無奈的語氣:“你沒發現指揮官今晚沒查你的學習嗎?”
“對哦。”洲越抱著頭,想起隋清宴剛剛那個眼神,“指揮官明明說看完時然小姐的學習筆記就來查我的……”
洲安:“你之前在時然小姐面前偷偷抱怨你沒學完,時然小姐這是看你可憐,救你一次。不然你現在早被指揮官罰去繼續學習了。”
“嗚嗚嗚。”洲越感動極了,“時然小姐簡直是天使!我要給她做牛做馬一輩子!”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誇成天使的時然剛剛回房,就被男狐狸精壓在門后親了下來。隋清宴咬著她的唇瓣輕輕喘息:“別太慣著洲越了,他會飄的。”
時然小聲:“……他最近照顧我很用心的,我很感謝他。”
隋清宴摸了摸她的臉頰:“這是他的職責。”
時然搖搖頭:“他的職責是照顧你。我的出現反而加重了他的工作負擔,還讓他不得不每天陪我呆在房子里,換位思考一下我早就恨不得罷工了,也就他每天傻樂呵地陪我打發時間。”
“你不是負擔。”隋清宴又去吻她,語氣溫柔繾綣,“你是我很重要的一部分,有你,我才是完整的我。”
時然哼:“從哪學的這麼肉麻的情話。”
他低笑,不再開口,更用力地吻住了她,兩個人抱在一起纏綿地親。
深入的親吻讓兩個人身體都微微發熱起來,心思也早就飄向了更深入的慾望。隋清宴喘息著開口:“去床上?”
時然想起下午,兩腿都有點發軟,有些退縮:“……下午做得太狠了……”
“我溫柔一點,好不好?”隋清宴將她抱起,向床走去。
時然被扒了內褲的時候還在哼哼唧唧:“明天還要早起呢……”
隋清宴直接埋頭下去舔她,舔得時然魂飛天外,咬著手指叫得又軟又媚,已經瞬間把早起的事情徹底忘到腦後了。
果然是狐狸精!
最後還是被他得逞了,被壓在床上面對面地插進來,她急促地喘息,指尖都快陷進他背上的肉里,掐出一片痕迹,腰背被撞得不住地起伏:“你說……會溫柔一點……啊!”
尾音急轉而上,被一記深入的重頂撞得變了調。
隋清宴在床上說的話果然都是騙人的!
“很溫柔了。”他吮著她頸側的肌膚喘息著笑,“不然你現在早就哭得一塌糊塗了。”
時然氣得咬他,但又被下身的頂撞弄得沒了力氣,無力地喘:“不行……我們以後分房睡……”
不能再這麼縱容他了!
他一路往上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笑:“也可以。你想睡哪個房間?反正我都有鑰匙。以後每天半夜就偷偷摸到然然床上,來點刺激的也不錯。”
“你……!”時然簡直頭暈眼花,“你……”
他撈起她的兩條腿掛在臂彎,俯身連續不斷地狠撞,性器擠開層層軟肉用力撞到了底,鑿在深處,激起一片淋漓的水液。她被深插得忍不住呻吟,腳趾都蜷縮起來,終究還是先服了軟:“嗚嗚……慢點……”
“想讓我慢點,那說點好聽的。”他蹭了蹭她的臉頰,嗓音浸透了情慾的沙啞。
“老公……”
“然然愛我嗎?”
“……愛……”
他抵著她的額頭,看進她迷離的眼睛里:“有多愛?”
她思緒都混亂,順從著回復:“很……很愛……”
他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心滿意足地吻住了她:“我也愛你。”
“特別特別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