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青(1v1) - 四十一、下山(二)(h)

時然有的時候真的痛恨自己的體質,怎麼就那麼脆弱,被隋清宴親親摸摸就濕得不行,手指探下去沒揉兩下就吸著那根手指往裡吞,然後就被他換了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塞了進來。
“嗚……”她喘息聲都在抖,埋頭在他懷裡直顫。
“怎麼了?”他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側臉,手指輕撫著她的腰,像是安撫一樣。
她揪著他的衣服不住地小聲嗚咽:“……插……插到最裡面了……”
隋清宴的尺寸是真的很要命,每次都讓她覺得自己真的要被撐壞了。粗長的性器擠開裹得層層迭迭的軟肉,直直地戳到了底,微微上翹的頂端硬挺挺地戳著最深處的隱秘細縫,讓她有一種整個人都被徹底侵佔的酥麻快感,重力的作用讓最深處的軟肉不住地磨著那頂端,被鑿出一片濕淋淋的水液。
“不喜歡嗎?”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喘息,手指探到她的裙下,摸著被陰莖撐得幾乎快到極限的花唇軟肉,“可是你裡面夾得我好緊……很舒服是不是?”
時然埋在他肩頭急促地喘,勉強熬過被深戳花心的一陣陣酸軟快慰,深吞著那根性器腰不自覺地擺動著前後小幅度地磨,花穴被攪得酸軟一片,舒服得她眼淚都快要出來。
他摸著她的腰,看她自己主動地吞吃,笑著在她耳邊嗓音低啞地撩撥:“……早上不是才餵過?然然這張小嘴怎麼這麼饞。”
時然咬了他一口。
隋清宴看了眼前方,善意地低聲提醒:“平路走完了,要下山了,然然。”
突如其來的顛簸讓時然驚呼出聲,其實這車的減震處理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將大的震動幾乎壓到了極致,但山路台階畢竟陡峭,不比平路,還是會有些小小的起伏,坐著的時候只會有些輕微的感覺,但對於此時此刻無比敏感的時然來說,這輕微的震動就像是壓在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感覺自己突然被拋起,然後又重重地跌落回去,脆弱的花心深處毫無防備地撞上那根硬挺的性器,被搗出一片要人命的極端快感。車內連續不斷的微小震動讓性器頂在軟穴里毫無章法地亂頂亂撞,又快又深。結合處清晰的抽插水聲快節奏地響起,全是她隨著車內的起伏不斷地吞吃著他的性器的聲音。隋清宴幾乎不需要任何動作,就把她折騰得全身都在發顫。
她咬著他的肩膀不肯出聲,模模糊糊地小聲哭,眼淚滴在他的衣服上打濕一片,細腰止不住地顫,花穴里像失禁一樣滲出一波又一波的液體,打濕了他的褲子不說,連身下的座椅都被淅淅瀝瀝地澆了個濕。
“周圍沒人,叫出來,沒關係的。”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腰,像是安撫一樣,在她耳邊低聲喘息,“然然乖,爽就叫出來,不要忍,聽話。”
時然像是徹底按捺不住似的,發出甜膩又嬌媚的哭吟,喘息聲被起伏的顛簸撞碎,斷斷續續地回蕩在狹小的車廂內。
“嗯嗚……嗚……不要……太、太快了……嗚……好麻……隋、隋清宴……不要……我要死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得凄慘,完全顧不上這是在車裡,“老、老公……停一下……好不好……嗯嗚……太、太刺激了……要顛壞了……我真的會死的……嗚……”
顛簸看不到盡頭,沒有任何規律節奏可言,一波波接連不斷地襲來,本就敏感的時然被連續不斷的震動撞得整個人都癱軟,伸手撐著他的腿想要起身逃離,卻因為無力又重重地坐回去,結合處發出響亮的水聲,淫靡曖昧地被掩在她的裙擺下。
如果此刻有人和這輛車擦肩而過,即使看不見車內的場景,聽著這又哭又喘的嬌吟聲,也能瞬間明了車內到底在進行著一場怎樣激烈的性事。
隋清宴低頭吮她的唇:“要不要老公揉揉胸?”
她喘息著哼:“要……”
“自己脫裙子。”
時然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伸到自己身側顫顫巍巍地去拉裙子的拉鏈,然而下身的震動實在是讓她渾身酸軟,手抖了好幾次才用上力氣。她一邊被頂得淚眼朦朧地呻吟,一邊拉著他的手從身側探進裙子里,推高內衣,覆在胸口。
隋清宴伸手揉了兩下,就聽見她的呻吟更甜膩了。
“嗯……停一下……真的要震壞了……太快了……”她揪著他的襯衫,指尖都發白,軟乳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他手心不斷地晃蕩,又嫩又滑地往他手心裡撞。
“山路怎麼停車?”他親了親她的臉頰,“然然再忍一下,高潮一次我們就休息一會,好不好?”
隋清宴抱著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更緊密地和她結合在一起。兩顆囊袋貼著她軟嫩飽滿的陰阜,隨著顛簸輕輕地擊打。粗硬的陰莖整根插進緊窄的穴里,被連續不斷的震動夾絞刺激得不行。他爽得忍不住吸氣,微微喘息著總結陳詞:“……這車還不錯。”
嗯……她身體反應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家裡書房的那把多功能按摩椅或許也能改裝一下,裝個震動模式好了。
時然完全不知道眼前人已經開始越來越壞心眼地琢磨著怎麼折騰她,她只知道自己被這顛簸刺激得魂飛天外。短短五分鐘不到,她就被震到了高潮,花心失禁一樣噴出一大波液體。以往在這時候隋清宴都會體貼地停下或者是輕輕地動作讓她緩一緩,但是山路並不會這麼善解人意,仍舊往前延伸著。時然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就又被顛簸拖入洶湧的情潮,刺激得她幾乎要尖叫出聲。
隋清宴及時按了停止鍵,車緩緩地在路邊找了個位置停下。晃蕩的車廂逐漸恢復平穩,激烈性事的響聲也歸於平靜,他輕輕地拍著她因為啜泣而不斷發抖的脊背,溫柔地輕哄:“我們停一停,休息一下,沒事了,乖。”
花穴仍在不斷抽搐地絞,濕淋淋地擠出一片水液。隋清宴掀起她的裙擺看了一眼,結合處簡直一塌糊塗,粗硬的性器被兩片軟肉整根吞沒,撐得花唇都顫巍巍的,一碰就含吮著根部輕抖,看起來情色極了,連帶著穴內都敏感地顫,軟肉四面八方地湧上來又裹又咬,夾得他喘息聲也根本止不住,爽得頭皮都發麻。
時然哭得眼尾都通紅,眼睫濕漉漉的全是淚水,他掰過她的臉側頭吻她的唇,含著她的舌頭又輕又纏綿地吮,低聲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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