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青(1v1) - 二十八、晨起(h)

時然是被腿間不尋常的異樣濕漉漉感給喚醒的,她剛剛轉醒,眼睛還沒睜開,甜膩的呻吟就不自覺地從口中溢出。
“把你弄醒了?”隋清宴從她腿間抬頭,起身覆了上來抱住她,親了親她的臉頰,語氣溫柔,“想看看昨晚有沒有傷著你。還好沒事。”
時然沒怎麼清醒,迷濛著眼往他懷裡鑽。
隋清宴手指又探下去,摸到剛剛他親眼確認過的還帶著點濕意的柔軟花唇,輕攏慢捻,沒一會就把時然揉得喘息連連,手上全是她滲出的水液。
“真乖。”他親了親她的唇,握著早就晨勃的性器,抵著一片濕滑挺腰擠了進去。
穴內還殘留著昨晚的記憶,熱情地絞著他,隋清宴抬腰頂弄兩下,舒爽得不住喘息,低頭含住她的唇纏綿地吮。
時然早起本就不怎麼清醒,被插進來了也沒力氣反抗,嗚嗚咽咽地任他折騰。
“大早上的你怎麼……嗯……別……嗚……”她被撞得不住地起伏,手指抵著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先起床吃早飯……啊……”
他撈起她的腿環在腰上,俯身更嚴實地壓住了她,性器擠開穴肉層層擠咬抵到了底,鑿出一片淋漓的水液。他伸手去摸結合處幾乎被撐到極限的兩片軟肉,挺腰緩慢抽送了幾下,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低聲撩撥:“吃完我再去吃早餐,好不好?”
“誰要吃你……!”她被插得思緒混亂,不住地喘息,“你別……”
他又整根插到底,頂端重重地撞上最深處的軟肉,小穴被擠出黏膩的水聲,穴肉纏絞著性器不住地咬,爽得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在她耳邊沙啞喘息:“……然然不想吃還咬得那麼緊?”
時然發現了,隋清宴一到床上骨子裡那點壞勁就有點剋制不住,平時那副矜持的性子蕩然無存,什麼貴族禮儀,道德廉恥全拋在腦後,葷話一句接一句剋制不住地往外冒,要是放出去絕對會徹底破壞他在眾人面前那副溫和斯文的形象。
她暈沉地罵他:“……變態!”
他低笑:“還有更變態的,想不想聽?”
時然羞得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捉住手放在唇邊親,下身頂撞的力度絲毫不減,頂得她呻吟聲根本止不住,被扯入情慾的深淵,徹底淪陷。
洲越按照慣例撥早晨通訊的時候就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首先通訊響了許久指揮官才接起,這就有點不正常,因為往常這個時候指揮官已經在等他送早飯進來了;其次指揮官的聲音還有點啞,雖然指揮官偶爾早起沒怎麼清醒的時候聲音也會有點啞,但和今天的這種是完全不同的,今天指揮官的聲音甚至還帶了點輕微的呼吸不穩的喘息。
洲越憑藉著人造人極為靈敏的聲音捕捉能力,捕捉到了通訊那頭時然極輕的,努力壓抑著的喘息聲。
他興奮起來,但又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於是裝模做樣地咳了一聲,故作正經:“指揮官大人早上好,根據您的日程安排,四十分鐘后您有一個和高級將領們的會議,請問現在把您和時然小姐的早餐送進來可以嗎?”
隋清宴那頭極輕地“嘶”了一聲,過了一會就聽見時然微弱的嗚咽還有他低低的聲音:“……別緊張。”
洲越聽活春宮聽得臉紅心跳,雖然人造人並沒有人類的生理系統,他感受不到生理上的刺激,但他知道這是指揮官在和時然小姐進行愛的交流,這是人類高階的親密行為,標誌著他們的關係突飛猛進到一個全新的階段。
他剋制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開口:“……需要推遲會議嗎?”
時然嗚嗚地哭出聲。
隋清宴輕嘆:“不用,早餐不用送了,四十分鐘后我會準時到的。”
“遵命!”
掛了通訊,隋清宴低頭去吻她眼淚,溫柔地安撫:“沒關係的。”
時然咬在他肩膀上:“他肯定發現了……我沒臉見人了……早就讓你不要接了……嗚嗚……”
隋清宴挺腰又開始動,埋在穴里的性器咕嘰咕嘰地攪出水聲,剛剛的暫停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折磨,這會他也不再忍,帶著力度肆意頂弄起來,把水穴插得又軟又滑,夾著性器不住地絞。
“洲越是人造人,就像機器人一樣,被他聽見沒有關係的,嗯?”隋清宴低喘著哄她,“不然我把他那段記憶的程序刪掉?”
時然嗚嗚著不說話了。她一向心軟,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看她態度軟化,隋清宴趁機轉移話題,含著她的唇瓣喘息:“然然,不想那些了,時間不多,我們抓緊,好不好?”
午飯的時候時然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她剛剛睡醒下床的時候腿差點軟得跪在地上,去浴室洗漱還看到身上遍布的吻痕,甚至連大腿內側都有,心想隋清宴看著這麼斯文矜貴的一個人,床上卻又凶又強勢。真是人不可貌相。
洲越站在一邊,看時然明顯興緻不高,關懷地問:“是今天的菜不合口味嗎?”
時然晃過神來,連連搖頭:“沒事沒事,是我沒什麼胃口。”
早前指揮官在出門的時候交代他照看時然,隨後挑眉看了他一眼,漆黑漂亮的眼睛像墨一樣濃,洲越瞬間反應過來,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指揮官您放心,我什麼都沒聽見。”
“她臉皮薄,你注意一點。”
“是!”
洲越謹記隋清宴的交代,因此表現得天衣無縫,和往常並無兩樣。可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雀躍,盤算著要給時然更新一下菜譜補補身體。
洲越從保溫櫃里取出一碗粥:“菜吃不下的話喝點粥可以嗎?口味比較清淡。”
時然點點頭:“謝謝你。”
她不敢抬頭看洲越,雖然隋清宴一再告訴她洲越只是人造人,但她看著洲越和人類毫無差別的外表和行為話語,始終沒辦法把洲越當成機器人對待,尤其是被他聽到那種聲音。
她悶著頭喝粥,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洲越,這裡有事後避孕的葯或者是針劑嗎?”
帝國科技發達,已經研製出了先進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對身體毫無損害的避孕方式。大部分人都會採用事先避孕,一般是注射,藥效可以支撐兩個月,兩方只要有一個人做了就可以。時然之前也沒預料到會和隋清宴發展得這麼快,完全是意亂情迷,一點準備也沒有。隋清宴昨晚還有今早全都是內射,還不允許她躲,當時她沒反應過來,現在一想就覺得有些頭疼。
“時然小姐不用擔心。您不需要做任何的措施,也不需要有任何這方面的擔憂。”洲越打開終端,調出一堆信息資料,有條不紊地向她解釋,“指揮官大人從成年開始就定期注射避孕針,上一次的注射是在上個月的8號……”
“等等。”時然打斷了他,“你說他,從就成年就開始……?”
洲越生怕被誤解,連忙解釋:“因為指揮官大人的身份還有血統,注射避孕針是一種保險加自我保護措施,並不以發生性關係為目的。請您放心,指揮官向來潔身自好,除了您沒有和其他任何異性有過任何親密接觸。”
時然有些好奇:“你說自我保護?難道曾經有人對他圖謀不軌?”
洲越表情有點為難,慢吞吞地開口:“因為指揮官的血統是隋家近五十年來最純正的,而且他本人各方面都非常優秀,因此有很多人想獲取指揮官的基因信息,來孕育出屬於他們家族最優秀的後代。指揮官剛成年的時候就差點吃過虧,後來就長記性了。”
洲越說得隱晦,但時然理解了他的意思。雖然她也聽說過一些家族為了培育優秀的後代會專門去選擇一些優秀人才去獲取他們的基因,哪怕並不需要成婚。可她沒想到這種事居然真的會發生在她身邊。她咬了咬勺子,簡直不敢置信:“你是說,有人……想要強迫他那個?還有,血統是什麼意思?”
“不是。”洲越搖了搖頭,“指揮官倒不至於被強迫,只是有人曾經在指揮官的飲料里下藥,還好最後化解了。從那以後指揮官就長記性了,定期避孕,也沒人再敢這樣做了。”
他又回答:“其實所謂血統就是那些老古董貴族之間自我催眠的一種說法。他們認為只有貴族之間結合誕生的優秀子嗣,才可以被稱為血統純正。”
“這也太……瘋狂了吧?他們把隋清宴當成什麼了?他的家人不保護他嗎?”
洲越小聲:“老爺和夫人很早就去世了。隋家其他人都是一群瘋子,沒有好人。指揮官在他們眼裡也只是一個裝著純正血統的容器,他們只要所謂的優秀的隋家繼承人,並不在意指揮官的個人感受。總之指揮官以前吃了很多苦,所以時然小姐您能出現我們真的很開心。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指揮官。”
時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臉頰滾燙:“也不用這麼誇張……”
時然怎麼也沒想到,隋清宴看起來好好的,背後還有這麼心酸的故事。
隋清宴需要她的愛,時然想。
我一定會用盡全力去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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