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隻乳都被他親了個遍,白嫩的肌膚上紅痕交錯,他才鬆開,順著她胸口的肌膚往下吻到她的小腹,隨後是腰側。時然情不自禁地喘息出聲:“癢……”
聲音像浸了水一樣,潮濕又軟膩。
勾得他慾火更重。
他起身,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在她迷濛的眼神里俯身又吻住了她的唇,牙齒輕咬著她的唇瓣,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語氣又沉又勾人:“怕的話就閉眼。”
時然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仍舊看著他,直到雙手被他握住帶向他的腿間,她才反應過來,條件反射般地想縮手,結果卻被他握住動彈不得。
時然在他剛醒的時候就發現了那裡的狀態,鼓鼓脹脹的一大包,把薄薄的睡褲頂出了一個可怖的形狀,在兩人親密接觸的時候時不時的蹭在她的腿上小腹上,又硬又熱,讓人完全無法忽視。
她感覺自己指尖都有些顫,咬了咬唇:“你……你自己不可以嗎?”
“然然,幫幫我。”他聲音又低又啞,“好不好?”
時然被他親昵的稱呼喊得耳朵都燙了起來,有些猶豫地開口:“可我不太會……會讓你不舒服的……”
他拉著她的手扯掉自己的褲子,又熱又硬的一根瞬間彈出來打在她的小腹上,隨著他的呼吸還在微微的跳動。時然完全不敢低頭去看。
“沒關係,我們慢慢來,我教你。”他在她唇上點了點,時然這才注意到他出了好多汗,比她的還要多,像是忍耐著什麼似的肩膀都緊繃起來。
她沒有說話,算是默許。
隋清宴抱著她側躺下,兩個人面對面地挨在一起,呼吸相聞。
“先摸摸它。”他啞聲低哄,抓著她的手握住那根勃發的性器,時然碰到它的一瞬間,能感覺到那根肉莖不受控制地在她手裡跳了跳。
時然對於男人的性器官從來沒有過實際的了解,唯一的知識可能是來源於各路小說電影電視劇,她睡不著的時候曾經打開過電視,因此看過成人向的電影,裡面男演員的尺寸讓她覺得有點誇張,據說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可沒想到隋清宴的這個,好像尺寸還更誇張一點。
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和電視里的不太一樣,隋清宴的陰莖看起來顏色更乾淨漂亮,筆直修長的一根,直挺挺沉甸甸地垂在她手心裡,頂端似乎還帶了些弧度,最上方的小孔微微地張開著,隨著陰莖的跳動時不時滲出點清液,看起來色情極了。
時然被這視覺衝擊刺激得呼吸有些不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起來好凶……和隋清宴那張漂亮的臉完全格格不入。這麼斯文貌美的一張臉是怎麼長出這麼尺寸可怕的東西的?時然沒有伸手去量,但覺得這個長度也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覺得自己頭更暈了。
隋清宴帶著她的手緩緩地撫,一路從頂端摸到根部,時然摸到兩側鼓脹的囊袋,飽飽漲漲的,像是存滿了貨物,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就聽見隋清宴呼吸聲都亂了。
但他並不制止她,而是又吻住了她的唇,下面那根東西主動地往她手裡戳,像是渴求她給予他更多的快樂。
“手握住,從這裡開始往上……嗯……就這樣……唔……可以稍微用點力……”隋清宴啞聲喘息著教她怎麼做,時然手腳笨拙地擼動,被他情不自禁的喘息聲聽得半邊身體都軟了,腿心好像都有點濕。
這男人真是會勾引人。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時然動作漸漸熟練起來,她做事一向認真並且細緻,先去揉弄那兩顆囊袋,然後雙手微微用力地圈住,從根部快速地擼到頂端,指尖在冠狀溝處一寸寸地細緻摸過,最後掌心包裹住頂端微微用力的揉弄。如此往複。
本來時然幫他用手這一事實對他來說就是絕大的刺激了,結果她的動作還逐漸有模有樣起來。隋清宴微微閉起眼,完全剋制不住唇邊急促的喘息,低頭吻她,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清晨的室內,赤裸著相貼的肌膚,唇舌糾纏間黏膩的水液,曖昧交錯的滾燙喘息,性器緊貼掌心的搏動,無一不讓空氣逐漸升溫,催動著兩個人最原始的情慾。
時間過了許久,時然手都酸了,動作也逐漸走形,可隋清宴仍沒有要射的意思。她忍不住低聲問:“你什麼時候好呀……我沒力氣了……”
隋清宴手指正攏著她胸前的軟乳揉弄,聽聞伸手下去覆住她的手,喘息著溫柔地輕哄:“再堅持一下。”
時然被他帶著不住地動作,覺得掌心都被摩擦得滾燙,抬頭對上他動情的眼神,眼裡像是蘊著星空一樣,只專註地看著她。
她沒法不為這樣的眼神的心動。
時然到最後徹底沒了力氣,軟綿綿地癱了下來,隋清宴翻身壓住她纏住她的唇舌,固定著她的手,性器貼著她掌心又快又沉地滑動,幾十次抽送后戛然而止,抵著她的手心激烈地爆發開來。
時然感覺到微涼濃稠的液體直直地射進手心,順著她的指縫往外飛濺。
她忍不住哼。
隋清宴堵著她的唇不讓她出聲,強勢地壓著她腰腹緊繃地持續射精,全灌進她柔軟的掌心裡。
等到他終於射完停下,時然的手心和身上全是濃稠的白精,她有些頭暈腦脹地想,他是不是憋了太久了?但是再久也不至於能射這麼多……
時然逐漸地開始接受,隋清宴這個軍事天才在情事方面也是天賦異稟的可怕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