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時然想去樓上的觀景平台看一看。隋清宴臨時接了個通訊,於是讓她先去,他馬上就來。她慢悠悠地一個人趴在欄杆邊,吹著風看著腳下的城市,覺得心情愜意起來。
背後有人突然出聲:“他們都說你沒死,原來是真的,時然。”
她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唇邊含著笑意看著她。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面容看起來是有些邪氣的俊美,總之給人的感覺不太正經。
“你好。”她出聲打招呼,“請問你是……?”
男人顯然有些意外:“你不記得我了?”
“抱歉。我失憶了。”
男人微微蹙了眉:“失憶……那你為什麼會和隋清宴在一起?你還記得他?”
“不。”她搖了搖頭,“我什麼也不記得了,但他告訴了我我們之間的關係。”
“他居然敢告訴你。”他挑眉,但看到時然的反應,又笑,“看來也沒全盤交代。”
時然蹙眉:“不好意思,請問你……”
“穆之。”男人伸出手來,“你的未婚夫。”
時然震驚。她覺得這幾天的爆炸消息像是奔著不嚇死她不罷休的陣勢去的。
“未婚夫?”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隋清宴他……”
“事情解釋起來比較複雜。”穆之走到她身邊,伸手扶著欄杆,“但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你可以問我們以前身邊的任何人。我們本來打算等你畢業就訂婚的。”
“哦,隋清宴就不用問了,他不會承認的。”
時然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捏著欄杆的手指都在發白。她為什麼和隋清宴談戀愛,同時又和穆之約定訂婚,難道她出軌了?她自認道德感強烈,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可穆之這麼信誓旦旦的發言,讓她又懷疑了起來。
“我這個未婚夫當得也不太稱職。”穆之悠悠地嘆了口氣,“未婚妻居然是被前男友找回來的。”
“前男友?”時然更驚,“隋清宴?”
“不然呢。”他挑眉笑,“他沒告訴你,你們後面分手了?”
時然低著頭,大腦一片混亂。
“嘖。就知道他心機。”
穆之走上前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也溫柔起來:“既然你失憶了,那就說明我和隋清宴還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時然,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給我一個機會?和他那種人在一起很辛苦的,我會讓你快樂的。”
“鬆手。”冷冷的聲音響起。
時然看過去,就發現隋清宴站在不遠處,眼神落在穆之的手上,神色冰冷。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鬆手。”穆之哂笑,“只有時然有資格不讓我碰她。真把自己當正牌男友啦?你好像還有很多事沒告訴她哦。”
時然看了看隋清宴,又看了看穆之,只覺得劍拔弩張,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一樣。
隋清宴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卻沒什麼溫度:“再不鬆手,我不保證你能完好無損地回去。”
“哎。”穆之悠悠地嘆了口氣,收回了手,看向時然,“你看,這個人很可怕吧?動不動就用武力威脅人。不過我不是怕和他打,因為我下午的飛機還要趕回帝都,和他打肯定要挂彩,到時候影響不太好。”
隋清宴走過來,將時然擋在身後。他個子高,這麼一站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有些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別打架。”
“沒事。”隋清宴回頭安撫她,“我有些話想和他說,你先去旁邊坐一會好不好?”
時然探頭去看穆之,他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的樣子。
她只好轉身離開,但心裡的疑惑卻更多了。
看著時然消失在視線里,隋清宴才開口:“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我未婚妻還需要向你報備?”穆之挑眉,“倒是你,是不是該讓她和我走?”
隋清宴冷笑:“你別自作多情。你和時然根本沒訂婚,別總把這個詞掛嘴邊。”
“就知道你嘴硬不承認。”穆之懶洋洋的,“算了,不和你計較。我這次特意飛過來就是來看看情況的。”
他聲線陡然變沉:“你知不知道這裡的市長馬上就要升到帝都,這裡有多少帝都的眼線?結果你還這麼大張旗鼓地把人帶去宴會,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還活著?”
隋清宴手指隨意地搭在觀景台的扶手上,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穆之看他這表情,明白過來,氣極反笑:“你故意的是吧?”
隋清宴不語,但從容的神態回答了這個問題。
穆之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你真的都準備好了?”
隋清宴慢條斯理地開口:“不勞煩穆之先生操心,你少在時然面前出現就行。”
穆之咬牙:“真想和你打一架。”
隋清宴微笑:“隨時奉陪。”
“我還要趕飛機,今天打不了。回帝都再收拾你。”穆之理了理西裝外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你要是再把握不住機會,就真別怪兄弟趁虛而入了。”
“少做點白日夢,一輩子也輪不到你。慢走,不送。”
時然站在另一側的觀景台看著遠方,她正百無聊賴地數著摩天大樓的層數,就被人從後面抱住。熟悉的清冽氣息襲來,她忍不住問:“穆之走了?”
“走了。”
她剛剛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問一問:“他說他是我的未婚夫……”
“沒有的事。他異想天開。”隋清宴俯身吻了吻她的耳朵,“別信他。”
“可是他說,你還有事瞞著我。”時然看向他,“隋清宴,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們為什麼會分手?”
“我們沒有分過手。”他將她的手收進掌心,“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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