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青(1v1) - 番外、吃醋(二)

晚飯結束的時候時然腳步已經有些虛浮,臉頰紅紅的歪在隋清宴懷裡。隋清宴摟著她,轉頭禮貌地和眾人打招呼道別。
回酒店的一路,時然始終安靜得一言不發。她酒品很好,喝多了頂多就是困,只要不去主動招惹她,一般不會做出什麼行為。隋清宴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鼻尖:“睡著了?”
“沒有……”她含糊地應。
“在黎城,你喝醉了,對他做什麼了?”
隋清宴也覺得自己咄咄逼人的追問很沒道理可言。那時候他們確實是處於分手狀態,只是他很固執地不肯承認,於情於理他都沒有任何立場去干涉什麼。可他就是過不了心裡的關,儘管知道時然並不喜歡祁央,兩個人之間什麼也沒有,可他就是嫉妒。
嫉妒祁央,嫉妒祁央在那個時然拋棄他的時間段里,有資格一直在她身邊。
她身邊的男人只能有他、只該有他。她只能愛他,對他毫無保留地說著甜蜜情話,和他擁抱、親吻、做愛,她一切美好的愛意,都應該只給他。
他就是這麼自私的一個人。
他的珍寶,不允許別人覬覦,更別說短暫地擁有時然的陪伴。儘管她並不愛祁央,但只是共同相處,就足夠讓他酸得發瘋。
時然迷濛著眼睛,努力回憶了一下:“我把他當成你了……好像……好像和他說了……我想你……”
隋清宴緩緩地深呼吸。
光是想到醉酒後的她對著其他男人溫柔地說著“我想你”的場景,他心裡那股嫉妒就剋制不住。
那本來該是他的。
“我也要聽。”他伸手抱住她,“多說幾遍給我聽。”
時然因為醉意大腦都暈暈沉沉的,但還是伸手摸他的臉頰,溫柔地開口:“我想你。”
他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還想聽。”
她勾住他的脖子,又說:“我愛你。”
“我是誰?”
她捏了捏他的耳朵:“隋清宴,我的丈夫。”
“嗯。”他抱緊她,“再說幾次好不好?”
“……我愛你。”
如此重複了好幾遍,聽得前排的洲安一瞬間以為隋清宴也喝醉了在無理取鬧,隋清宴才慢慢地低聲開口:
“我也愛你。”
喝醉的時然有一個特點,就是格外地乖。
放著不管她能自己睡著,但你和她說什麼她都能溫柔地回應你。
床上尤其。
隋清宴把時然抱到床上,先溫柔地給她舔。她迷迷糊糊地咬著指尖哼叫,爽得腿心全是水液,高潮完一次之後還在不住地流水。他埋首到濕潤淫靡的誘人肉縫處,將水液舔乾淨,就著她高潮后還在顫縮的花心繼續舔弄,時然受不了,腳尖踩著他的背胡亂地磨,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甚至帶了點哭腔。
很快她又高潮了,比上一次時間還短,癱在床間失神喘息。隋清宴將她抱起來,低聲問她:“有力氣嗎?”
她輕輕點了點頭。
他將她扶起讓她坐在床上,隨後躺下,指了指自己的臉:“坐上來。”
她咬唇猶豫一會,但還是慢慢地爬過去,雙腿分開跨在他的頸側。
“……不做嗎?”時然被他按著腰吃穴,喘息都發顫,“……舔、舔過兩次了呀……”
他沒回答,只是含住她濕淋淋的腿心,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
時然爽得魂都快飛走,輕輕晃動著腰迎合他的動作,大腿貼著他的臉頰來回地摩擦。不像是他在動,倒像是她在騎他。
前兩次的溫柔舔弄彷彿是一個精心為她設計的陷阱,高潮兩次后的身體敏感無比,加上這次坐臉他舔得格外用力,她喘息明顯急促起來,腰背弓起,想要起身逃離卻被他死死按住。
“不……不……”她哭吟,腿心凝聚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別吸……嗚……”
酸澀感從小腹一擁而上,擠壓著她的神智,像是堆迭而來的洶湧潮水,聲勢浩大地席捲過全身,只等著那一刻的發泄。
陰蒂被吮得鼓漲發硬,輕輕一碰就酸麻得要人命。她只覺得全身的注意力都匯聚在了腿心,像是要陷入他的漩渦里,被拖入無底的深淵。
她咬唇,眼前濕潤一片,身體扭動著想要掙脫,終於在他重重地吸過一次穴口之後匆忙逃離開來,但也只有那一瞬。她只來得及退到他胸口的位置,高潮的快感就鋪天蓋地而來,她身體一僵,雙腿微顫,大波的液體順著腿心流淌,淅淅瀝瀝地淋濕他的胸口。
她捂著臉,一邊喘息一邊哭。
居然被舔尿了。
隋清宴坐起身,將她抱起往浴室走去,唇邊全是笑意。
他很早就想這麼舔尿她,只是時然一直不肯,真的強行做了她估計能氣得幾天不理他。也就是今天她喝醉了格外地好講話,所以他才幹脆踐行了一次。
他扯過花灑,將兩個人身上清洗了一下,隨後將還顫縮的她抱著抵在洗手台上,慢慢插了進去。穴肉緊密地夾絞,纏得他忍不住輕輕吐氣,吻她的額頭,啞聲問:“然然剛剛尿完了嗎?再尿一次好不好?”
他喜歡看她在他身下失控地高潮。今晚這個想法格外的強烈。
時然有一點清醒,但又沒完全清醒,被插到底了也只是抱著他嗚咽,雙腿死死地夾著他的腰,隨著他兇狠的動作被頂弄得上下晃動。
他低頭吻著她的耳垂,低喘著哄她:“以後別在其他人面前喝醉,好不好?”
她斷斷續續地喘:“我……我不是……我那次不知道那個酒那麼烈……一口就……”
他一記重插,她顫著呻吟一聲,更緊地抱住了他,嗚嗚地哭。
從浴室到牆壁到地毯再到床,到最後時然的酒都醒了大半,隋清宴還沒結束。她無力地癱在床上,向他再叄保證以後再也不亂喝酒了,什麼好話都說盡了,才終於被他放過。穴里堵的全是他射進去的精液,他一抽動就小股小股地流出來,粘稠淫靡地糊在腿間、床單上,看起來格外地色情。
時然一點都動不了了,滿身是汗地躺著,咬唇有氣無力地哼。他俯身吻她的唇,纏綿地親了許久,吻得她快喘不過氣來,才咬了咬她的唇:“你自己剛剛的承諾,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她連忙應答。
和上次在黎城不同,隋清宴今晚走的是溫和派的強硬風,態度一直溫柔,但就是一直抓著她狠做,像微笑的魔鬼,非要她記住以後再也不在別的男人面前喝醉了才算完。
這個人太能吃醋了!
隋清宴正準備起身,她突然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他回頭,她急忙閉嘴,一副什麼都沒說的樣子。
“我聽見了。”他微微地笑。
時然腦海里警鈴大作,強撐起疲軟的身體,下意識地要往另一側跑,結果被他拖回來壓住,她連忙求饒:“老公……好老公……我是在誇你……”
她剛剛只是抱怨了一下,為什麼這個男人28了體力還沒有下滑的跡象?真的是要把她做死了。
“然然。”他分開她的腿,在她的哼喘聲里不緊不慢地再次插了進去,低喘著笑,“你應該開心。”
抽插的水聲再一次激烈地響起,他拂開她後頸黏著的黑髮,隨後吻她的耳後,嗓音沙啞著輕聲開口:“你的老公就是38,也照樣能把你幹得下不了床。”
時然發現自己不經意間成功地轉移了矛盾,從吃醋變成了性能力的證明。
但是,她好像變得更慘了一點。
因為第二天,她真的沒能起得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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