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心夢”的總裁帶著高級研發人員和全市最好的醫學專家急匆匆地趕到了酒店。時然的房間瞬間就被人群擠滿,洲安擔心隋清宴情緒失控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悄悄收了他別在腰間的槍,交給洲越保管。這要是在往常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洲安還沒動手就會被隋清宴發現,但隋清宴一遇到時然的問題就喪失理智,這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
“酒的成分檢測出來了,沒有任何問題。”洲越把報告遞給隋清宴,“裡面也沒有時然小姐過敏的物質。”
圍在床邊的一個研發人員突然想到了什麼:“時小姐晚上吃了什麼?”
洲越立馬背出了菜單,甚至精確到時然哪幾種菜品吃了多少克。
“但她沒有任何過敏史。”另一個人喃喃,“難道是食物和酒里的某些成分發生了化學反應?”
“這不可能。”首席研發官立馬否定,“我們在前期研發的時候對所有可能的反應都進行了測試,理論上不管和什麼一起吃,都不會產生任何危害人體的物質。”
首席研發官沉思:“時然小姐……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病史?”
隋清宴的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是的……”看著隋清宴整個人都無法正常運轉了,洲越趕緊替他解釋,“她在五年前受過比較嚴重的精神方面的外部干擾……導致損失了部分記憶,但她本人並不知情。”
“問題就在這裡。我早應該想到的。”研發官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抬頭看向隋清宴,“隋先生,我們的產品是作用於人精神方面的,因此有精神方面病史的人是不能輕易飲用的,這點我們也標在了醒目的位置。”
既然找到了原因,接下來的一切就順利很多,一群專家有條不紊地開始行動。隋清宴整個人像是脫力一樣靠在牆上,洲安連忙扶住了他。
洲越自責得不行:“指揮官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陪時然小姐去買的東西,居然沒有考慮到這件事,你把我拆了扔回越安洲吧。”
隋清宴捂著眼睛沒有說話。洲安遞了一個責備的眼神給洲越示意他別再開口火上澆油,洲越只好垂著頭,消沉地走到了一邊,看起來傷心極了。
“沒問題了。”研發官長舒一口氣,緊皺的眉舒展開,“估計馬上就會醒,但是不會徹底清醒,會處於一個醉酒的狀態,就像正常人喝醉了一樣,再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洲安走上前去:“今晚真是辛苦各位了,非常感謝。”
洲安叫來酒店的侍者,把所有人招呼著送出門,房間逐漸變得空蕩安靜起來。
“唔……”床上的時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隋清宴猛然驚醒,立馬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時然。”
洲安送走最後一個人,把一旁幾乎短路了的洲越拽走,關上了門。
於是房內只剩兩個人。
“隋清宴。”她眨了眨眼,“你怎麼在這裡?”
“我……”他難得說不出話,喉嚨像是有什麼堵住了一樣。
“你看起來好難過,有人欺負你了嗎?”時然坐起身,摸了摸他的臉,又摸了摸他的緊皺的眉心,語氣暈暈乎乎的,“不要皺眉,不好看。”
“嗯。”他輕輕地應了一聲。
“好啦。”時然溫柔地抱住了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樣,“沒事了,別難過。”
隋清宴抱緊了她。
時然又去摸他的手:“好涼。是不是很冷?”
她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床:“快來,我給你捂一捂。”
隋清宴看著她,沒說話。
“聽話。”時然又拍了拍床,“快來,不然我生氣了哦?”
隋清宴脫了西裝外套,坐到了她身邊。
時然抱住他,用被子裹住兩個人,在他耳邊輕聲:“這樣是不是暖和一點?”
他垂著眸,輕輕“嗯”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半晌,時然問他:“心情好點了嗎?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隋清宴摸了摸她的臉,低聲,“謝謝你。”
“那就好。”時然嗅了嗅他的衣領,“你喝酒了?”
“沒有,是酒會上的味道。”隋清宴聲音很溫柔,“是不是很難聞?我去洗個澡?”
她搖搖頭:“不難聞,我也想喝酒,可以讓我也嘗嘗嗎?”
“這裡沒有酒,而且你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
她有些泄氣,頭歪在他的肩膀上,氣鼓鼓的樣子。隋清宴側頭看著她,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為什麼親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他唇畔略微有了些弧度,“很喜歡。”
“好吧。那允許你多親一會。”
隋清宴頓了頓:“時然,我說過,我是真的會當真的。”
時然撒嬌:“不親就算了。”
話音剛落,隋清宴就捧著她的臉親了下來。
他的唇很涼,帶著點急切,一點點噬咬她的唇瓣,微微的果汁香味在唇間瀰漫開來,時然忍不住舌尖去舔,反倒被他攫住了舌,纏綿著吻得更深。
“唔……”她喉嚨發出模模糊糊地哼,舌頭被他來來回回地吮,像是餓了很久的人正在急切地品嘗什麼美味一樣。她雙唇微張著被他肆無忌憚地侵犯纏吻,連舌根都被親得發麻。
室內一片寂靜,顯得唇舌熱切纏綿的黏膩口水聲格外清晰響亮,兩個人又沉又急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連夜色也被染上了幾分曖昧的意味。
“嗯……”她有些喘不過氣,微微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隋清宴睜開眼,放輕了力度,勾著她的舌尖用牙齒輕輕咬住,緩慢地磨,同時去舔弄那一小塊被拖入他領域的軟肉,時然又癢又麻,被這情色意味十足的挑逗勾得暈頭轉向,等到他故意把舌尖送上來她也乖乖地照做,吮舔得口水聲嘖嘖作響,勾得隋清宴呼吸都亂了幾拍。
黏膩纏綿的親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時然覺得脖子都發酸不得不發出抗議,他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將她抱坐到了他的腿上,讓她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的兩側,勾著她的脖子抵著她的鼻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她的唇瓣。
隋清宴微微喘息著,薄唇經過剛剛激烈的親吻變得紅潤,沾滿了薄薄的一層水光,一貫黑沉深邃的瞳孔此刻彷彿盛滿著靜默又激烈的熱切,是她從沒見過的眼神,但沉沉的勾人極了。
時然小聲喘息:“你好會親呀……是不是有很多經驗?”
隋清宴蹭著她的鼻尖,聲音有點啞:“我們以前,一起練習過很多次。”
時然有些不解:“我們?”
“對。”他聲音很輕,“我們。”
他看著她被親得紅潤潤的唇,還有若隱若現的軟嫩舌尖,捏著她的下巴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嗯……嗚……”時然不住地喘,又被拖入新一輪的纏綿深吻。
纏吻漸歇,時然消耗了不少體力,埋在他肩頭睏倦極了,不住地往他懷裡蹭。
隋清宴按住她不讓他動,低低的語氣略帶威脅的意味:“再動你今晚別想睡了。”
她不解,直到屁股蹭到了鼓漲漲的一大包,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又硬又熱,她才反應過來,小聲“哦”了一句。
隋清宴抱著她放到床上躺好,給她蓋好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她抵抗不住睡意,迷濛著眼睛含糊不清地說:“晚安。”
他專註地看著她熟睡的臉,低聲緩慢又清晰地說:“我愛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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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珍珠和評論!依舊多更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