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清宴將她壓在車後座上,掰過她的臉就要吻下來。時然慌忙躲閃,怎麼都不肯配合:“隋清宴!你冷靜一點!”
他看著她的眼睛,突然鬆開了她,起身探往車前座拿什麼東西。時然連忙爬起來,理了理凌亂的衣服,略帶疑惑地看著他的動作。
沒一會,她看見他神色冷靜拿出一把槍,打開了保險栓。清脆的聲響回蕩在狹小擁擠的車廂內,嚇得時然心臟狂跳。
他要殺她?!
然而下一秒,隋清宴調轉槍頭對向自己,把槍托塞到了時然手裡,語氣漠然:“來,開槍。”
時然嚇得魂飛魄散,怎麼可能敢開槍,恨不得馬上把這個燙手山芋扔掉。但隋清宴力氣大得很,他握著她的手抓緊了槍往自己胸口上頂,正對著心臟的位置。時然甚至能感覺到槍口下,隔著西裝布料,他心臟正在劇烈地搏動跳躍。
“不要……”她手都在抖,“你別這樣隋清宴!你鬆開我!”
他看著她驚慌的神色,輕笑:“你不用擔心。這裡是黎城,是無政府地塊,沒有法律沒有政府,殺人也不會犯法。你殺了我沒有任何人會找你麻煩。”
時然連連搖頭,眼眶都蓄滿了淚水,神色哀求地看著他。
“洲安洲越也不會怪你。”他繼續開口,語氣冷靜無比,“他們兩個程序里的主人只有我和你,他們絕對不會對你動手,只要你下令,他們甚至還能幫你埋屍,處理好一切後續問題。”
他握緊她的手,身體前傾往槍口上撞了撞,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可以動手了。”
時然臉色慘白,嘴唇都在顫抖:“別這樣……求求你隋清宴……”
“殺了我不好么?”隋清宴伸出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額頭抵上她的,語氣很輕,“你在猶豫什麼?反正你也不愛我,動手也沒負擔的,對不對?”
她淚流滿面,呼吸都急促起來,哽咽著搖頭:“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她想抽出手來,可是根本沒辦法。因為驚嚇她覺得自己的手指好像都失去了知覺,神經緊繃著,生怕什麼時候就不小心扣動扳機擦槍走火。後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打濕了,不舒服地黏在身上,明明是炎熱的夏夜,她的手心卻一片冰涼。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他手指微微用力,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看著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是不是說過?要麼我殺了他,要麼你殺了我。”
“時然,你對誰都那麼心軟,為什麼偏偏對我這麼狠心?”他試圖從她的眼裡看出一點愛意,“整整五十七天。你有沒有想過我?你沒有,你只有七個字,發得還很不情願,我說得對不對?如果你早認識祁央,你是不是都不會用我的錢?”
時然淚洶湧地流,不住地搖頭:“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她又驚又怕,大腦一片混亂,幾乎說不出話來。
“有人在我生日的時候,送了我一個家。”他眼神有片刻的茫然,語氣低低的,“我當真了,可是我發現這個人現在反悔了,你說怎麼辦?”
時然哭得更厲害,伸手去掰他握住自己的手,語氣都在顫抖:“你冷靜一點……”
他腦海反覆回蕩著祁央那句“我的女人”,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急於想證明什麼:“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開槍,要麼在這做。”
她沒想到會是這種選擇,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面無表情:“我數五秒,你不開槍我就當你願意在這做了。五、四、叄、二、一。”
時然沒動,仍舊驚魂未定。
隋清宴沉沉地盯著她:“你到底開不開槍?!”
她垂眸,咬了咬唇:“不要……不要從後面……好不好?”
隋清宴腦海里那根弦,崩了。
槍跌落在腳下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很快,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也被扔了下來,覆在了槍上。再緊接著,是時然那條紅色的裙子,幾乎是被扯著碎裂開來。
隋清宴將她壓在座椅上,俯身去吻她。
混亂複雜的情緒在兩個人之間纏繞著升騰,伴隨著急促的呼吸,感知和欲求在狹小的車廂內急速升溫。時然張著唇任他里裡外外地糾纏著親,十分配合,可還是覺得被他急切的動作弄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想要伸手去推他,結果被隋清宴抓住雙手,按在了頭頂。
“晚了。”隋清宴以為她是在拒絕他,咬著她唇瓣喘息,“你別想後悔。”
他一手扣著她的手腕,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利落地將腰帶抽出,去捆時然的手。對上她驚訝的眼神,他像是有些自暴自棄一般:“恨我也好。”
他又怕她說出些傷人的話,扯了領帶團成一團,塞到她嘴裡:“不準吐出來。”
似乎是不願意再看時然的眼神,說完他就將她翻了過去。
時然手被捆起固定在頭頂動彈不得,身體的掙扎扭動也只是徒勞。她臉埋在柔軟的座椅里,嘴被堵住,發出模模糊糊地喘息:“……不……要……”
隋清宴以為她是在拒絕和他上床,可她想的是,隋清宴在這種情緒狀態下后入,她真的會被做死的。
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在腰側微微地停留摩挲,隨後就探到了腿間。指尖分開柔軟的花唇,那裡早就滲出了一點點濕意,並不特別乾澀。他輕車熟路地擠進去,捏著敏感的肉蒂又揉又捻,很快時然就受不住了,咬著唇嗚嗚地呻吟出聲。
指尖摸到一片淋漓的水液,他抽出手,掌心包裹著陰部揉弄,還沒等時然回過神來,他就又探了進去,將指節塞進那口敏感的小穴里。
“嗚……”她仰頭喘息,脊背都綳直起來,指尖抓著車門的扶手不住地顫,“嗚嗯……”
隋清宴就著濕滑將指節全塞到底,感受到了穴肉近乎瘋狂的擠絞,他俯身咬她的耳朵:“是他不行還是沒做過?怎麼餓成這樣?手指都吃得這麼狠?”
時然嗚嗚著搖頭。
隋清宴又添了根手指進去,將小穴攪得水聲淋漓。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指尖找著敏感點反覆地捻,同時指節模仿著交合淺淺進出。時然快兩個月沒做過,本就敏感,被這麼一折騰幾乎是沒一會就投降了,迷濛著眼睛哆哆嗦嗦地被送上了高潮。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纖細的身體在掌心下因為快感而不住地起伏,細膩白皙的肌膚像是綢緞一樣觸手皆滑,高潮來臨時顫抖著像是柔軟的波浪。
她也曾這樣綻放在祁央的眼下嗎?
隋清宴無法剋制自己的思緒,低頭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