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青(1v1) - 校園if線番外二、宿舍play(一) (2/2)

他們的廚房一看就是幾乎不用,時然找了半天連一粒米也沒找到,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屈服,叫餐廳送餐。她剛走出廚房,就看見隋清宴站在門口,身形不穩,搖搖晃晃。
“你怎麼起來了?”時然連忙去扶住他,“快去睡覺。”
“渴了。”他低頭蹭她的額頭,唇瓣吻她的鼻尖,黏黏糊糊的,“起來倒點水喝。”
“你叫我就好了,我給你倒。”時然拍了拍他的背安撫,“去床上躺著,我馬上給你端過來。”
隋清宴沒回床上,反而是在沙發上坐下,寬鬆的睡衣、懶散的姿勢,平白地給他添了幾分和往常不同的隨性氣質。
時然端來水遞給他,他一定要就著她的手喝。垂眸時眼睫微顫,側臉線條清晰,臉頰上還有淺淺的紅暈,讓她心神也晃蕩起來。
真是怎麼看都好看。
隋清宴抬眸,恰巧捕捉到她的視線。兩個人談戀愛這麼久了,對對方眼神里的愛意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濃烈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滲進心臟里,牽動著兩顆心同時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唇上還沾著水滴,就這麼湊過來含住了她的唇瓣。
時然扶著他的肩膀回應著他纏綿的吻,微微喘息:“親完了就回去睡覺了。”
隋清宴才不肯放過這個她終於動搖的好機會,又是親又是哄,很快時然就敗下陣來,被他從裙子下面摸進去也只是微微瑟縮了一下,殘存的理智還在抵抗:“你生病了……”
“嗯。”他應了一聲,嗓音有點啞,“只有然然能治我。”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針織長裙,有些厚重,脫起來有點費力。隋清宴花了一會才把她裙子脫掉,然後將她抱起往床走去。
他不打算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和她做。雙人間到處都是公共空間,只有他的床是完完全全的自己的私人領域,他想讓她全身上下都只沾滿他的氣息。
“嗚……”時然眼神迷離著喘息,手指緊緊地扣住他的肩膀,“慢、慢點……”
“這樣才能出汗,然然。”他低頭吻了她的臉頰,將她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腰部發力又往穴里深頂,頂得時然忍不住叫出聲,穴里淅淅瀝瀝又流了好多水。
情慾病氣交織,讓他的耳尖都泛紅,身體的熱度也比平時高一點,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氣息交織混雜,一度讓時然以為自已體溫也急速上升。
“這才幾天沒做?然然是不是饞了?怎麼夾這麼緊……”發燒讓他的意識有些昏沉,身體上的極致快感讓他理智開始偏離航線,抬腰一邊連續不斷地狠撞,一邊暢快地喘息,不經大腦思考地往外冒著葷話,“我再插深一點好不好?”
時然覺得今天的隋清宴有點不對勁。
“要深一點然然才舒服,你最喜歡被插到裡面的敏感點,每次插到那裡都被你咬得想射。”他按著她的腿,挺腰往裡又抵了一截,整根性器擠開層迭的軟肉,直直地插到了底,“……嘶……別夾……”
“嗚……”時然猝不及防被他狠撞上敏感點,全身過電般戰慄,身體的反應全反饋到腿心,穴肉咬著那根作亂的陰莖不斷地死絞。
他後背都爽得發麻,喘息聲急促沉重,忍不住去親她的臉頰:“……好爽……老婆好乖……好愛你……”
時然從沒在床上見過隋清宴話多的時候,雖然他經常會講葷話,但和他做愛的時長相比絕對是話少的那一派,而且都很克制。而且比起他自己講,他更愛用各種手段讓她講,總之一場做下來是時然的嗓子累得不行。但他估計今天真的是燒迷糊了,身體反應心裡想的一股腦地全往外倒,像個話癆一樣,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時然一方面為難得見到隋清宴不矜持的一面感到有點新奇,另一方面又因為他這種情況下還要想著做愛恨不得掐他的耳朵。
做死他得了。
他好像能感應到她在想什麼似的,親她的唇模模糊糊地啞聲開口:“……老婆……”
她真的掐了他的耳朵:“……誰是你老婆,別占我便宜。”
他又狠撞幾下,肉莖整根陷入緊窄濕熱的穴里,讓人吃不消的尺寸將穴口都撐得像滿弦的弓,緊張到了極限,絲絲縷縷的液體順著他的動作往外滲,滴滴答答地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時然忍不住蜷起身體,被深頂得身體都有些發顫,潮紅著臉頰呻吟出聲,手指幾乎快陷進他背上的肌肉里。
他沉沉地喘,眼神有些不太清明:“時然是我老婆。”
時然被他的話說得耳朵都發燙,咬了咬唇:“床上盡說好聽的。”
“那是你。”他下身一邊淺淺地抽動一邊喘息,“每次做到後面你就開始哭,一邊爽得噴水一邊什麼好聽的都喊,然後下床了就翻臉不認人。”
她嘴硬:“那個時候說的話怎麼能算數呢!”
“算數的。”隋清宴含住她的唇細細地吮,聲音低低的,“不管什麼時候,我和你說的所有話都是真心的。我愛你。”
時然覺得自己又被擊中了。這個人怎麼總是有辦法讓她心軟得一塌糊塗?她回應著他的吻,抱緊了他。
纏綿激烈的性事又持續了一會,時然呻吟著被肏到了高潮。按以往來說隋清宴這時候還早,但今天他發燒,意志力薄弱,被高潮后的小穴絞得沒兩下就忍不住想射。
“老婆……然然……”他額頭上全是汗,箭在弦上卻死死忍住,貼著她的耳垂低喘,“我先射一次,然後再做一次好不好?”
時然剛剛高潮,意識都有點渙散,也沒聽清他說什麼,胡亂地哼了兩聲算應了。他聞言發力撞到最里,擠出一片淋漓黏膩的水聲,性器頂端的小口抵著深處的細縫,一股腦地全射了出來。
兩個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平復著喘息。時然怕隋清宴又受涼,從一旁扯過被子裹住兩個人。隋清宴臉埋在她的肩膀里,低聲喃喃地說了句什麼,時然沒聽清,再想問的時候發現他就這麼壓在她身上睡著了,臉頰上還帶著病氣的紅暈。
退燒藥的作用加剛剛體力的消耗,不睡才怪。
她看了眼時間,覺得也有點累,心想要不然自己也睡會,晚飯時候再起來點餐好了。
結果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時然混混沌沌地睜開眼,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屋內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這一覺睡到了幾點。
她嘗試著起身,結果就被人從後面抱住,隋清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她轉身摸了摸他的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不燙了,看來是退燒了。
她放心下來,掰開他的手準備下床。隋清宴攬著她的腰將她拖了回去,讓她趴在床上,他翻身壓了上來,手指往她腿間探。
“你……”她話還沒出口就被他捂住了嘴。
隋清宴貼著她的耳朵,壓低著聲音:“噓——艾文好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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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生病好好休息,小隋同學危險行為請勿模仿
艾文:我回宿舍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小隋:和你沒關係。
然然:?
小隋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且聽下回分解
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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