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減一更還剩叄更,晚上正常更新一更。
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唇瓣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我順從了心意親吻了上去。
他愣在原處,水杯掉落夾在我們的中間,半溫的水打濕了我們的下身,叫我們走不掉。
尹玦嘗試著回應我突然其然的炙熱的吻,卻被我捏住下巴迫使他張口,咬住他的舌尖不允許他伸過來。他識清我的動作,雙手聽話的放在我的腰間,張著口任由我的舌頭湧入他的口腔。
我去勾他深處的如同鈴鐺般的小舌頭,像伊甸園的蛇悠悠蕩蕩的朝著禁果出發,只為誘惑男女。
他顫動了一下,握緊了我的腰,白色的睫毛一閃,淚珠隱約從眼角溢出,像白雪被我舔化。
我知道被舔“小舌頭”肯定不好受,他的舌頭有力無力在我舌底掙扎,喉嚨在收縮,但我還是小幅度的舔舐著那裡,如同逗弄貓咪下顎無聲響的鈴鐺。
毫無意義,但我看著有趣。
鬆口,我已經坐到了他的側腿上,他帶著濕潤的眼角將頭藏在我裸露的胸口,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柔軟的胸乳之間。
柔軟的捲髮縈繞在我四周,將我上身包圍,我彷彿抱著一團雲朵,而這個雲朵正在小聲抽泣,他說我粗辱,他卻抱著粗辱的我,依賴著這個粗辱的我。
我輕捧一片雲,“要做嗎?”
“我……只是想要……”他手指從我的腰腹來到背後,像做極限運動時綁著的帶子,緊緊的抱住我,他微微抬起頭露出他圓潤的眼睛充滿著光澤,“我只是想要抱著你。”
我不太習慣這樣,視線瞥開,但他不在意,拖動我的手攬住他自己的腰,然後又將頭埋在我的胸口。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我只是希望你也能抱著我,我也能抱著你。”
我手靠在他的腰間虛掩著,只是手邊緣觸碰著,他依舊很滿意,在我的懷中蹭了兩下,“就這樣抱著,就算讓我們倆光著身子跑到全是積雪的空地上,我也願意。”
我依舊不明白,只能姑且認定懷中的白髮男子對我有種說不上來的依戀。
我從不想承認他口中的喜愛,只是認定為相似的處境,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他以為我們是一體的,能互相感應悲傷的情愫。
他抱著我太緊了,一點情慾也沒有,只是依偎著我。看來在他眼底我是個值得依靠的女人,可我不想被他依靠,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就已經很累了。
那是風形成的線路,搖擺不定,我時常渴望一陣大風將我吹走,得過且過,如果是被不能抗拒的力量,那麼,也就無人可以再去說些什麼了。
他和我相似只不過比我先一步被風吹走,途中看見個大樹就抱住了,只是他不知道那也只是一個搖搖欲墜的即將壞死的樹枝。
但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對我沒有情慾只有依賴的情況,而此時我感受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抵著我的大腿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討厭的小夥伴起來了哦,你要做些什麼呢?”
我觀察著他微紅的臉蛋,他搖晃著腦袋說不要理那東西,他又開始把自己的陰莖當作不屬於自己的貓尾巴。
我隔著他的褲子戳弄了兩下“貓尾巴”,它也跟著顫動了兩下來回應我,充滿了生機,我笑了笑,卻感受到雙臂被緊握。
原來是貓主人不滿意了,他希望我看著他,這幅神情隱約讓我想起青春期的男友,莫名其妙的霸道,並將霸道當作自己的魅力點。
我咬了咬他精緻的鼻樑,“我是好色的女人,如果你不能給予我性慾,那我還有很多的選擇。”一瞬間我又想起剛剛那個渴望著與我有未來的長發男人,話音變得有些發顫。
都說人老了心會變軟,但我30不到心就已經軟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晃了晃腦袋,想將無用的愧疚一甩腦後,撫摸著他柔潤的頰肉,好奇他接下來的選擇。
他沒有生氣,沒有難過,桃花眼微微擴張露出神采奕奕的亮點,“嘿嘿,我學了些東西,你要試試嗎?”
他這副模樣還以為是在哪裡學習按摩手法要幫我按摩,明明只是看黃片被他說的像去校園深造。
“你不是討厭陰莖嗎?黃片還看得下去嗎?”
“所以我為了我們倆的性愛忍受了許多。”他有些神氣的伸出兩隻手,骨節分明,皮膚光滑,他示意我舔,但我只是看著他。
“好啦,我自己舔總可以了吧?”他伸出貓舌小心翼翼將自己的手指舔濕,漂亮的眼睛總是悄悄地打量著我的表情。
他濕潤的手指揭開我兩瓣軟肉,在洞口摩挲了兩下,緩慢的陷入。
手指很涼,像條拔了牙齒的蛇逐漸鑽入我的甬道,他突然將指甲修剪的很短,看來是有備而來。
說他在給我按摩也差不多,只不過是腔內指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