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nph) - 82(加更)都要是不行的(下)(h)

ps:今日的第二更,還有一更,總感覺會比較晚了,不用等,第二天就能看了。
怎麼能事實如他所願,得到想要的,扔掉不想要的。
他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在我身上早就擰成了一股麻線,要想拆開,我整個人也會散。
誰會為他投入那麼多風險?
“很疼。”我撒謊了,不僅不疼還隱隱約約的有些爽快,因為我知道他在發泄,那些藏在心底的不滿與無法訴說的憤怒他只能靠著這淺薄的疼痛發泄。
而這疼痛也只是剛好比螞蟻咬多出一點,他不敢用力。
他的不滿與隱忍,讓我從心底燃起一股彎彎曲曲的舒適,我用帶著牙印的手背去輕觸他的面龐,將口水擦在他的面頰。
他側臉愧疚的親吻著我的手背,一下一下的,像小動物一樣可愛。
嘴唇很柔軟像小巧的貝肉,我問他:“想要接吻嗎?”
他點頭,便揚起下巴呼吸紊亂等待著我的親吻,我的吻卻遲遲未降臨,睜眼,他帶著一絲怒火和羞恥。
我自然不是為了羞辱他,握住他的下巴,“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我只是想和你上床。還記得我們昨晚的約定嗎?”
如果他不要,就不能為了想滿足我而給予我。
我明白這是自私的,我既想獲得他充滿愛意的性愛,又無法接受他的愛意所帶來的未來,只有他也想要,我們才能是對等的,無需愧疚。
可他似乎是知曉了我自私的內心,即便我看見他的下體鼓起卻還是遲遲不肯出聲,用他彷彿能看穿人心的風眼緊緊的盯著我。
這讓我不滿。
他不說要,也不拒絕。
特地穿著和寒冷的天氣不適配的低領,深更半夜來找我。
就這麼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應,他如同我一樣,不想承擔。
“背過去,我不想看你的臉。”殘忍的話語從我口中吐出時,他的鳳眼瞪大了,想來我從未和他如此說過話,雖說平時也不算溫和卻還是夾雜著禮貌。
他的手臂看似纖長,其實只是和他本人的身體和諧罷了,單看算得上壯實,看得出來平時沒少鍛煉。而此時的他輕而易舉被我操控。
我的雙手總算是鑽進他的上衣里,貼在他的小腹上,感受他的顫動。
他很緊張,帶著不情願,卻還是老實的讓我上下其手。
“你不是這樣的人。”他說。
“所以在你眼中我是怎麼樣的人,你又怎麼知道現在的我不是真的我?”沒有衣物的阻攔,我輕而易舉的捏住他的乳頭,他的乳頭很硬,乳暈卻很柔軟,像一片小海上的島嶼,我是落難的船員在上面歇息。
等待有人來救我前,我首先要佔領這裡,我的指尖劃過他的的乳孔,渴望插一束小旗來宣誓我的的領地。
他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呻吟,我將他的褲子解開,一個巨獸跳脫在我的眼前,我抓住了它。
它脆弱不堪,一下子就如同海參遇到敵人吐出內臟一樣吐出白精。
我笑了,帶著無奈。
他耳根赤紅轉過身來,張口閉口就是說不出話來,任何男人都是無法接受自己的性能力被恥笑,哪怕是憤恨陰莖的尹玦,說起尹玦,我有點頭痛一時間難以相信他這麼清爽的沒鬧出什麼事情就走了。
長發男人埋怨地看著我,幽怨中帶著不自信,“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這是我的第一次。”
他開始緊張,尋求下一次。
我看著他面帶潮紅的臉,帶著薄薄的一層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我才想起一個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他沉默了,“你叫什麼名字?”
真是可笑,一年不知對方的姓名,最終能還發展到了床上。
“陸昀。”
“真普通,我是吳敏。”
“真普通。”他也回了一句。
我們都是普通人,既然都是普通人就別總是自認為是對方的拯救者,太傲慢了我不喜歡。
可是這樣隨意給別人下定義的我也太傲慢了,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彷彿說了名字我就是吳敏了,那個為了能普通在社會上生存就笑臉相迎的吳敏。那樣的我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不能拉男人進家,不能脫男人的衣服,不能主動觸碰男人的身軀,不能拒絕男人給我的愛。
他嘆了口氣,將我的碎發捋到耳後,他說:“教教我好嗎?”
性愛從來都不是我的獨角戲,光我一人是完全不夠的,我需要對方的配合。他也得真心實意的渴望我才對。
他主動的拉起我的手去撫摸他的胸乳,他說他承認這是特地穿給我看的,因為他真的很不自信能否比得過那些男人。
“你確實不夠騷。”我說完,他的眼神又銳利起來,我變得輕鬆。“但我可以教你。”
只要你願意,而不是否認,避而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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