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回來啦,這是今日第一更,剩下兩更在晚上。
吳繆直立起上半身,表情不如平時般靈敏,看起來有些呆愣。瞳孔恍神,嘴唇小幅蠕動了一下,眼皮合攏,下一秒轉到左側不去看女孩的表情。
他並不想知道對方究竟是嘲笑還是陳述事實,前者他感到羞辱,後者不把他當成成年男人也讓他不自覺不爽。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他聲音依舊沙啞不缺順滑,像沙灘中從男人泛著光澤的肌膚滑落的防晒霜混著沙子,故作冷漠的樣子反而更加灼熱。
“嗯,我知道。”她安靜下來,沒想著去捉弄陷入窘迫的大人。
男人瞳眸微微轉動帶著些許不信任瞥向她,“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她坐在床上,雙腿斜放,上身前傾擁住了他的腰,將頭貼在男人的小腹,似乎在聽腹中未知的話語。
“性慾是很正常的,它會突然地出現……”蓬鬆的髮絲倚靠在絲綢制的襯衣,短小的毛髮從看似平整的頭髮中躍出,臉頰感受著吸收了空調涼意的布料,一點點往下滑落,將襯衣的褶皺一點一點地捋平。
“卻不會沒有原由地到來。”她貼在吳繆緊實的小腹,似乎在複述他腹內的言語,“它喜歡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細窄的棕色皮帶在她臉上刮蹭出微紅的印記,事實上她聽不見男人腹中的任何聲音,除了,除了來自上方逐漸緩慢深沉的呼吸聲。
“它在的時刻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輕鬆……”臉頰緩緩摩擦,摩擦那過於堅硬的東西,淡淡的雄性氣味從中磨磨蹭蹭地散發。“但它臨走前卻總會留給人極致的愉悅,即便……即便它最後還是會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我們收拾。”
少女的臉頰與男人的下體,它們的相貼看起來是極為痴迷的畫面。
可她臉頰上顯現出來的並非是著迷,而是一種難以被肯定的平靜。
怎麼可能是平靜呢?
面對性,她只能著迷再或者嗤之以鼻。
是嗎?
她只有這兩個選擇嗎?
他不明白,她不明白,但可以繼續進行……
“想要看看momo老師的。”可他就在她面前,這句話的含義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就那麼感興趣嗎?”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似乎有個即將要釋放出來的野獸想要猛地摁住身下的女孩的頭,隔著褲子也好,他想要那炙熱的呼吸在他胯下喘息。
真是令人興奮,卻也令人倒胃口。
“嗯,感興趣的。”她真的是在他面前坦誠得不像話,乖巧的模樣比起讓他悔改罪惡的想法更讓他暴戾,他眉頭帶著皮肉微微往上隆起,拉直了眼皮才使得陷入不該沉迷的幻想中的他不去幻想。
他自然可以給她看,但是她得幫他做些什麼,就比如她可以張開那隻會朝他索取的嘴巴朝他的下身也索取什麼。
這並非是理所應當的交換籌碼,只不過是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惡意妄想。
他就是想把褲子往下扒開,直接將硬得發疼的雞巴直直地捅進她的喉嚨,他想要感受那接近小穴的喉嚨因為窒息不斷收縮合攏,他想要他的陰毛不斷摩擦著女孩水潤的紅唇,將它磨破,陷入唇齒。
他看著她有些期待的面孔,手指不斷扣弄著指縫,好疼……好疼……,他指甲陷入了皮肉之中。
他才剛硬就想射精了,他想要龜頭卡在她的喉嚨,濃稠的白精順著她的食道不斷進入她腸胃。
消化吧。消化吧。消化吧。
將他的一部分化作她的養料,成為他想要的……
令人興奮,令人作嘔。
骨節泛紅的細長指節一會兒猛抓女孩肩膀的布料,一會兒拇指輕撫圓潤的肩頭,呼吸並不急促,只是時斷時續。
他真的很少這樣,他真的很少這樣……
她所有的舉動雖然讓他有些苦惱,但還算不上憤怒,甚至說他本身也是有些道不明的愉悅。
性慾會讓人的大腦變成這樣嗎?一個不計後果的大腦。
他像含著一個吸管,卻並沒有啜飲,只是盡量輕緩地吐息。
“可以。”
“什麼?”顯然對方有些驚奇,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嘴角微微上揚,像個即將要和初戀約會又不想顯得過於興奮的孩子。
“momo老師真好。”
是的,他很好。
他直直地俯視女孩,對方卻只盯著他的隆起的胯下看,她拉著他的手像正與他野餐一般將他拉下躺在床上。
“嘿嘿。”她側靠在枕頭笑道。
他不想管她笑些什麼,喉結微動,他希望她快些,將那個東西放出來。
然後,然後他就要插進去了。
他一開始好人沒做成,所以一直都在後悔,現在他想要做一個惡人,他不想後悔了,他不想後悔了。
他要做。
他要插進去,插進這個可憐孩子的喉嚨里。
釋放,釋放,釋放粘稠噁心的白色精液。
咽下,咽下,釋放齷齪噁心的灰色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