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nph) - 196吾好夢中肏人(下)(一點h)

少年都會變成男人的,也就是說還未變成男人的少年那就不是男人。
頸窩藏著一顆顫抖著的頭顱,毛躁的髮絲不停戳弄著吳敏的肌膚,微涼的水滴從少年的眼眶不斷脫落,那並非是如流水般生生不息的,它斷斷續續得像從岩縫中滴落的不知名的液體。
它們或許是大自然用來抵禦外人的武器之一,如硫酸般腐蝕著她的肌膚。
那灘積少成多的液體在她的鎖骨凹陷處晃蕩著,一點一點地腐蝕,一點一點地下沉,不斷侵佔著不屬於它們的血肉。
她感覺那些眼淚要將她的身軀鑿出洞穴,好讓吳慎找到躲藏的地方,一股腦地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雞巴是那麼的精神,滿身的青筋掩蓋了肉粉色的稚嫩,大有壓著她肏上半夜的氣勢。
而它的主人卻相反的脆弱,他連在妹妹面前大聲哭泣的勇氣都沒有,強忍著力度,眼淚一顆一顆的像幼時寫字用力過猛反而手指顫抖無力,寫出來的直線斷斷續續如點組成。
最終他還是沒有捅入妹妹的陰穴,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逃避,眼眶中含著淚水睡去。
她想她是失望的。
可沒辦法,他是她的哥哥,她該擔待些。
她想起那天聞仁在車上說的話:
“他早早地承擔起一個“父親”的責任。”
“你……什麼時候也可以承擔起責任?”
她看著被子里的哥哥,白色的被單包裹著他的面頰,光滑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兩道淚痕,月水漬吸收,看起來亮晶晶的,像偷了大人眼影又被打了一頓的孩子,無論醒前有多麼的悲傷,睡著了,總是安穩的。
她想她是沒有任何可能性成為一個“母親”,即使哥哥已經成為了一個“父親”,只有在午夜半夢半醒的時刻才能展露自己還未長大成人的稚嫩,她也無法做到。
她是個自私的女孩,“啪嗒”一聲從床面輕聲跳到拖鞋上,又雙手撐在床墊上俯視吳慎,呼出的氣體將他的睫毛吹動,比起擔心對方而成為二人家庭中的“母親”,她更想繼續當著他的“小女兒”,完全不懂事的“小女兒”,壞心眼的“小女兒”。
而吳慎將不僅僅成為他們這個小小家庭的“父親”,他也是“母親”,無論如何她都只想成為哥哥的“小女兒”。
她完全不想負責,誰讓這個壞哥哥不理會她還要私自和別的女人見面呢?
她面無表情地將吳慎的淚痕擦去,抹在他的唇瓣上,她討厭這樣的你來我往,她只希望把事情攤平,就好像全說出來了能解決一樣。
下體半溫半涼,卻依舊濕潤著,這讓她只想著下半身的愉悅,讓她的上半身變得冷漠無比。
哥哥都為了她做了那麼多了,她還是在埋怨他,她是個白眼狼。
眼珠微微晃動,她打開大門,站在走廊之中看著對門上被不斷貼上小廣告又扯去小廣告殘留的紙膠。
……
她渴望發泄,似乎只有將體內那股火熱又冰冷的水釋放出來,她才能變成那個不算乖巧但又愛著、關心著哥哥的好孩子。
但她始終無法按下那個按鈕,髮絲在眼前晃動著,她似乎看見了兩隻大小不一的蚊子,煩躁地一揮手,她依舊沒有回到她與哥哥的床上,而是順從了心意來到了樓底。
這個時間,小區里並沒有什麼人走動,這裡的住戶不少是做皮肉生意的,只會點燃室內的燈。要不然是些獨居老人和一些像他們一樣有格式困難的人們。
這裡的綠化做得好,樹木花草很充足,卻又不茂密到遮掩各處的光芒,樓底甚至有個看起來精緻的亭子,只是和這所小區一樣看起來陳舊。
亭子中立著一個人影,連著地面的影子,遠看很長,有點像國外的都市傳說——瘦長鬼影。
那玩意只喜歡小孩子,只會帶走小孩子,對大人就不怎麼溫柔了。
她不知道早已陷入成人慾望的她算是大人還是孩子,她盯著那人影往前走了一步,只是如果是“瘦長鬼影”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她終究會被殺害。
她不信那些,即便是真的,她在中國的土地上也覺不相信什麼外國鬼怪能將她怎麼樣。
事實上,確實沒什麼“瘦長鬼影”,但她看清那人的一瞬間卻想轉頭跑去。
是尹珏,她至今還是沒有說過他的名字,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她是想拿他作為自己性慾發泄的物品的,可是她瞥見他黑色的襯衣上粘黏的草碎,就情不自禁擺出嫌惡的表情。
大半夜他能去滾什麼草堆?
估計是剛和客人滾完野外性愛。
當他笑著提出為她口交,她依舊保持著嫌惡的表情,他自然是看出來了,“我從來不為其他女人做這樣的事。”他暗示性的用水紅色的舌尖劃過嘴唇。
她並沒有懷疑他說的真實性,只是她更噁心了,他從來沒有明白過她討厭他的原因,與多個女人做愛從來不是那個原因,從來不是。
她巴不得那些女人尿都沒擦就讓他舔乾淨。
可是她們不會,她們甚至日個男妓都要往私處噴香水。
她後悔下樓了,可轉頭那刻她瞧見了那道熟悉的窗戶,那裡也有個人影。
……她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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