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的呼喚並沒有喚醒身下這個不知真假依舊緊閉著雙眼的少年,她只好俯身湊近,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像個正在和親近的人撒嬌的小女孩。
只可以她撒嬌的對象是個徒有人類體溫的玉柱子,女孩下半身赤裸地貼近光裸的小腹,他愣是一點反應沒有。
即便濕潤的穴口已經含住那探出內褲邊緣的紅色龜頭,似有生命力的穴肉不斷收縮,溫熱的液體澆灌著龜頭,堵住也不斷冒著汁水的馬眼。
她分不清下體的濕濡究竟是自己動情所產生的更多,還是哥哥雞巴的口水更多。她只知道這空間中流淌的粘稠聲響代表著什麼。
她在睡奸她的哥哥。
假如只有她一人清醒,那麼她就是在睡奸。
假如吳慎也清醒著,他們這就是在做愛,只是她也不知道身下的少年是否已經清醒,或者說她知道他醒了,卻遲遲不願意醒來。
他不想面對,卻也不想拒絕。
“真是壞心眼……”她垂頭像一隻幼鳥抵在哥哥的脖頸,毛茸茸的髮絲蹭著他的下巴,企圖染上他的氣味。
“哥哥真是壞心眼……”她喃喃道,手指擰住少年的一粒紅乳,毫不留情地轉動,像陳舊的微波爐,只是轉動按鈕,他就發聲了。
“嗯……”聲音短促,下唇很快被少男收回唇內,顯然他在咬著下唇忍耐,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清醒。
“眉毛在皺著呢。”她親吻著哥哥的眉心,試著用微涼的舌尖撫平那不安的褶皺。“就這麼討厭嗎?”
她明明是在和對方說話,卻始終得不到應有的回復,火氣發泄在身下,她胯部不由自主地前後摩挲著。
夾著哥哥的龜頭一點點將那層無用的內褲蹭開,小穴一點一點的將哥哥的雞巴越包越多,雞巴橫著貼在他的小腹,明明是個肉粉色清秀的雞巴卻意外的青筋爆滿,磨蹭著穴肉,水液被不斷刺激流淌。
她抱著哥哥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像一隻討要奶水喝的幼貓,即便對方怎麼也不願理會,她依舊有莫大的精神去折磨對方。
雞巴外層的包皮被妹妹的小穴夾著上下擼動,富有柔韌的包皮一會兒將龜頭掩蓋,一會兒被拉扯露出全部往下的深色紅肉,透明偏白的的液體止不住從洞眼溢出。
有時候她胯摩擦累了就依靠著哥哥散發著熱氣的身子,她早就掀開睡裙,將赤裸圓潤的雙乳一同展露,與哥哥的胸乳貼合,屬於兩人的乳頭相互摩擦、碰觸。下體的陰豆也隨著主人的俯身,翹著陷入哥哥的馬眼堵住它的小口,制止它淫蕩地流淌。
“啊……嗯……”她下體含著久違的肉雞巴,自然是無法控制從內至外的欣喜,口角溢出的涎水全都磨蹭在哥哥的下巴上。
她幻想著下一秒身下的少年就會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抹去妹妹黏黏糊糊的口水,說她是個只會發騷的壞妹妹,需要被硬挺的肉雞巴好好教訓,然後就直接穿刺她的甬道,緊緊地把她釘在穿上。
很快他就會發現,他純真淫色的妹妹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別的雄性生物做了愛,再或許,他依舊認為她下身的陰道瓣是被她用他的鋼筆捅破。
可假如他睜開眼睛,那麼她胸前、小腹、大腿內側的吻痕就會被一目了然,她要供出來她無辜的男友周闞闞嗎?再或者供出那個罪魁禍首,那個只會露出膚色差的大奶的健壯少年。
她的心“砰砰”地跳動,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被發現還是不想。
只是一想到自己被其他少年含過的雙乳正在蹭著哥哥的乳頭,被其他少年肏入過的小穴正在摩擦著哥哥的雞巴,她的就忍不住停滯下體摩擦,感受著從洞口到深處穴肉的顫慄。
性慾就是這樣,明明身體承受不住了,卻還是止不住地繼續索取。
她不斷蹭著哥哥的雞巴,卻始終得不到高潮,大腦一片空白連如何呻吟都忘了,只會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哥哥、哥哥……”
終於,她不斷的呼喊獲得了應有的獎勵,她腰間突然被一雙手握住,身子一下子就被少年按在身下,那平躺著的雞巴因為重力開始往下指著妹妹的穴口,柱體上的水漬一點一點地滑落滴在妹妹濕漉漉的陰毛上、紅潤的陰蒂上、微張的通紅小口上。
吳敏虛著眼睛,迷霧遮掩著吳慎的臉,他緊閉著雙眼將她控制在身下像藏在森林中的盲僧被驚擾了要給她這個迷途人一點教訓。
可她巴不得受點教訓呢。
那樣的吳慎才像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