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nph) - 191不想醒就不要醒(上)

“醒醒……
醒醒……
如果你再不醒來,你的身體就不再是你的了,那將會變成我的東西。
我自然可以對自己的東西無所顧忌,我可以撫摸,我可以舔舐,我可以吞入再然後抽出、吞入、抽出、吞入、抽出……
我會不停地做這些,做這些你絕對不願意和我做的事情。
如果……你不醒來。
那你就是默認了。”
她自顧自地在心中念叨著,說是給對方機會了,卻連張口都不願意,生怕發出什麼細小的聲音就吵醒了吳慎。
手指在月光下像玉質的魔法棒只是隨意地勾起劃過,少年的運動褲便被神奇地褪去。
癱軟的陰莖安穩地躺在深色的內褲中,對於即將面臨的猥褻一概不知,它只是在休息罷了,和它的主人一樣緩慢地呼吸、緩慢地起伏。
寂靜的夜,她甚至聽見口腔內的潮水聲,海浪不斷拍打著舌尖,口角淡淡的濕潤讓她面頰微紅,她為此感到慚愧,可她最終還是接受了自己的慾望,喉嚨緊縮,唾液順著喉道滾落,她覺得她被自己吞入了小腹,否則為什麼耳內都是胃液消化的聲音?
身軀的肉一點一點的被胃液腐蝕,唯獨衣物完整地貼合,睫毛上下顫動刮擦著吳慎的後頸。
她說:“我要開動了。”
那隻如魔法棒的手指又化作玉質的筷子,隔著內褲的布料攆起軟莖,多日的飢餓即使已經吃了過多的零食依舊沒辦法忍耐小腹的饑渴。
敏感的陰莖即使主人依舊沉睡,它還是被輕而易舉地撥弄起慾望,指尖下的內褲頂端很快暈染出一個圓形的濕跡。
“好色。”
這時候她又不畏懼吳慎的清醒了,她巴不得對方醒來,皺著眉毛看著她說她是個壞孩子。她喜歡被這麼不溫不熱地批評,像是瘙癢難耐等著被撓,越重要越好,最好有些疼,那才算得上止癢。
深粉色的陰莖從內褲上圍的縫隙探出一寸,憋成淡紅色的龜頭在空調房中輕微地顫慄,晶瑩的液體像什麼瓊漿玉露般盛放在龜頭凹陷處,只是被手指微彈,那滴液體便濺落在吳慎緊實的小腹。
什麼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龜頭中間的小縫又開始分泌液體,吐出的少量粘稠透明的液體沾黏著小腹,形成透明纖細如同像慘殘敗的蜘蛛線的橋樑。
那雙貓似的眸子在黑夜發出明亮幽靜的光,直勾勾地盯著那處,像正處於捕捉獵物的前奏,下一步就要伸出鋒利的貓爪捕食那隻搖擺的陰莖。
可她不是貓咪,貓咪即使熱愛玩弄獵物在飢餓的時候還是會儘快填飽肚子,而她根本就不在乎腹內的飢餓,她只想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比起直入正題,她更想久違地和吳慎親近。
沒有理會勃發的陰莖,甚至沒有將無辜的陰莖從內褲中解放,她的手指開始往上滑動,少量的黏液跟著指尖一點一點地攀爬,並未留下濕滑的痕迹卻使得手指在肌膚上的動作變得順滑。
指腹在少年分明卻不突兀的腹肌上停留,轉而朝下方那圓潤小巧的肚臍邊緣打轉。
“嗯……”沙啞與不滿混雜著睡眠無意識的撒嬌,少年的臉頰終於顯現出原有的生機。
“很癢,是嗎?”她湊在耳邊敘說著,彷彿對方醒著,指尖豎起,指甲緩慢的在肚臍下方陷入,肌膚留下淡紅色的月牙。“疼痛能止癢的。”她低頭想吻去吳慎因為瘙癢而緊皺的眉頭,卻被他呢喃了一聲躲過,柔軟的嘴唇最終還是落在光滑的髮絲上。
她不滿地咬住那顆潔白的耳垂,手指也完全攤開,掌心朝下看感受著這即將成為男人的身軀,既藏著少年的纖細也包含著相反的色氣。
他是什麼時候鍛煉的這麼好的?
是曾經校園時期打籃球運動形成的嗎?可他現在都不打了,連打球的夥伴都不聯繫了,為什麼還能保證這具身子上的肌肉?
她有些嫉妒地露出潔白的牙齒,做出磨牙般的樣子啃食著哥哥的耳垂,黏膩的水聲不斷湧入這個痴睡少年的耳蝸。
指甲不斷抓撓著這塊“貓抓板”,雖沒用大力,卻依舊殘存下星星點點的紅色抓痕。
他依舊沒醒,所以她的妹妹有權利對他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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