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nph) - 189他想被……

“今天怎麼沒和你哥哥黏在一起?”
這些人就像事先商量好的,每個人都愛問這個問題,她單獨一個人有那麼奇怪嗎?他們又什麼時候一直黏在一起了?
就像吳慎明明說是要和她保持距離卻還是不自覺靠攏,她也對他們的親昵程度毫無自覺性。
吳敏咬著內側臉頰肉,他不和她說話還好一說話,她就難以控制厭惡的情緒,眼皮下垂像焉掉的花瓣粘在花骨朵上就是不肯掉落。
說她沒禮貌也好,怎麼樣也好,她就是不想和他打招呼,塑料袋發出摩擦,她抬腳就要朝上走去,剛走一步她就停下了,身後發散著強烈的存在感。
她不用回頭便知道那個男人緊跟在她的身後,這本沒什麼,畢竟對方是鄰居相同路徑談不上跟著。
可是太近了。
他如同手中煙頭不斷飄出的煙霧在她身後籠罩著她,明明沒有一塊皮肉、布料地觸碰,她依舊感到被他緊緊地包圍。
前些日子她還戲謔對方,將這個野狗般的頹廢男人比作她與哥哥的影子,現在吳慎不在,這濃煙形成的影子便要一步上前取而代之,與她成為一體。
那縷濃煙伸出手指輕輕在兩根麻花辮中間裸露的脖頸上那塊小骨頭劃過,她單腳踩著上一個台階,小腿肚顫慄,整個身子看似停止了動彈,卻又暗暗地起了雞皮疙瘩。
她忍不住了,猛地回頭怒視,粗長的麻花辮在蒼白的的大手留下淡紅色的痕迹。
尹珏微微抬頭,瞳孔朝下看著她,用那隻還未消散紅痕的手摸著下巴,沒發出聲音,但她知道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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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也是適用的,尹珏雖肌膚呈現不怎麼健康的蒼白,肌肉卻不比她見過的任何少年差,甚至因為年齡的沉澱與身高的加持更顯修長,那麼大一個活物豎立在吳敏面前,像座巨大的墓碑。
一隻路過的小奶牛貓從墓碑光滑的碑石表面瞧見自己的身影卻識不清,只好拱起後背炸起柔軟的毛髮。
即便那雙貓眼完全睜開展露其中駭人的豎瞳,利爪藏在看似可愛的肉墊之中,但也不過是一隻送到墓碑前祭祀的葬品罷了,他談何畏懼呢?
“你總是在生氣。”
一如既往的,他說話聲音不大卻很沉,像一公斤的棉花落在吳敏的頭頂,那絕不比一公斤的鋼鐵更令她好受。
他總是不正視看她,還輕描淡寫地看待她的情緒,就如同其他成年人一般總是不明白說話含糊不清的幼兒的需求卻又責怪其發怒無常,她有種接不上軌的無力感。
她沒反駁,她知道此刻說什麼她都像在辯解,無論說什麼其實都是在徵求對方的肯定。
她應該也提出些什麼問題,讓對方回答才對,可是他的下一句話讓她喉嚨哽住。
他彎腰,故意湊到吳敏耳邊,幽幽的風像把鉤子勾住了她的耳朵,有什麼活物正抓著鉤子上的麻線一點一點的往上攀爬,尖銳的的鉤刃在她耳道劃出一道傷口。
她感到疼痛。
“你哥哥知道你今天和別人做愛了嗎?”
他輕聲笑了,“小孩子還是不要那麼激烈才好。”
耳道上的鉤子劃到了外面,被狠狠地釘在耳廓,那活物終於攀爬至吳敏的耳朵。
她晃了晃腦袋,停滯住的呼吸變得緩慢卻不通暢,像夜晚堵車,斷斷續續。
“……所以?”她歪頭,私密的事情被揭露她反而收回了充滿怒氣的神情,一雙貓眼黑的尹珏能看見他的臉。
“你想威脅我?”她語氣平淡,意外的她沒有想象中的害怕,明明之前還十分擔心校園中的風言風語傳到哥哥的耳內。
“沒用的,我不怕這些,要硬說怕什麼,我只是怕麻煩。”她轉過身與他平視,“和你牽扯相比那些就談不上麻煩。”
“怎麼會。”他似乎被這種氣氛感染,瞳孔微張,嘴角越來越上揚,比之前看起來還要開心。
吳敏看著他興奮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兒,她既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知道她做愛了,也不明白對方在興奮什麼。
可一想到,他能引得神經病痴迷,必然也是能和神經病溝通,而溝通最大橋樑就是他們是同類,她就瞭然了不少,不打算繼續理會轉身往上走去。
不過她依舊好奇他和那女人究竟說了些什麼,才引得神經病痴迷,上次他差點說出口,但吳慎突然回來了他就停下了。
他全身上下能撓得她心痒痒的點也就只有這個問題了。
或許剛才離得近,他聽到了她大腦中的聲音,“我和她說……”
吳敏停下了腳步,空蕩的樓道只剩下塑料口袋摩擦的聲響。
“你要強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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