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nph) - 177她想,她就做(h)

吳敏掐著垂在自己身下用舌頭肆意探索的少年肩膀,可他褪去了之前的酥軟,專轉而換得無法抵禦,像一個被包裹著橡膠的實心球,明明摸起來柔韌卻無法深入。
她搞不動他,又能怎麼辦呢?
只能任由那又寬又長的小狗舌頭在甬道深處來回索取,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一定有更甜更潤的汁水等待著他的探尋。
他也得到了,汩汩流水稀但多,順著他的舌尖滾落吞咽。
他不知道櫃門外的情況嗎?
他知道……只是他不甘心,怎麼能甘心呢?他從來沒有贏過對方,連有好感的女生也被先一步地獲取了。
他自然知道這樣的想法把自己正抱著大腿吮吸小穴的女孩當作一個可爭奪的物品,那樣是極為噁心的想法,這樣簡直是在玷污他的感情。
可他還是忍不住,舌尖變得不再那麼具有攻擊力,一反常態地耷拉在穴中,甬道的軟肉不斷收縮擠壓著他的舌頭,一瞬間由猛攻到停止的空虛帶來了更深層次的高潮。
比之前更多的汁液不斷湧出,他卻還是沒動靜,只是失落的將額頭靠在吳敏的陰阜上,稀少的陰毛因為她忍耐情慾的顫動在他的額頭上不斷摩挲,發出少量的聲音。
淫水從舌頭與小穴的縫隙中溢出,從祁風嘴角流淌,幾滴掉落校褲上,幾滴順著下巴,繞過喉結,存在少年的鎖骨凹陷處,像一個久旱甘霖的池子,只是幾滴便是一片湖。
吳敏手指轉而來他的頭,緊抓著頭髮,頭仰起差點撞到柜子,雙眼染上了霧氣。
果然,她喜歡做愛,她堅定了這樣的想法,在櫃外男生又稀稀疏疏地開始講話,她逐漸清明的理性不僅沒有將這個依舊靠在自己陰阜上的男同學推開,反而是順從自己的慾望往前挪了挪。
她想尋個合適的角度坐下,可是對方像個只有呼吸的死物,鼻子呼出悠長的氣息勾著她的陰蒂,舌頭即便是不再活動依舊堵在穴口不肯出來。
像大戰了三百回合的情侶,男人依舊不捨得將陰莖從柔軟濕潤的小穴中挪出。只可惜他們沒有在做活賽運動,更別提三百回合那樣的舒服了。
雖然她剛高潮過,但長久以來因為吳慎一直和她只做邊緣上的性愛,無非就是幫她指尖、口交,與她擁抱、接吻。等她渴望更深入的時候,總是一下子抽離。
而現在她可以了,她終於有機會分開胯部吃進那充滿熱氣的陰莖了,小穴剛才還處於安靜的賢者模式,現在又開始不斷抽動,她莫名的興奮,有種背著哥哥與他人做愛的背德感。
這是在momo老師那裡沒有的,她承認自己嚮往對方,想從他那裡學點東西,即便只是關於成年人的性愛,她也確實把對方當作老師,完全沒有背德感。
腦中回想起momo老師最後捏著她臉要教訓她的模樣,她不經意笑了一下,她同時也得承認她只是把對方當作性愛老師,卻沒有對正統老師那般的臣服威嚴。
說起來櫃門外的那伙人怎麼還不走?吳敏彎下身子把這個突然安靜下來的小怪獸往後推推,將腳腕上的內褲小幅度地抬腳拿下,見他依舊沒什麼動靜,面無表情地靠著餘光倒像個被她囚禁的少年。
好像有點可愛的樣子,她扯過對方的手將有彈性的內褲像橡皮筋一樣綁在他的手腕,蹲下,赤裸的小穴就這麼坐在了少年的大腿。
雖沒有對準他的私處,但那碩大的陰莖早就將褲子頂起,正好像打招呼一般與濕漉漉的小穴觸碰。
這回他總算回過神,即便陰暗的場所也能看見他泛紅的臉頰,因為是蜜色的肌膚更顯少年的稚嫩起伏。
他眼睛左右晃動了一下,身上坐了個人,在這個閉仄的空間是怎麼也逃不開的,他只能任由對方將櫃外還未解完的扣子解開,又流了最後一粒扣子,將手伸入他的衣服里,就彷彿她只是想觸碰對方的胸部與腹肌罷了,並非是將他當做可深入的對象。
瘙癢像一寸一寸即將完好的血痂,半落半貼在肌膚上,他碰也不是不碰又忍不了,他仰著頭又渴望這甜蜜的懲罰快些結束,又控制不住幻想對方的舉動。
口腔分泌的液體終於積滿,從喉結經過,他剛習慣了對方像對待愛寵一般的撫摸,那帶著清新洗髮水的頭就湊到他下巴處,像個小動物一樣嗅著。
桃子的清香混合著發情的氣息,吳敏實在沒忍住便湊了上去,鼻子貼在少年的脖子上來回摩挲,蜜桃味不斷鑽入她的鼻腔,她感到口乾舌燥,伸出舌頭,從下至上的舔舐,帶著淡淡的鹹味,像在品味蜜桃海鹽味的甜品。
少年的顫慄對她來說只是開胃小菜,指尖順著腹肌滑落,她總算把最後那粒扣子解開,同時也乘著櫃外球落地的聲響將褲鏈拉開。
她蠢蠢欲動的手卻被抓住,他怎麼敢的?怎麼用這樣霧蒙蒙的眼睛看著她?是以為她看不出他被情慾所困擾嗎?
她又聽到周闞闞的聲音,挑了挑眉,確實這對眼前的青澀少年還太刺激了。
他不過只有臉放蕩而已。
但她不在乎,她下一秒就將硬挺的雞巴從內褲中解放,前列腺液濺到了她的脖頸。
是的從頭至尾,她都沒有對櫃外的周闞闞產生一分一毫的背德感。
她摸著那根炙熱的雞巴閉上眼睛,繼續嗅著少年身上的蜜桃味,她只想和周闞闞說:你的好兄弟好香啊。
ps:哈哈,這個周闞闞一點也不知分寸,女朋友在和好兄弟做愛難道不能快點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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