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是個經不起誘惑的人,對方雖然沒有直接表明,但一個容貌俊朗的少年用飽含生命力的肉體拉住了她,並主動將她的手放在自己飽滿的胸肌上,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雖不至於只是瞧了男性的軀體就羞澀不已,但對方稚嫩無比的青澀表情配合著這具淫蕩的身軀,她的臉頰開始發燙,連帶下睫毛都隱隱地有些被炙熱燙卷的跡象。
他不看她,彷彿就不是拉著領家哥哥的女朋友請她撫摸自己。
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叫囂著想要女孩的愛撫,對於那兩塊被揉了又揉的胸肌,它們嫉妒得要流淚了,事實上他也開始小幅度的流汗了。
因為體質好,他每次運動都要好一會兒才覺得吃力流汗,可如今只是因為女孩的手就呼吸不暢,身體發熱流汗。
他慶幸自己勤於清潔,即便是流汗也是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只是……
少年烏黑透亮的瞳仁僵硬地顫動,悄悄地偷瞥這個沉迷於他肉體的女孩,只是他的沐浴露都是家中配備的,媽媽依舊認為他是個孩子,為他安排的都是些水果氣味的。
不算甜膩,但……他輕微嗅著周圍的氣味,器械室隱隱的沉悶味和他身上因為出汗而散發的蜜桃味。
放在平時他不會在意這些,但眼前的女孩會不會覺得他太孩子氣了?要知道他平日里都表現出一副強硬姿態,她會不會對自己毀了期待?
他肩膀下沉,有些泄了氣,要是他的氣味再男人味兒一點就好了。
吳敏嗅著他身上散發著的淡淡蜜桃味,有些滿意得加重了揉奶的力量,並且不再只滿足於隔著布料的觸感,指尖悄悄地趁著少年不注意滑入襯衫中間的縫隙,溫熱的胸肌被她壓出凹陷。
“嗯……”或許是因為他太熱了,對方的手指是如此的涼爽,明明知道對方過界了卻依舊忍不住期待更多。
當剛才已經被掐腫的乳頭被冰冷的指尖夾住時,他忍不住沉迷其中,雙眼盯著少女裸露在外的纖頸,從下方中間的凹陷一直挪動到微微鬆開的領口,她的肌膚很白帶著光澤,連帶著那個溝壑都泛著光,引誘著他的雙眼。
可很快他就挪開了視線,抿住嘴唇看著女孩泛紅的臉蛋,他得承認他對女孩子的身體是有慾望的,可更多的是他想獲得認可。
想要她認可她對他是有好感的,即使只是肉體,這樣……這樣他也能下定決心去爭取,而不是自顧自地爭奪。
可他的視線又死死地盯著女孩舔舐過後發著光的唇瓣,殷紅色的唇微微張開一個小口,他能窺視到過於可愛的牙齒和水紅色的舌尖,她也是難耐極了,是嗎?
他的唇瓣模仿著女孩呼吸時唇部的顫動,明明未感冒卻感到略微的窒息,他想要……接吻。
當意識這點后,他第一時間便開始詆毀自己的人格,雖然他和她才是先來的,可是她已經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哥哥的女朋友,他還答應了他。
他明知道這樣不對,還是忍不住的渴望,想要吻下去,想要她撫遍全身。
即使這樣不道德。
腰部綳直,他有些想要退後,可是校服扣子已經被吳敏熟練地解開,還沒等酸澀浮上心頭,門外便傳開的腳步聲,這明顯是沖著這裡來的,假如他第一步是將扣子擰好這並不費時間。
可他硬生生選擇了時間更為緊湊的選項,他拉著吳敏擠進了一個金屬柜子。
幸好這個柜子里的器材豎著放且基本拿空了,吳敏呼了口氣,直到發現這個笨蛋少年將她的裙子連帶著內褲一起扒下,額頭跳動,怒視著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坐在底面的祁風。
這個柜子不算狹窄,但對兩個人來說也只是剛剛好而已,重要的是高度,對於吳敏正正好,對於祁風來說就不那麼妙了,他剛進去就撞到腦袋跌坐時手指下意識拽些什麼就把女孩下半身衣物拽下。
他靠著從邊邊角角滲透進來的餘光能看見吳敏不那麼和善的表情,那眼神像要把他殺了,他剛要解釋道自己和她上次一樣是無心之舉,櫃外便來了人,他屏住呼吸。
“你是故意報復嗎?”她沒好氣地用氣音說。
吳敏迅速將卡在膝蓋處的裙子拉回腰間,可下體依舊空落落的,她微微彎腰,裙擺不經意搭在少年的頭上,卻無法拉住已經掉落在腳邊的內褲,她試著踢踢她裙擺中的人,讓他為她拾起。
可祁風早就懵住了,什麼細軟的毛髮一下又一下地掃在他的鼻尖,一股濃郁的甜味鑽入他的鼻腔,他的唇瓣還差一點勁就能碰到些他未曾觸碰過的東西。
是女孩子的小穴。
吳敏的小穴本就因為揉對方奶而產生的濕意又被他緊張的喘息搞得不上不下,她大腦只冷靜了一秒,便直接壓住對方毛茸茸的頭。
“啾”細小的聲音接近於無,更何況柜子外的幾個學生十分吵鬧。
祁風剛因為聽見其中夾雜著周闞闞的聲音而緊張忘卻了處境,下一秒唇瓣就觸碰到了什麼濕潤、柔軟的東西。
他這是在做什麼?這算是接吻嗎?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明明在他妄想中初吻最起碼要在一個安靜氛圍融洽的場景。
可現在他在做什麼?
躲在柜子里,周闞闞還在外面,他就將初吻獻給了他女友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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