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來想今天加更的,但還是決定明天吧,正好周五周六可以快進到周日開車。
和她剛入校門時的雄心壯志不同,她一下子就像個氣球被針扎了泄力氣,她跌坐在地面,燥熱的天氣,雙腿貼在冰涼的瓷磚上給她帶來些許寬舒的情緒。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她不是被推就是被堵住,雖說這些個不良少年也不阻攔她逃跑,但這實在是太耗人精力了,她突然想破罐子破摔地直接頭仰后一躺到底。
周圍的人群像人隨手灑了一把瓜子,不多不少,但分佈廣,每個角落都有幾個。她這樣像商場中鬧脾氣的孩子一般的舉動,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卻無一人敢發聲。
她抬眼打量著周圍懶散的不良們,嬉笑著卻不為所動,或許是在校園裡,並不像在上周五的校外巷子口裡那樣肆無忌憚。再或者本就和那群人不是一群人。
經過這幾天的左大腦與右大腦的碰撞,她已經認定了是那個名為周闞闞的少年所策劃的一系列事件,心中充斥了埋怨,她手腕撐在地面有些發酸,莫名的她就是覺得那個人要來了。
果不其然,一道清脆如青提般的男聲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人群分成了兩撥,一個纖細的少年從中走出,朝她走來,每一步都踏在折射在地面的陽光下,黑色的皮鞋泛著光刺得她眼睛有些難受,隱隱地有些生理淚水要從眼角滑落。
真好,天使朝她走了過來,還十分溫和地俯身伸出手幫助她起身。
真是個善良美好的少年,畫面中配合著受難的少女,絕美的青春校園故事要從此刻開始。
“你沒事吧?”他歪頭問道,每一縷髮絲都附著著眼陽光,黑色的髮絲卻有著金髮般的光澤,烏黑的眸子帶著一絲關心。“為什麼每次見到你,你都是一副狼狽的模樣?”
真敢問啊,吳敏額角略微跳動,這還不是拜他所賜?好好的一個清雅少年,內在卻如此陰毒,還裝模作樣地詢問她。
她看著那雙白凈細長的手,遲遲未有動靜。她還不至於傻到在那麼多人面前拂去他的面子,可要她承認這份莫須有的恩情她也不甘願,更何況這罪魁禍首就是他本人。
她躊躇著,周圍聽不到一絲聲音,就連那些不良都屏住呼吸,這太明顯了,誰會看不出是對方在做戲呢?
少年彎曲著腰,真誠地看著她一動不動地等待,像個遊戲npc等待著觸發對話。她小幅度地環顧四周,一雙雙眼睛都在看她,時間像靜止的湖面,等待著她這塊兒小石子落入。
吳敏沒辦法只好伸出手,可或許是內心實在不情願,手臂像被坐在地面不肯起來的影子扯住,指尖落在少年的手心上方遲遲不肯落下。
少年的手心因為弧度而凹陷成一個坑,像是沙灘上的巨坑,只是隨意地鋪上塊毯子和沙子,就能引人踏入陷進去,那是極其危險的。
他並沒有她想得情緒起伏大,她指尖不落下,他就不主動握住,只是安靜地等待。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一個優秀的獵人,一定善於等待”,她看著他白皙陰鬱的臉蛋掛著充滿善意的笑容,他一定擅長等待,但卻不是個優秀的獵人。
他布置的一切捕捉獵物的陷阱都太拙劣了,拙劣到敷衍,再或者他就是敷衍。
那雙眼睛有多溫和,那顆褪去陽光淚痣就有多駭人,像以一個線頭從完好無缺的娃娃中脫出,因為過於和諧而無人發現,可只要深入去看,伸手去拽,就能將線頭后藏著的灰暗一同拔出。
可她沒有機會,也不敢,光是看著那顆痣她就小腿微顫,最終靠著顫抖,手指尖觸碰到少年微涼的手心,他滿意地合手,拉著她起身。
“要我陪你去醫務室嗎?”他沒有過多的觸碰吳敏的手,很快就鬆開了,泛著光澤的指尖在空中隨意點點,“那塊血痂又破了。”
她沒低頭,她知道他說的是哪裡。畢竟每次跌倒就是那幾個地方落地,傷口不大,卻反覆地破損。
她搖頭,沖著那虛假的笑容說:“不,我還是自己去吧。”他沒說話,她也只能再解釋:“二年級等一下還要上課的吧。”不像她等一下是體育課,翹掉就翹掉了。
“你知道我是二年級的?”他問道。
她下意識回道:“你不是說你是周闞闞嗎?”
“是的。”他保持著微笑,睜開眼睛富有深意地看著她的眼睛。
吳敏這才反應過來,她暴露了她知道對方是校霸的事實,而那些不良基本都是他的小弟,也就是說她暴露了她知道他安排人來堵她。
他設定好的戲劇提前被戳破了,吳敏往後退了退,沒等來對方的惱羞成怒,就彷彿他只會笑。
“既然不需要我陪你去醫務室,那我就不拖延時間了,下次再見,吳敏。”
他是如此的和善,吳敏卻感到身子骨發涼,他根本不在意她是否知道他的意圖。她之前的感受也沒錯,他就是敷衍,不刻意地掩飾什麼,只是隨隨便便地安排人,隨隨便便地演戲。
他並非是蠢笨的人,只是傲慢,認為自己只是隨隨便便地付出一點一點努力,就能想當然地得到。
關於他究竟想得到什麼,吳敏心裡已有了些許答案,但她還不願意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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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長”追女孩的少年:周闞闞(bushi)
擅長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少年:周闞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