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往日地將她視若無睹不同,這些男生突然起鬨起來,他們將走在校園外的落單女孩圍堵在空蕩蕩的巷子中。
吳敏本就沉浸在吳慎的突發情況之中,心裡止不住想象哥哥去做什麼了,又不停地告訴自己要獨立,整個人渾渾噩噩地走在路上,對後方跟著的人群毫無知覺。
待她意識到想要逃跑時,已經來不及了,她看著這些男生,不論是高大還是矮小的,神情都不算是和善,明明笑嘻嘻的卻明顯能看出其中的輕視。
裡面那個體格最大的平頭男生似乎是其中的領頭,肆無忌憚的在她的領口處打量,伸手在空中比劃和做出空手拿球的姿勢,“這麼小,怎麼夾得住。”隨後引得周邊的同夥發出一陣淫笑。
男生總會將性玩笑當作傲慢的資本,吳敏不想說什麼自己胸小不小管他們什麼事,或者說自己的胸根本不小的回話。
女孩子的胸大還是小隻是普通的數字罷了,絲毫牽扯不上什麼尊嚴問題。倒是他們身下的那塊肉,數字的大小才叫做丟人。
不過她的心裡有多無所畏懼,有多瞧不起這些人,外在就有多沉默。不得不承認,在毫無攝像頭的角落,她滿腦子都是會被輪姦的可怕事實。
“我早就想說了,你雖然奶子小,但這臉真不錯。”他伸手就想要撫摸,直到一旁的娃娃臉咳嗽一聲,手才停下,嘴唇一撇,眼睛掃到她的身下。“腿也長,適合被抓著……”娃娃臉又咳嗽一聲,他轉頭想狠狠地拍打他的頭,卻被對方躲過,他虛著眼睛罵道:“我說一句你咳一句,我就說這個婊子欠操不行嗎?你怕什麼!”
吳敏記得那娃娃臉,是上午推她的那位,好像叫做魯元。如果說這一伙人里這個平頭男看起來是領頭,那他就更像智囊,當然也只是在這群傻逼里像智囊。
吳敏猛地一推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平頭男,沖著巷子口奔去,可是有人絆了她一腳,她跌坐在地面努力的在他們嬉笑間爬起。
她突然感覺自己是一隻被蜘蛛網粘黏住的小蟲,怎麼逃都是無用的反抗。
她該妄想自己突然變異變強還是妄想出一個英雄來拯救她?她嗤笑自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憑什麼自己就該遭受這些?
巷口的陽光比想象的還要刺眼,她的眼睛被迫閉眼擠壓著淚水,再睜開眼時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個男生。
一個放在平時她會多看一眼的漂亮男生,他揮著手笑著朝她打招呼,像沒有瞧見她跌坐在地面也沒有瞧見她身後那群惡霸一樣,和善的像隨便走在路上突然瞧見了心儀的小野貓。
他說:“你好,你叫什麼名字?”
像遊戲npc一樣的問題,他的嘴角兩側的弧度像被透明線條扯住上揚,眼睛眯起又睜開,圓滑的眼線配著睫毛在陽光下漂亮的像從玻璃櫥窗抱出來的人形玩偶。
也虧是他長得好看配合著刺眼的光芒,吳敏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樣的問題是多不合時宜,“吳……吳敏。”
“吳敏?”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是很滿意她的聽話,眉眼舒展,那顆淚痣帶著光芒,顯得有些神聖。
“我叫周……”他彎腰想將吳敏扶起,可話沒說完就被裡面的人打斷了,是剛才的平頭男他挑釁著,而那個娃娃臉嘆了口氣搖晃著腦袋往另一邊靠靠,表現出無奈的神情。
這個看起來腰比她細的漂亮男生眉頭挑起,將伸過去的手收回,“你在這裡坐坐,我很快就來。”
吳敏感到有些無語,他這麼說話,她還以為自己坐在沙發上呢!
她忍著疼痛迅速爬起來,她才不信對方瘦胳膊瘦腿的能做什麼,只想扯著對方一起跑。直到看到他一拳一個不良少年,她才又坐回地面,還是聽話些比較好。
他太能打了,每一個動作行雲流水,那樣混混看起來像穿著衣服的泡泡,一打就散。
不過這也為她增添了不少安全感,心情平靜下來腦子就開始發散了,其實他問完那句話后,她就隱隱覺得不對勁了,太奇怪了,上來就問名字完全不像是什麼普通見義勇為的人。
而他剛才介紹自己雖然只說了“周”,但瞧他這出手狠利的身姿,和他漂亮的臉蛋,她腦子內出現了一個人。黎品基本上天天和她說,對方有多厲害,有多好看。
周闞闞,這眼前的不是她說的擁有柔弱俊美外表的校霸本人嗎?
所以現在是校霸毆打手下的小弟?她突然有個不好的念頭,這件事比她一開始想象的還要麻煩。
ps:救貓先問名,敏敏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