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考試最後一道題雖然不少同學都做出來了,但是周闞闞同學使用的方法極為精妙,可以為大家分享一下思路嗎?”數學老師看向坐在窗邊的少年。
他正撐著下巴出神地斜視窗外,精緻的眉頭帶著一絲陰鬱似乎是不大高興。
“周闞闞同學?”很明顯對方是在發獃走神,合格的老師都會去提醒。
她有些遲疑該不該繼續詢問,畢竟她只是個普通新任老師,而眼前這位學生雖看起來羸弱但對於他身上那些事迹她也是有所聽聞的,更何況這個學校的學生大多數都有來頭,她不明白自己的舉動會不會引來麻煩。
好在,對方很快就轉頭過來,朝她笑道:“什麼事,老師?”
比她想象的更乖巧些,陰鬱的臉龐因為那顆淚痣平添了些魅氣,笑的時候會先眯起眼睛隨後張大,眼睛顯得圓潤和善。
難怪常聽女孩子們誇讚他是“雨後初晴的太陽”,確實形容的很準確。
她想要是自己再小些或許也和那些孩子一般扛不住對方的笑容,她將長發捋到耳後咳嗽一聲,“周闞闞同學,可以為我們講講最後一道題的思路嗎?”
“好的,老師。”他起立講題,身姿挺拔卻略顯羸弱,白色的襯衫被老老實實地扎進褲帶,腰細地讓她懷疑那些那些傳聞是假的。
這樣的孩子怎麼可能和人群毆呢?甚至於上課發獃她都為他找好了理由,或許是操場太吵了,打擾了他上課。
……
吳敏嘴裡說著“請”,動作可是一點不含糊,手指剛才滿面潮紅的少年褲襠里離開,下一秒就推著他的腿迫使他胳膊肘撐地倒在紅膠上,顆粒分明的塑膠扎得祁風疼癢參半,但注意力還是被少女接下來的舉動所抓住。
她抬起身子,雙膝半跪在地面隨後一隻腿上前低壓著他的褲襠,嘴裡還念叨:“祁風同學我幫你好好拉伸一下大腿,你不要心急。”
鬼心急,他看是這個女同學的色癮犯了,抓住他的小腿就往他腹部壓,膝蓋施加力度壓著他硬挺的胯部。
“嗯……”呻吟本就呼之欲出,經過她這麼一壓,喉嚨與下體明明相隔甚遠卻像被同個線路所操控,而吳敏只是輕輕一按,他就開了。
對於手來說過於堅硬的下體對於膝蓋來說就過於柔軟了,吳敏感受著身下少年的身體的韻律隨著呼出的氣不斷顫動。
她覺得性慾真的很奇妙,明明膝蓋算不上什麼敏感的性器官,他們的觸碰還隔著布料,可她就是覺得眼前的所有都淫蕩不堪,甚至自己的小穴都在“咕啾咕啾”的冒著淫水渴求著什麼。
膝蓋蹂躪著少年的兩腿之間,那雞巴似乎在反抗什麼,試著頂起又被壓回去,只能隨著少女的骨頭在褲子中來回打轉。
他下體恐怕要炸了,祁風腦子中像是被人撬開撒了一把跳跳糖,他感到羞辱、憤怒,卻又無法將少女推開。咬著下唇再也不肯發出動人的呻吟,他惡狠狠地瞪著吳敏,卻無力想像等事後如何懲治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同學。
吳敏瞧著他上下起伏的胸肌,有些懷念他解開好幾個紐扣的襯衫,運動服普遍是圓領,對方又不是俯身,她這個角度什麼也看不見。
好在他出汗了,白色的布料貼在胸前,紅潤潤的東西藏在身前若隱若現,她多想掀開來看看這個蜜色少年的白奶子。
要是還能讓她舔舔就好了,只是這大庭廣眾之下她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她可能只能去監獄里等著哥哥定期來看她了。
她咬著唇,明明是她在做壞事,但她又開始自憐自艾起來,下體微微張開,底褲擠壓著小穴緩解緩解。
她怎麼這麼可憐,她身下的小小敏怎麼這麼可憐?為什麼沒有人安撫安撫她的小穴?
少年深色褲襠上的圓點濕痕越變越大,他倒是舒服了,只留她自己憋著一口氣下不來,難耐的淚珠從眼角溢出,祁風難以置信這個邪惡的壞女人做了壞事自己又開始裝起了委屈。
他不滿地抬起腿反抗少女的低壓,畢竟他平時精於鍛煉,再怎麼樣也比吳敏力氣大些,吳敏一個沒注意摔坐在了他另一隻平坦的大腿上。
雙手撐在後面,兩條腿被迫岔開,那條蜜腿就這麼橫在她臀下,要不是對方肌肉豐富,她都要感覺自己要被分成兩半了。
可是肌肉大多都在腿下,腿上的大腿骨直接陷進吳敏的雙臀間擠壓著本就委屈的小穴。
“嗯……”小貓似的呻吟滑入祁風的耳蝸,他難以置信眼前的畫面。
少女白皙的腿朝他張開撐在地面,陰部被迫抵著褲中間的縫隙,或許是因為她的淫水充沛將布料打濕,兩扇陰唇完整的映出形狀。
這……這……祁風忽然意識到偶然聽到男同學神秘兮兮的發出猥瑣笑容所說的“駱駝趾”的含義。
腿部又被柔軟臀部靠著,他臉上的水分不僅僅被熱度蒸發,甚至隱隱地要被燙裂了。本來就被折磨了許久的雞巴就這麼看著女同學的私處泄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雞巴竟然如此沒用,也沒勇氣在這個人來人往的操場待下去了。
他迅速起身,將身上白毛巾甩到她腿上,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放狠話:“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話音剛落他就跑向了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