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氣呼呼地將校服內褲全部脫掉隨意地扔在地面,光著身子像條魚一般蹦到到床上,準備用五指姑娘解決自己的情慾問題。
那個笨蛋哥哥,簡直是個混蛋!
她揉捏著還殘留濕潤的乳尖,雙腿光明正大地張開,絲毫不害怕突然來人瞧見,明明耳畔能聽見哥哥洗浴的曖昧水聲,她卻賭氣一般不願將其納入性幻想。
只是尋著白日的部分片段回憶,揉起了依舊軟趴趴的小穴。
……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戶外體育,吳敏戰戰兢兢了一上午,祁風都沒來找她,只是盯著她後腦勺看。
正當她以為對方是不在計較自己一時間淫蟲上腦的糊塗,而那一刻不停的視線也只是她自己的心虛時,一道男聲跨越了好幾個人傳遞到她的耳內。
“你,過來。”簡單明了的話語,像一個鎖鏈套住了吳敏的脖子。明明並不大聲,但附近的人都看了過來,是的,即使沒有提及姓名,他們也知道喊的不是他們。
畢竟昨天早上她被迫猥褻祁風胸肌的事情被許多人看在眼裡,雖礙於對方的健壯的身體與不好惹的性格不好討論玩笑,但那副場景還是深深烙在了部分人心中。
終究還是逃不過,她打算擔起責任,吳敏拍了拍黎品的手讓她放下心來,冷靜地呼了口氣朝對方走去,歪頭笑著問:“什麼事情,祁風同學?”
祁風本來還因為周圍人和她的懼怕而驕傲自滿著,結果那看起來弱兮兮的麻花辮女孩朝自己笑著詢問,看起來真的像自己遇到了什麼問題。也是,他挑挑眉,對方要是真的膽小,就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想到昨天在洗手間發生的事情,他的下體就隱隱發燙,少女指腹的觸感還殘留在他的龜頭上。那不過是幾秒的時間,竟在他的腦海中停滯了多時,他甚至還依舊記得自己的包皮被纖細指尖撐開裸露出艷麗紅肉。
蜜色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他故作姿態地將手放在唇前咳嗽一聲,“幫我拉伸加按摩。”又惡狠狠地瞪著吳敏,只是聲音變小隻能他們二人聽到,“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他坐在地面,將腿往她這裡一伸,神氣地抬頭挑眉,看來這是他找來懲罰她的最好辦法。
吳敏沉默了片刻,心思沉重地俯身蹲坐在他面前,手指輕輕握住他的腳腕試著往上蜷縮,他雙手朝後撐在地面一臉心滿意足,“快點,繼續,別愣著。”他享受被人注視著畏懼著。
指腹擦過少年的蜜大腿,他微微顫慄,很快就恢復了驕傲的神情。
吳敏瞥了眼他,覺得這份懲罰確實很折磨人,但更多的想法是“還有這等好事?”
他根本不知道他這對裸露在運動短褲下的修長大腿有多吸睛。
緊實的肌肉像被神明精細的一片一片的貼在他的大腿骨架上,明顯卻不突兀,像一隻被眷顧的猛獸,而蜜色的皮膚上薄薄地附上一層晶瑩的細汗,在陽光下像抹了一層銀沙,明明是大白天她卻有種在夜晚月光下瞧見這雙腿。
以至於她的手觸碰到對方的美腿上時還微微顫抖,祁風還滿足於她的畏懼,眯著雙眼放鬆了肌肉。
雖說昨天她已經以奇葩的方式見識到了對方的極品腿型,但被羞恥尷尬與對方的嫩雞巴給吸引了視線,沒有好好欣賞對方的蜜腿。
她明明知道對方雖然是個笨蛋,但是孔武有力,一個不爽能折斷她的胳膊,她需要好好的為對方拉伸按摩,但還是沒辦法將視線從褲縫中露出的白皙腿根挪開。
她視線偏移,氣體緩慢地從唇角吐出,定了定心智,手中的小腿往他的小腹推去,其實看她這幅蒼白的肌肉就知道她不怎麼明白運動拉伸的事情,只是憑著感覺行事。
她絕不承認,她的感覺基本上只是視覺與觸覺。
小腿與大腿因為少女的按壓觸碰到一塊兒,緊實的大腿總算是放鬆了些,變得略有脂肪在她的眼裡顫了兩下。白與黑的分界線也顯現出來,往裡的白皙大腿染上了淡紅色,再深處的陰影處似乎有吳敏想要尋找的光明之點。
“嗯?”少年睜開眼睛,瞧著吳敏雙頰泛紅,瞳孔顫抖,額角出現汗珠,她又沒運動而初夏的天氣又不算太炎熱,怎麼來時乾燥,沒過多久臉頰就濕濡了?
“喂,你也不用這麼害怕吧。”一方面他希望他人畏懼他,一方面他又隱隱地希望不要畏懼得太狠了,最起碼不要害怕的直流汗水。
吳敏從他的大腿褲縫深處艱難地抬頭,看向他露出尷尬的笑容,“好……好的,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畏懼之心。”
她對自己的好色之心又傾慕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