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的頭,髮絲不似他表現出來的強硬,柔軟的像只剛從媽媽肚子里出來的還未褪去胎毛的小獸。喉嚨咕嚕咕嚕發出的聲音,不知道是舒服的還是不開心的。
他的瞳仁很圓,正如那弧度,他本該是毫無稜角的陽光男高,卻在入學前的暑假拚命將自己一身細膩的白肉晒黑。只是那黑色還差點火候,整個人的皮膚像是剛刷過一層蜂蜜還未送入烤箱炙烤一般。不過他依舊很滿意,認為自己褪去了那層奶粉,踏入了成熟的世界。
要吳敏說,他要是真認為深色肌膚代表成熟,就將皮膚曬得嚴實些,怎麼不把他的白屁股、白奶子多晒晒。那再深色皮膚下隱隱約約的奶白,真是要了她的命。
雖然她和哥哥一直在做成人才能做的事情,但普遍都是邊緣性愛,基本都是她被哥哥親親摸摸,而她本人頂多咬咬對方的小紅乳,對於哥哥的雞巴她的印象還處於兒時的小觸手。
哈哈,她笑了兩聲。自然對方隔著布料頂弄的觸感已經成了大觸手。
祁風瞥了眼在他頭上的白皙手腕,一是覺得那這麼強硬的猛男怎麼能被這個單手能掐斷胳膊的小女孩撫摸頭,二是覺得對方怎麼能在安慰他時心不在焉地笑了起來。
這是不把他當回事嗎?
他最忌恨別人不把他當回事了。所以才想從初中時小雞仔一般的自己轉化為強硬的大男人。
想起那個男人,他總是笑眯眯的鄰家哥哥——周闞闞,雖然兩個人曾經表面上都是孱弱美少年的模樣,但對方就總是能輕而易舉將自己打趴。
祁風入校前發誓要從根本上打敗周闞闞,變成新的校霸,當然前者是重點後者只是附帶品。他繃緊了下巴,眯起了眼睛,被周闞闞打趴的場景歷歷在目。想起父母和姐姐,總是誇讚對方,不論打架還是學習,他就沒贏過。
而現在一個小女孩都覺得他軟弱可欺。怒火從臉上蔓延至下身,雞巴雄赳赳氣昂昂地傲立在雙腿之間。
吳敏低頭一看,這個壞同學竟然敢拿槍指著她!本來她的愧疚大於好色的本性,可現在她明白了,眼前擁有正直雙眼的男同學就是個騷東西。
所以他上身解開三顆紐扣,隱隱約約露出潔白的乳溝,故意引誘人。要不是他天生淫賤,怎麼可能在被別人不小心勾住褲子露出白屁股,就爽地噴尿呢!
現在,他竟然拿槍指著她!
太大膽了!
他怎麼可以對她硬了!連哥哥都沒有這麼正大光明地拿槍指她,他居然敢!
當然,以上都是她內心的不滿,她瞥了眼對方的雞巴,腫起來都有她小臂粗了,更別提對方的胳膊了,她雖然想老老實實地將衣服遞給他過後,趕緊離開,但是視線根本從那根大雞巴上移不開。
除去網路上看見的,現實中她也就見過那個混蛋的紫紅色雞巴,那人肯定是用多了,顏色深沉像個有毒的巨蟒。
哪像眼前的這根,整體呈現淡紅色,包裹著的筋絡雖粗但色淺,給人清純又風騷的感覺。而他中間的龜頭顏色略深,紅的像一個未成熟的巨型車厘子,紅又亮。
吳敏好奇地打量著,下意識將撫摸對方頭髮的手伸到對方的小腹。祁風眯起了眼睛,倒要看看她要做些什麼。
只見女孩纖細無骨的手指按在他的龜頭中央堵住那微縮的小口,透明的前汁從泉眼冒出些許,潤滑了她的指腹,指尖從邊緣滑落,陷入他的包皮,露出他剩餘的龜頭。
“你……你……”祁風漲紅著臉,已經說不出話來,雞巴憤怒的搖擺著要將這個邪惡女人錘倒,只是它沒將對手錘倒,反而是錘倒了它主人的羞恥心。又一縷透明汁液從馬眼吐出,黏答答的滴落在雙腿下的馬桶邊緣。
吳敏現在意識到問題的嚴峻了,這一下可真的坐實了她騷擾男同學的事實,雖然她覺得自己沒有錯,錯的是對方這具淫賤的身體。
不過她不能說出來,只能慌張地將衣物推給愣在馬桶上地少年,絲毫不顧及地將雞巴按壓,飛快地將門關上。
“我走了,祁風同學,你慢慢換!”
說罷她退出了男廁,抬頭,洗手台前的鏡子裡面站著一個滿臉通紅的少女,指尖還殘留少年的粘液,她兩根手指上下輕合,形成了一縷縷的銀絲。
她嘆了口氣,“我究竟在做什麼啊。”水龍頭噴著涼水,洗去了粘液,卻沒洗去惆悵。
明明,明明,她只是想要和哥哥過上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