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一眨眼就過去了,所有女孩在這個禮拜都拚命地練習著考核的範圍,她們這三個月來每天的努力就是為了等待這次考核,不成功便成仁,過得了就可以進入王府,過不了就只能繼續留在弄月宮。
當個女官也不容易,從h花閨女走到現在這一步,她們經歷了多少次委屈,多少次突破,多少次咬緊牙關才走到現在這一步,在她們的心目中好像進了王府就代表成功了,可是未來又有誰知道呢?
考核終於來到了,一大早女孩們就跟著宮人的指示開始做著準備功夫,徹底洗凈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里裡外外都洗了幾遍,放尿灌腸這些事情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從開始的尷尬難受到現在可以有說有笑地面對,從中就可以看到她們的進步。
今天的她們脫去制服,換上考核裝束,雙丫髻讓她們看起來更加純情,兩邊乳頭夾上鈴鐺夾子,走起路來聲聲作向,讓人無法忽視,大腳根綁上兩條皮帶,皮帶的內側有兩個夾子,夾子夾在小陰唇上,這樣只要她們一張開腿小陰唇也會跟著被扯得大開,滑嫩的貝肉就會裸露出來,有些女孩經歷了三個月的調教穴口都被操開了,一指闊的穴口都能看到。
之後穿上短白襪套上綉有男女交合e春宮圖的繡花鞋,排成兩排整齊地出發。
她們懷著緊張的心情忍受著小陰唇夾的拉扯,途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大家都安安靜靜的便走到了考核場地隔壁的院子。
她們走到了一處空地,兩旁有兩條長長的水池,上面放滿了竹筒灌腸器,她們還在以樺剛剛不是已經洗乾淨了嗎?為什麼還要再來一次,不過想不明白就聽從指令好了,反正弄月宮一向做什麼都不是她們可以猜測出來的。
鵲嬤嬤拿著那本大冊子,一一給她們核對身份,根據家裡的官位排列好順序,然後在她們的鎖骨下橫著寫上所屬主子的尊稱,好像寧落是蕭飛言的就寫上「六王爺所屬」,連書寫的墨水都是有講究的,金沙混上大紅色的丹沙,寫出來金光閃閃的特別顯眼。
都寫好之後把她們染水處女血的白綾還給她們,這麼重要的東西當然有被弄月宮好好保管,鵲嬤嬤指示著她們打開綉有自己名字白綾,兩角各別在乳頭夾上,染有處女血的可以證明她們進宮前都是貞潔的,其實在選秀之前就已經檢查過了,不然也進不來弄月官,這樣做不過也是滿足貴人們的佔有慾罷了。
「拿起旁邊的竹筒裝滿水之後全部注入到前面夥伴的p穴里,每人都至少要注滿兩管才行,現在開始吧」
鵲嬤嬤說完后,女孩們就順從的跟著做,經歷了這三個月大家都變得聽話了,對嬤嬤的話都沒有質疑,乖乖跟著做就對了。
女孩們裝好水后,便彎下身子抬起屁股,竹筒前端的導管對準前面夥伴的屁股,一手扒開屁股瓣,一手插入導管,自己做著這樣的動作,後面的夥計同樣也做著,一邊把水注入別人的屁眼,一邊忍受著屁眼被注入清水,慢慢加劇的脹痛越來越明顯,排在最後面的女孩就由姑姑代勞。
「嗯肚子要裂了~」
很快所有人的肚子都脹得跟六七個月的孕婦一樣,肚子鼓鼓的,宮人們一個個輪流替她們檢查,用手壓向她們的肚子,確保這已經是極限了才放過她們,如果還有空位的就再補水進去,直到壓下去感覺結實為止。
寧落被我肚子的時候簡直苦不堪言,水都要到門口了,感覺就跟腹瀉一樣卻不能排出,死命忍著力氣都快要用光了姑姑才停下手,長長呼了一口氣努力放鬆肚子把水存在菊門裡。
「等下你們就會進去考核了,之前學過的規矩不要忘了,祝你們好運,前程似錦步步高升。」
大家都準備好后,鵲嬤嬤跟大家說幾句,就出發了。
一個個大肚子的女孩就到了考核的院子前,已經可以聽到裡面貴人們傳來的歡笑聲,對於他們來說這可能只是一場娛慶表演,可是對女孩們就是一場決定命運的考核。
γúzんаIщú.νìρ()
寧落:六爺有來嗎?
hh:有啊~他的寶寶要畢業了,他當然要來看啊~怎麼了?
寧落:人家不想他來,感覺不妙
hh:為什麼?
寧落:這考核內容應該好不了哪裡去,人家不想丟臉~
hh:可能沒辦法了,他在裡面了
寧落:嚶嚶嚶等下一定臉都會丟光了
hh:不是早就丟光了嗎怎麼突然矯情起來了?
寧落:你說著就簡單,你試試看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這麼不要臉你會怎樣?
hh:我不用啊(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欠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