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個布滿著各式各樣刑具的小房間,寧落熟練地坐上了古代版婦科椅。
「嬤嬤~騷奴的小逼好難受,你能不能給騷奴個假雞8止止癢~嗯~太難受了!」寧落平常的自稱都不會錯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在蕭飛言面前就錯的亂七八糟,可能是在六爺面前比較放鬆吧。
(小雀子:全世界應該只有你能在王爺面前放鬆了吧,他有見過皇上在王爺面前被他問得結結巴巴的,最後還惱羞成怒的把王爺趕出了皇宮,所以在此請收下小的膝蓋。)
「不行~先等一下,出去跑步的時候再給你。」老嬤嬤斬釘切鐵地拒絕了寧落的請求。
寧落昨天的惡夢又要再重新經歷一次,老嬤嬤今天也給他在上了一次蜂毒,確保她儘快達到想要的效果,本來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頭再次承受棉簽的摧殘,這樣要寧落如何忍受,體內的y火已經燒得熱烘烘了。
老嬤嬤叫了幾個小幫手壓著她,狠心地用手指探到寧落小包皮旁邊的兩條小g0u里把陰蒂頭連小包皮整串拉了出來,必須要這樣做才可以準確地把蜂毒點上去,不管她怎樣掙扎也徒勞無功,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捏在了別人手裡。
寧落的掙扎只會讓快感持續增加,因為隨著她的扭動小包皮跟陰蒂都會在老嬤嬤手裡被不斷磨擦。
「啊啊!啊啊啊!不要!要死了!啊啊!放開!」
刺耳的尖叫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把外面路過的人嚇了一大跳,可是不管她如何反抗老嬤嬤早以下定決心一定要今天完成療程,如果隔一日再用的話效果就會徹底打折。
沾滿蜂毒的棉簽伸到到小包皮跟陰蒂頭間瘋狂地打著圈,寧落已經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瘋狂地抖動著身體,卻不能逃離四個小幫手的魔掌,棉簽一點也沒有離開過自己可憐的小蒂。
「嚶嚶嚶嚶嚶啊嚶」本來的尖叫聲已經被絕望的抽泣聲所取代了,潮噴出來的陰精打濕了老嬤嬤的衣袖。
足足持續了兩分鐘老嬤嬤才停下手來的動作,在這個時候小幫手還沒有放開寧落,還有下一步未做了。
陰蒂高潮的余勁還沒過,小蒂還在抽搐著,旁觀者都要可以清楚看到它一抽一抽的縮著,x興奮讓小陰唇充血得像兩個小皮球分得大開得把紅嫩的貝肉露了出來,吞吞吐吐地祈求得到大肉棒的慰藉。
上完蜂毒當然要把小拔罐吸回去了,那可是至關重要的一步啊,小陰蒂像是感覺到危險一樣抽動的更加猛烈,想到回去小包皮的保護罩里。
老嬤嬤眼明手快地一下把小拔罐吸了上去,寧落瞬間大力的拱起了腰,腿大力得小幫手都快要捉不住了,蹬著青蛙腿一抖一抖的反著白眼,尿道口失守,淡h色的水柱射到了地上,屁眼塞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不見蹤影了。
每一次大高潮寧落都會把小逼跟屁眼裡本來的玉勢擠出t外,老嬤嬤也知道她的這個習慣,所以這次換了一個新方法讓屁眼可以守得住塞子。
老嬤嬤叫小幫手把寧落反過身去,屁股朝天,走到旁邊的百子櫃,拉開其中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長長的純銀鉤子,銀鉤子的頂部有個圈,圈裡繫上了樓麻花的皮繩,皮繩連著一條皮帶,原本應該尖銳的鉤尖改成了兩粒串起來的球t,每顆都有乒乓球大,慢悠悠地走回寧落跨間。
小幫手把她的屁股肉撐開,還在因高潮抽動著的寧落,屁眼鎖的死緊的,別說是那麼大的圓球想塞進去了,現在連一根手指想塞入去都是妄想,老嬤嬤怎會就此放棄。
捏住她前面的小拔罐高速抽動,這簡直是寧落現在的死x,再一次受到刺激,接二連三的高潮持續進行著,老嬤嬤捉到了屁眼開門的一瞬間,直接把銀鉤子上的圓球長驅直入塞進了寧落的屁眼裡。
「啊啊啊」
寧落直接昏睡過去了,腦袋承受不住三番四次的高潮,直接當機了。
屁眼含住了兩果圓球,鉤了的把柄卡在p股縫裡,那個小圈剛好露在p股縫的末端,就像是特別為寧落量新訂做一般的,皮繩朝上,皮帶緊緊在環住寧落的小蠻腰,現在不管她怎麼用力住外擠也沒辦法把銀鉤子擠出來了,越擠只會加劇了直腸的磨擦。
小幫手把婦科椅調成平躺的小床,任由寧落在上面休息,反正現在怎麼叫也叫不醒她。
小睡了半的時辰,寧落頭昏昏的被陰蒂頭上的蜂毒刺激醒了,y火燒心的難受讓她睡不著,老嬤嬤見她醒了,把假雞8弄給了她,讓她出去小跑步。
寧落想到昨天的姑姑心裡就寒了,舉步維艱的走到後院重複昨天的程序,這一次沒有了語言的羞辱,但是屁股多了個大銀子,不過終於可以填補小逼的空虛了,還未開始跑就先把假雞8塞進去c個幾百下,反正有允許的,先爽了再說。
不知不覺間在寧落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羞恥心被一點點的埋到了土裡,那個曾經在脫光衣服都會面紅耳赤的小女孩居然變成了一個公開自c都不介意的騷貨,寧落被這個朝代同化了,曾經心裏面的隱藏癖好都變成了日常課業。
一天四更簡直是我的人t極限,腦子進水手指抽筋的,啊!今天自己好棒棒啊!
平時有空沒事真的要多囤文,每次囤一兩章就忍不住發出去,臨急抱佛腳不可取啊
hh先下去休息了,明天見,希望今天有讓你看了個爽,愛你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