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言的冷漠是單菲兒沒有預料過的,她不熟悉王府,也不知道這些宮殿的差別在哪裡,不過從公公的態度可以感受到落差,對於六爺的不待見,單菲兒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對自己在弄月宮學到的東西很有自信,她相信自己可以靠賣弄姿色從而得到王爺的喜愛,腦子裡滿腔熱血地幻想著未來。
妾室在王府里也只能走路,單菲兒跟顧梨跟著小雀子從外院走到內院,沿途精緻的亭台樓閣,玉砌雕闌的三宮六院無一不在震撼她們的眼球,沒想到六爺的王府會如此壯觀,她們也打聽過六王府只有她們兩個妾室,女官這些上不了檯面的算不了什麼,有名份的就只有她倆,雄心壯志都被激起了,單菲兒都快把自己看成女主人了。
(兩位名份這東西還不是王爺一句話!)
隨著時間他們一行人越走越遠越走越遠,她們也只是剛上了鐶的女孩,長時間的步行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折磨,本來還能踩著盆地鞋維持著優雅的步伐,不過漸漸走著走著她們姿勢也變得窘迫,滿身大汗喘著氣,還得動手扶著小金牌不讓它晃動才能走,狼狽得她們氣質都沒了。
「公公!公公!還要多久?」單菲兒忍不住開口詢問。
本來還有心情欣賞王府的建築,而現在她們只想趕快到達自己的院子,不行了,走不動了。
「回小主話,還有再走一刻鐘。」
「什麼?!太遠了吧!」
「呃,是有點遠不過小主們還是走快點吧,太陽快下山了。」小雀子也沒辦法,這可是王爺吩咐的,他自己平常也很少走到這。
來到平就殿,小雀子拿起一大把鑰匙,試來試去終於成功把殿門打開了,年代久遠生鏽的鎖頭可以證明這個院子已經塵封已久,不過也合理,試想想六王府就一個主子,常去的就那麼幾個地方,九成的院子都被閑置了。
雖不至於雜草叢生,不過髒亂是肯定的,因為突如其來的變動,小雀子還沒來得及叫人來打掃,單菲兒看著這個院子人都蒙了,沿途那麼多富麗堂皇的宮殿,怎麼偏偏自己就要住在這樣落敗的地方,心裡安慰著自己,沒關係反正之後得寵想挪去那就挪去那。
跟過來的太監迅速把其中一個房間收拾出來給她們休息,然後再去處理其他地方。
「兩位小主,根據規定你們每人可以配一個內侍公公、一個貼身丫鬟,兩個粗使丫鬟,你看是奴才給你安排還是奴才帶人過來給你們挑?」小雀子不卑不亢的詢問著。
「還是自己挑好了,勞煩公公了」單菲兒討好的說著還不忘順手往小雀子手上塞了個荷包,這點單菲兒還是比較聰明的,王爺身邊的公公可千萬不能得罪了。
「行,那奴才先把人帶進來。」其實在別的王府妾室進門王爺身邊的大太監是絕對不會紆尊降貴幫她們安排的,不過六王府沒有主母,女人又少得一隻手都能數完了,小雀子才會隆重其事跑一趟。
最後單菲兒選了個十七八歲身型肥大臃腫的女孩當自己的貼身丫鬟,顧梨也同樣選了個相貌平平的女孩,她們是絕對不會挑選相貌優良的女人跟著自己身邊的,等下被爭寵就不好了,最好醜得吃不下飯。
安頓好她們后,小雀子就飛快跑回王爺身邊了,他把剛剛兩位妾室賞給自己的荷包拆開遞給王爺過目,裡面裝著的不外乎就是幾片金葉子,六爺看過就讓他自己留著了,見過世面的小雀子當然不會就這樣被收買,跟在王爺身邊那麼久了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
單菲兒自從被分到了六爺這,她的爹娘也就是寧落的便宜老爹跟母親就跟中了大獎似的,如果單菲兒爭到個妃位,就真的是一人得道j犬升天了,所以給她的嫁妝自然增加了不止一倍,這樣她才好收買府里的人,讓自己升得更快。
回到書房內,寧落難免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蕭飛言也察覺到了(這樣都察覺不了他就是瞎子),原因他當然也猜到,有新妾室進門這小騷包吃醋了,不過至少她沒有開口鬧算她識大t了,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把她寵得挺過份的。
「明天出府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