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遇到就性起啦。
”阿臨教練迅速脫下四角褲,露出比男友還要粗上一圈的黝黑肉棒,走到玉螢身邊一把抱住她的纖腰,開始與她舌吻。
“嗯嗯……你還在、嗯嗯……看什麼……哼……快回去呀……啾、嗯……”教練抬起玉螢的一條美腿抱在腰間,然後將肉棒挺進玉螢的肉壺之中,玉螢全身一震就掛在教練身上任他抽插。
“作為幫我搬家的報酬,我就讓你整晚高潮。
”教練將玉螢壓在旁邊的床上,分開美腿將粗大的肉棒全部插入。
“嗯啊啊啊啊!好、粗……!” 我趕緊爬起來,隨手帶上大門后回到自己家裡並把兩扇門全部鎖上,但是這樣卻還是能聽清楚玉螢愉悅的呻吟聲。
回過神來,才發現身體變得好熱,被挖弄至高潮吋前的肉壺特別灼熱搔癢,子宮更是無比地難受,淫水也不停地流。
雖然心裡不願意,但是身體確實地回想起被調教的那一個月,阿臨就是這個肉體的主人。
“…………”我脫下被淫水打得濕透的熱褲,以及被汗水浸濕的小可愛,裸著身體走進浴室,打開冷水蓮蓬頭沖洗。
但是越沖卻覺得身體越來越熱,那個月我被徹底地調教,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替阿臨口交,接著在浴缸中一邊泡澡一邊做愛,一次又一次在我的子宮中灌入濃稠的大量精液,我還替他吸出殘留的精液併吞下,最後做掃除口交。
按照他的意思更換各式各樣的性感服裝,穿著那些服裝做愛,又或是穿上曝露的服裝跟他去約會,甚至是在深夜的公園裡,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一絲不掛地做愛,而我還到達了好幾次的高潮。
我們時而像戀人,有時又是主人與肉奴隸,我完全無法反抗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張開雙腿任他擺布,在各式各樣的地方接受他的侵犯。
“嗯嗯……哼……啊……”纖細的手指深入肉壺,沿著阿臨手指的足跡挖弄。
“哼……啊啊……嗚……”就在預想高潮即將到來之際,最後感受到的卻是無比的空虛,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快感,身體反而更加灼熱。
關掉蓮蓬頭,走出浴室拿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
玉瑩的叫聲比剛才來得更加激烈,幾乎是整層樓都會聽見的音量。
我盡量不去聽,穿上男友留下的白色襯衫,在一個人睡顯得過於寬敞的雙人床躺下。
因為連日與男友做愛造成的疲勞,我很快地就進入夢鄉之中,睡著之前玉瑩的呻吟聲依然在整棟公寓中迴響。
(2)美肉的再度屈服 隔天睡醒后,畫個淡妝套上無袖高領毛衣、迷你窄裙,內衣是能夠當成比基尼泳裝的款式,搭上公車就去學校上課。
一直到下午沒課後,沒事做的我直接坐公車回家。
最近很少遇到死黨,筱惠甚至還休學一年,不知道她們都在做什麼。
在這站要坐公車的人很多,雖然我最先上車,但是馬上就被擠上來的大學生擠到後面去了。
車款是低地板公車,能坐的位置不多,我好不容易才擠到公車中間的逃生門附近。
學生還在繼續上車,人牆也一直往我這擠過來,就在要擠到我的時候,忽然有個壯碩身影橫擋在我與人牆之間,讓我不被人牆擠壓。
沒想到居然是阿臨教練! “嗨,詩涵。
”因為今天我是穿厚底細跟涼鞋,所以只比阿臨矮一點,不算帥氣但是充滿男人味的臉孔就在眼前,壯碩的身材為我隔開人牆,但是厚實的胸膛也與我的傲人雙峰緊貼著。
“你……”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昨天沒有到達高潮的肉壺開始搔癢,想起昨天的吻也變得口乾舌燥,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稍微分開。
“下禮拜一開始我在你們大學當籃球隊教練,今天先來看看。
玉瑩沒跟你說嗎?”他因為後面又有人擠上來的關係與我更加貼近,熟悉的男人體味竄入鼻腔。
“沒……沒有……”我小聲地說,公車終於開始前進,我也因為全身發熱腿軟而站不穩。
“抓穩點,小心跌倒。
” “嗚…………”我的手沒辦法構到公車握把,在我還沒來得及思考的時候,雙手居然已經穿過阿臨的雙手抱住他,這樣讓我完全貼在他身上。
“這樣看起來就像情侶一樣。
” “才不像……人家有男友了……” “也對,你應該叫我老公才對,老婆。
”那整個月我們都以老公老婆互相稱呼。
我感到雙頰燥熱,低下頭不讓阿臨看到我羞紅的臉。
這時我感覺到一根又粗又長的棒狀物抵著我的下腹部,也就是子宮的位置,而那根棒狀物正是將我身心征服的兇猛肉棒。
“懷中有美女,怎麼可能沒反應?”阿臨領著我的手隔著褲子撫摸勃起的肉棒,比之前知道的還要粗大,而且隔著褲子就能感受到熱度。
“嗯…………好大……”腦海里回想著昨天看到的兇猛模樣,手指像是對待寶物一般溫柔地輕撫著。
“說真的,我還滿想你的。
”他在我耳邊說,語氣中帶有惋惜。
然後吻住我那塗了護唇膏而顯得誘人的嘴唇,舌頭也深入口腔。
這次我連抵抗的意思都沒有,一手持續撫摸肉棒,一手緊緊抱住阿臨壯碩的身軀,好讓我們更加地貼近。
他的雙手也抱著我的纖腰,隔著裙子搓揉翹臀。
“嗯嗯……嗯……嗯……哼嗯……”阿臨溫柔地吻著我,舌頭輕撫挑弄我的舌尖,我也與他交纏濕吻。
同時腦海回想著那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一開始我確實有抵抗,但是第二天晚上阿臨英雄救美之後,我很快地就屈服並將男友拋到腦後,享受阿臨為我帶來的快樂。
那是男友不曾給過我的刺激。
比起阿臨,男友雖然遜色不少,卻也能讓我高潮數次,可是阿臨能連續奮戰好幾天,並將我的性快感維持在高峰。
男友對我很溫柔,將我捧在掌心上當做寶貝呵護,但是我卻比較希望他能用比較強硬的態度對我,就像阿臨一樣。
回來之後,我時常會想起阿臨對我的調教,男友已經很難滿足我了。
筱惠常說我是個淫亂騷貨,雖然我總是否認,但如今我想她是正確的。
“我也……很想你……老公……”我輕聲說,然後主動吻上阿臨,這無疑是對男友的背叛宣言。
我們就這樣一直擁吻,直到差點錯過下車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下車,任由阿臨拉著我的手直奔他家。
一進門我們就迫不及待地與對方接吻,一邊走到就放在客廳的大床邊,我也脫掉了高領毛衣與迷你裙,露出白色的比基尼,上下件都是綁帶式的,而內褲更是極為大膽T-BACK款式。
阿臨也脫光衣服,露出古銅色塊塊分明的結實肌肉,雙腿間的粗大肉棒勃起到極限,幾乎是要貼到他的腹部。
他在床前將攝影機與螢幕架設好,只要我們是在室內做愛,阿臨就會將過程錄下,那一個月的性愛也毫不保留地被保留下來。
不久前還把幾十片的光碟寄到我們家,我看到時嚇了一大跳,不過還好我與阿臨的臉都有打上馬賽克,男友完全沒有懷疑那名身材性感的女子就是我,還在我們做愛時撥放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