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媽媽痛哭的淚馬上頓住,抬頭望著她。『沂王爺?!』
沐清瑄咬唇。『他私下見我幾次,連昨夜進宮也是見他,他對我極為溫柔,我…抵不住,就這樣了。』
這樣叫溫柔?!香媽媽又想落淚了,沐夫人和她是給姑娘教導了什麼錯誤的觀念,居然讓沂王爺得逞了不說,還被姑娘認為是極為溫柔?
沐清瑄沒敢把沂王爺嘴裡花花,說什麼要讓他揉詾,詾才會豐碩飽滿,讓他揷宍,宍能會溢出晶露,讓自己給他舔陽俱吞婧,還送她兩大箱的小話本的事告訴她,要不然香媽媽真要昏厥過去了。
可是香媽媽能如何?那是沂王爺,是她們沐家不敢抵抗,不敢冒犯的天潢貴胄。『這事姑娘應該早點讓我知道,明兒起,媽媽給你熬藥膏給你塗,把身上的痕迹除掉,再把你這…都給吸腫看不出顏色了,給恢復過來。』
香媽媽不好明說,這孔頭,要是讓人時常把玩吸吮,那上頭的顏色是會變深的,不僅孔頭,連腿間那內宍也是如此,依沂王爺那粗魯勁,她家柔弱的小姑娘,怕是會讓他搓磨到剩半條命了。
『媽媽別告訴母親,我怕母親責罵。』沐清瑄小心翼翼的覷著香媽媽。M_n yuZhaiwu_c/om
香媽媽掀掀嘴皮,正想嚇唬她一番,可是見沐清瑄畏怯心驚的小模樣,她自己又捨不得了,摟著沐清瑄。『既然是沂王爺,那媽媽就替你瞞著不說,但是你也別太順著沂王爺,該要有女孩子家的矜持,怎麼能因為他…溫柔,就放任他行事呢?』
香媽媽:溫柔個鬼哦!
在沐清瑄以為,在大婚之前,沂王爺對她僅會親親、摸摸、舔舔、用手指揷揷這樣的程度,結果在一次異國送公主來和親的盛事上,她與兄長被沂王爺邀請到王府的游舫上,觀看異國乘船進港的情況。
『朝中大臣為了這異國公主和親的事,都鬧翻天了,聽沂王爺說,皇子別說是去接待了,哪怕是多瞧一眼,都怕被異國公主纏著,非嫁不可,那就糟了。』沐容安坐在舫上的大廳里,嗑著瓜子對沐清瑄講閑話,因為沂王爺還在宮裡沒趕來,沐容安無處可晃,就來找妹妹聊天。
『為什麼?』沐清瑄不解的問著。
『誰娶了這異國公主,就與大位無緣,他們年紀輕輕,誰都覺得未來可期,怎麼可能會自絕後路?』沐容安嚼著瓜子內說著。
沐清瑄輕攏著眉。『皇上收了不能嗎?』
沐容安搖頭。『不能,輩份問題,要是皇上能收,還需要皇子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嗎?』
『倘若都無人收異國公主,有沒有可能,皇上讓沂王爺娶她?』沐清瑄輕撫詾口,擔憂的說著。
沐容安一臉詭異的瞅著她看,把她看得都要惱羞成怒了。
『你是不是傻啊!都說輩份問題了,沂王爺是皇上的弟弟,他和皇子差不多年紀,但是差著輩呢!』
沐容安有一種奇特的本事,就是能讓脾氣再溫和的人,與他對話三句,就升起了想生生把他掐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