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尉不是每晚都這樣野蠻,但其實程見喜歡這種感覺,不如說她每次和許尉做愛的時候,心裡都會覺得難以忘懷,她能很清楚的記住他在床上的每一個反應,就連說過的話也一個字都忘不了。
有時候記憶力太好也是個問題。
她的身體過分火熱,已經有些溢出薄汗,許尉的alpha信息素籠罩著她,每次被他頂入身體時,程見都會覺得自己對信息素的感知變得強烈了幾分,因為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他身上被情慾沾染過後的鋒利鋼鐵氣息。
程見的身體與所有omega一樣,在性愛過程中會很容易出現淫蕩的反應,就比如說普通beta在挨操的時候,臉可能不會紅,她們的乳頭,耳垂,甚至是陰道,都很難有過分敏感的反應。
但她的表現真的很原始,身體剛起了反應,臉頰和耳尖就會泛起高潮的紅,過程中幾乎每寸皮膚都是敏感的地方,更別提乳尖耳垂和後頸這種對alpha來說性誘惑極強的地方。
稍微操她幾下她就會濕得很厲害了,表情和叫喘都容易惹人憐愛,許尉看著身下兩人交合的位置,他的陰莖完全陷入她柔軟的私密花穴,那塊地方水汪汪的,只有他才能徹底插入,對她肆意妄為。
程見被許尉邊插邊揉著陰蒂,整具身體高度敏感,她有些憂慮地問道:“之後……之後,不會每晚都要做吧?”
“不想做嗎?”許尉看著她的表情,用修剪整齊的拇指手指甲輕輕摳弄她的陰蒂,刺激太強,程見不由得側過頭去捂住了嘴。
“不是,主要是……嗯、白天要訓練。”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尖銳的快感當中掙脫出來,許尉將硬物從她體內抽出,隨後將她稍微側過去,扶起她的右腿抬高,讓她側身接受了他的侵入。
快速的抽插一下接一下的來,頂得程見不由得抓緊了被單,只要許尉也在床上,她感受到最多的就是身體被貫穿汗濕的感覺。
以前她一直以為許尉是個不需要發泄性慾的禁慾者,可沒想到這種人找到宣洩口的時候,居然會是這樣的表現。
他哪裡是沒有需求,他根本就是一直以來都很變態的在壓抑著自己,現在有了合理處理性慾的途徑,自己只能被他按住一直操干,想跑都跑不掉。
額發貼在臉頰上,有汗水順著額角流到下巴,程見被他背朝上按在床上肏了起來,他的手指伸到下面去揉她硬硬的陰蒂,嘴裡還含著她的耳廓和耳垂。
“害怕訓練嗎?”
做這種下流的事情時還能用這麼一本正經的語氣和她聊天,程見在他身下抬高屁股呻吟著,雪白的臀肉與他的腹部相撞,不斷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她斷斷續續地喘著,臉上的汗配合上她濕潤的小鹿眼,看起來就像她被肏到流淚了一樣。
“我怕我的試驗做不好。”程見心裡還是緊張的,她承諾過會讓許尉看到她研究的成果,可如果自己沒有通過訓練獲得身體方面的強化,那是不是也就能反向證明自己的試驗其實是失敗的?
就算是為了證明這點,她也不能認輸,這不單單是在加強自己的體能,這完全可以被當成是一場實驗。
許尉摟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陰莖上跪在床上,從後面單手圈著她的乳房,另一手則摸著她光滑的大腿。
他挺動著下體,還沒幹幾下程見就軟著身子靠在了他的懷裡,許尉垂眸看著她的小半部分側臉,舔著她的耳垂,“每晚都干這事的話,你下面會不會變得更耐操?”
程見臉紅的快要滴出血,她沒想到許尉也會和她說這種事,一時間咬著牙關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只能跟著他的挺動節奏悶哼著。
“不要什麼都想著用來做實驗,你參加訓練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身體好起來,至於結果怎樣,只要你努力了就行了,沒有任何值得遺憾的地方。”
他用力抱住了她的身體,手指在她乳房上捏弄著,程見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好像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安慰自己。
她心裡軟的像泡了水的餅乾,一戳就碎了,軟著身子靠在許尉的肩上抬頭看他英俊的側臉,下面含著他的陰莖撒嬌道:
“那你會幫我嗎?”
“想要我怎麼幫?”
許尉在床上其實很好說話,但這是只有程見才有權享用的特殊對待,不僅如此,他的溫柔,他的耐心,他體貼的一切,都是她才能看到的東西。
“你不能罵我,我做的再差也不能罵我,不能凶我。”
“我不會那樣做。”他應聲,程見撐著床單往前爬了幾下,濕潤的陰莖從她小穴里滑了出來,她支起上半身把許尉推倒在床上,自己跨腿坐到了他的小腹上,手伸到後面去,扶正他高高翹起的陰莖,找到已經被開發過一陣的小肉洞,插了進去。
“你能陪著我真好。”程見趴在他身上紅著臉慢慢抬動著屁股,她就是很想這樣和他親密無間地貼著,舒服的同時還有種兩人現在聯繫很緊密的感覺,好像彼此都擁有著對方的身體。
她抬臉看著他,眸子亮亮的,“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練好身體的。”
許尉看著她遲疑了一下,伸手扶住她還沉在自己腰腹間的臀部與小穴,單臂發力抓著她的臀肉動起來。
“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能著急。”許尉因為程見這句話,語氣多了幾分斥責的味道,“如果你這麼想,那訓練時間就只給你半天。”
“啊?”程見有點懵了,“怎麼就只有半天了?”
她剛剛還在想,是不是因為她白天訓練一天回來肯定累趴了,晚上會沒辦法和他親熱……但許尉肯定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就只讓她訓練半天的。
“你跟不上這邊的訓練強度是一點,下午的時間也不只是讓你休息,我打算帶你去兵工廠,還記得你那次展示給我看的那些實驗雛形嗎?”
許尉的話沒讓程見起太大的反應,因為她現在正滿臉通紅地在他身上被他抓著屁股操干,明明是上位,可她在他這裡卻一點主導權都沒有,穴眼裡酸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