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克萊拉站直身體看向他,韓行則更拘謹地向他打招呼。
許尉抬手示意他們別動,自己隻身推開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
他進去后的前叄秒,程見發火時和對方爭吵的聲音還在響起,但叄秒之後,她半截話都沒說完,全卡在了喉嚨。
安靜了。
這種詭異的沉默居然一直持續了一分多鐘,克萊拉沒忍住側過頭往房間里看了看,發現程見居然正被自家頭兒捏著下巴狂烈地接吻,她的手指搭在他胳膊上推拒,指尖都被他抓到顫抖。
……
是自己想多了。克萊拉忍不住搖頭,頭兒這段時間讓人閉嘴的方式一直都非常粗暴,要麼斬首,要麼一秒扭斷對方脖子。
但程見顯然是需要他使用另一種方式去對待的人,畢竟再怎麼彪悍的軍人也不可能這樣去欺負自己的老婆。
許尉鬆開程見,那個吻比想象的還要濕熱曖昧,分開時她的嘴角還掛上了透明銀絲。
“她不用再繼續待在醫院了。”許尉看向那位副官,淡淡地說道:“放她走。”
副官當然知道許尉的大名,他的軍功顯赫,這麼多年來一件件算下來已經難以計數,如果不是因為過於年輕,而且繼續往上升銜會讓他直接脫離前線戰場,他在軍方的地位早已不止如此,可以說上面的那個決策位置已經給他未來預留好了。
“可是……”
“回去就說人是被我帶走的。”許尉神情冷靜地看著他,“出現任何問題,我都一力承當。”
“……”副官真的沒話能說。
事實上早在過來之前,他就已經聽說程見少校和這位以強悍聞名的軍官關係匪淺。
傳聞說她剛畢業不久,就能在她身上聞到屬於那位軍官的信息素,而且還是帶著濃重情慾味道的信息素。
他們肯定已經睡過了,而且還睡過不止一次,否則許尉上校怎麼會一直幫她?還從那個時候一直幫到了現在?
一直都有人說程見是憑關係上位的,否則一個這麼年輕的女beta怎麼可能比得過那些alpha?
就眼下情況來看,許尉上校對她的袒護非但沒有藏著掖著,反而已經顯而易見,如果不是程見少校這些年來做的事情需要太高的技術難度,副官還真就以為傳聞說得沒錯了。
畢竟一個自己本身就很有實力的人,總不可能是個花瓶。
“……”程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她每次碰到許尉都很容易抓瞎,剛剛還蹭蹭往外冒的火氣,這會兒已經被他一個吻和幾句話給徹底安撫下來了。
接下來,許尉順利辦理好了手續,讓手下醫療兵交接了程見的診療檔案,非常直接的把她給帶走了。
整個過程都體現了他的雷厲風行,從出現到領走程見,沒超過半小時,她就連病號服都沒換,出去時只是披了件他的大衣。
克萊拉和韓行被要求直接返回,現在由許尉陪著程見,那兩人自然沒有任何疑問,直接就離開了。
所以現在,程見和許尉正單獨待在一起。他全程沒多說一句話,就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這讓見面到現在都只從他那裡拿到一個吻的程見心裡隱約有些不安。
許尉親自開著軍方改造后的防彈越野車拉她往軍區跑,程見坐在副駕駛上,抓著身上病號服寬鬆的褲子,時不時側目去看一看許尉冷漠的側臉,總感覺他心情現在好像不怎麼好。
“這次……是因為太忙了,你知道的,我在現場做了很多事情,身體垮掉是真的沒辦法。”
車在駛入一處空曠又少有人經過的街道后,停下來了。
許尉緊緊抓著方向盤,一旁的程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睜大眼睛無助地看著他。
“你生氣了嗎?”她面對這樣的許尉總會覺得很害怕,她以為他又要開始教訓她了,可空氣凝固幾秒后,許尉居然解開安全帶直接過來放倒座椅。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摸著她的耳畔和臉頰吻了起來。
他吻得激烈又迅速,好像在她的口中挖掘著什麼東西,每一處角落都細細舔過,明明只是唇舌交纏,可他卻表現得像是要將她吞入身體一樣。
許尉有些粗魯地扯下她的褲子,程見下意識地阻止他,結果卻被他抓住手壓到了頭頂。
他邊吻她的唇,邊隔著她已經被扯下一半的內褲,用粗糙的指腹去用力揉弄她的陰蒂和兩片柔軟緊緊貼合著的陰唇。
程見被他這一下刺激弄到腿根癢得直犯哆嗦,她用力夾緊腿想把他的手擠出去,結果反而惹惱了許尉。
他直接拽下了她的褲子,抬起她光溜溜的腿扛到肩上,讓她最害羞的那處完全分開,艷麗而淫靡的隱秘之地,就像朵徹底綻放的玫瑰。
她還沒濕。許尉盯著她的眼睛看著,手指探到她的下體去反覆撫摸,可往常都會見效的前戲現在卻彷彿失去了作用一樣,她的肉穴依然乾涸,這種狀態插進去她肯定會受傷。
程見還不在狀態,他開始的太突然,她還在思考他到底在因為什麼事情變得這麼暴躁。
“你怎麼了?”程見沒忍住問出聲來了,她臉上寫著不安,許尉看著她眉眼間透出的那絲微不可查的恐懼,伸手摁住她的脖子與她四目相對。
“你的身體為什麼這麼虛弱?”許尉問她,明明是個一目了然的答案,可他還是執著的在問著。
因為她是omega,她的體質本就不支持她如此消耗自己,更別提她還因為實驗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程見張了張嘴,還是沒將那些話說出口,他們其實都明白,許尉只是在對事實感到惱怒。
他在擔心,為什麼每次來看她都要去醫院才行?為什麼她的身體這麼差,為什麼她就像個瓷娃娃,會這麼容易碎裂?
許尉不知所措,心底的恐慌讓他不知道第幾次見面時程見就會突然離開他,他再過去就只能看見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他用拇指按住她的下唇,用力與她濕吻,唇舌交纏一番后,許尉放棄再用手指給她尋找感覺,直接抬高她的臀部俯身貼上去吮住了她的小穴。
程見臉色都變了,她被搭在許尉肩上的腳開始掙扎,那種濕熱而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她的臉色開始潮紅,身體裡面有奇怪的感覺不停抽動。
她的腳後跟踢了他背部好幾下,每次傳出聲音他都會更用力的去舔她的兩片肉瓣,舌尖不斷摩擦著她的陰蒂,他第一次給她舔穴,哪怕之前在發情期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做過。
“你不要……這樣……”程見很想說這樣太羞恥了,她雖然可以接受自己的身體被他完全看遍,可被他像接吻一樣親吻下面,還是讓她有點受不了。
許尉怎麼能這樣舔她,他明明有潔癖,難道不會覺得臟嗎?
程見的掙扎半點作用都沒有,許尉反而更用力地掐緊了她的腿將她的腿掰開,裡面的穴打開著任人採擷,他看著已經沾水變得瑩潤可愛的花瓣,那天肏過這裡后,小洞口微微翕張的畫面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腦子裡。
當時沒有遵從慾望去舔,結果那個畫面就始終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幼嫩粉紅,濕潤而放浪,淫得讓他之後的日子裡光是想到就控制不住血往下涌,瞬間就硬了。
現在舔過之後許尉才明白,當時驅使他想要那樣去做的動力是本能,這是他想用更親密的方式去標記自己omega身體的慾望本能。
這裡是他的,流出的水也是他的,她整個人都是屬於他的,那為什麼不可以舔?
他的舌頭在她兩道肉縫裡來回滑掃,鼻尖頂弄她的陰蒂,唇齒都在穴里揉動,就連急促的呼吸都緊貼著她最嬌嫩的軟肉,把程見刺激的渾身都在發麻。
她被許尉舔到接近高潮,腳趾分開又縮緊,腿根里陌生而刺激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尖銳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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