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把格林菲爾和諾亞的炸彈隱患消除?
程見這話一出口,頓時就吸引了大量目光。
恐怖分子們似乎已經不甘龜縮在地下,開始向外侵略,而擁有大量科技資源、已經被他們埋伏大量新型炸彈的格林菲爾就成了首選。
格林菲爾已經進入戰時狀態小半年了,說是內憂外患也不為過,需要防範喪屍入侵,還要防範恐怖分子的襲擊。
在有大量居民的情況下,安全區里隔叄差五就發生爆炸,有心人稍一煽動,不少人就成群結隊想要離開這裡往其他安全區跑。
這無疑是作死行為,但政府一直拆不完炸彈,同樣毫無說服力,很快就要穩不住人心了。
程見如果真的可以消除格林菲爾與諾亞的炸彈隱患,無疑就等於清除了內部隱患,穩定了軍心,接下來只需要全力抵抗外部入侵就可以了。
以我方現有的戰力,並不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這個承諾無疑有極強的吸引力,軍方上將視線銳利地盯著程見,沉聲道:“你想用這個來證明自己通過進化倉達到了腦域方面的進化,是嗎?”
“沒錯。”程見點頭確認。
“如果你真的能清除掉這個隱患,我承諾軍方日後將無條件支持你的進化倉項目,可如果你一個月之內完不成,需要連降叄級作為處罰,你接受嗎?”
“我接受。”程見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比起試驗,她壓根就不在乎這些軍銜。
諾爾院長對程見的決定並沒有多做干涉,會議結束后,他叫住正打算離開的程見問了兩句。
“你有多大把握?”
“一半一半。”程見也沒隱瞞,她從諾亞安全區回來后就沒有再集中精力研究過達爾城的炸彈,全部時間都放在了給自己的大腦升級上。
“只有一半的把握就敢當著這麼多老傢伙的面拿叄級軍銜做擔保了?”
面對諾爾院長的話,程見輕笑一聲,平靜地說道:“只要開始做了,一半的把握很快就會有所提升。”
說罷她禮貌地低頭,再面對諾爾院長時,程見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
“謝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信任與支持,只是我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您會選擇我來培養?”
諾爾院長身居高位,和當時還什麼都不是的程見之間有明顯的地位差距,換句話來說,那時程見上面一堆比她更有說話權的主管,他直接與程見對接,明顯屬於越級溝通。
“你表現出來的天賦,並不比季清和差,當年我沒少支持他的工作,現在自然也可以為你鋪出條路。”
程見定定的與他對視,諾爾院長繼續說道:“在這個時代,科研人才的寶貴程度遠超想象,達爾城光是拿出一個新型炸彈就讓我們亂了陣腳,而破解這些花招的方法,都落在我們這些站在後方的人身上。”
“我只是一位希望能湧現更多新思想的研究人員,無論什麼軍銜,都沒有一項驚世絕俗的研究成果來的分量沉重。”
聽完這席話后,程見也沉默了一會兒,她點點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尊重。
“的確,對我們研究人員來說,拿出成果來才是最重要的,是我把路想窄了,以後我會多向您學習。”
“再多加把勁,這件事過去后,我會給你的項目爭取到更多機會,希望你的進化倉能成為生物融合素之外的第二個有力後盾。”
“我明白了。”
程見知道他的想法后,心裡也踏實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把炸彈的問題給解決了,等季清和的生物融合素推出,她可以用自己的成果分走一部分人作為觀察對象。
至少不像以前那樣,生物融合素獨大,把所有雞蛋都揣在同一個籃子里。
這太危險。
回去后程見馬上申請許可權,獲得了格林菲爾和諾亞那邊關於新型炸彈的最新資料,還參與了幾次那邊組織的會議。
她在這之前就參與過攻破新型炸彈的項目,跟大家一起聊了聊最新進展,聽了一些意見后,她著手準備了大量待閱讀的相關資料。
“我要申請去格林菲爾。”
聽見程見說這話的時候,文森正在虛擬屏幕前輸入數據做模擬分析,他踹著滑椅來到程見旁邊,滿頭都是問號。
“你不是吧?格林菲爾現在可不是什麼好待的地方,那裡在打仗!聽說晚上睡覺前都要先檢查一下院子里有沒有出現漫遊喪屍。”
“去一線才能獲得最全面最有價值的信息,試驗室里這些東西來來回回的研究,早就榨不出新東西了。”
“……”
“你今天下午收拾一下,我待會兒去找領導聊聊,爭取今晚就出發。”
文森人萎了,別人都怕上面把自己往那派,她倒好,自己就送上去了,也不怕踩到炸彈被炸斷腿。
格林菲爾外,鄰近機場一處廢棄已久的大樓內。
有兩個全副武裝的alpha提著槍,在外面警戒中,被封死的房間里時不時傳出喪屍驚悚的低嚎聲。
屋子裡堆了幾個大箱子,有五個人無所事事地守著。
“礦城的人什麼時候路過這裡?”
“最多不超過一小時,大家早做準備。”
他們已經在這裡守了兩天,而今天晚上將會有一隊從礦城區出發的人,運載著幾十箱軍火飛往格林菲爾。
從礦城區到格林菲爾路途非常遙遠,途中上面選定了一處靠近機場的中轉站用來補給,但這處補給站現在已經被達爾城的人給佔領了,原先駐守在這的人被打暈和喪屍關在一起,目前全部喪生。
按理說這一趟軍火運輸全程都是高度保密的,但事實卻是,這條內部消息在第一時間就被傳到了達爾城。
在外守備的一個alpha皮膚黝黑,臉上留著大鬍子,眼神看起來十分危險,他轉動著手中軍刀,走了沒幾步,突然伸了一下舌頭。
那舌頭不是人舌,而是宛如蛇類一樣黑色的信子,從凄涼的月光下可以清楚看到,這個alpha的眼下靠近鼻樑位置有兩個漏斗形狀的小孔。
透過這對可以精準感知到周圍溫度的頰窩,他可以毫不費勁地探查到試圖接近這裡一切帶有體溫的活物。
這是一對可以靠溫度辨人的“熱眼”。
就在這時,一道閃著銳利銀光的箭翎從遠方疾馳而來,速度幾乎超越肉眼可視極限,還沒等那吐著蛇信的人反應過來,那箭就已經射穿了他的頭顱,將他釘在了地上。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在另一頭巡邏的人沒有察覺到自己同伴的死亡。
過了好一會兒,他看了看被烏雲蓋過的月亮,還沒來得及低頭,額頭就被人抓住。
一柄軍刃從後頸往前狠狠斬下,下一秒他直接身首異處。
黑暗之中,戴著防毒面罩的許尉一手抓著他的頭顱,一手握著軍刀往前走。他殺人極有技巧,明明是斬首這種最容易到處噴血的行為,可他的視野卻完全沒被回血影響。
從遠處的殘破樓頂上滑下一個同樣戴著防毒面罩的人,看身形還是個少年,他收起鋼繩,背上背著弓弩,可以看出來,剛剛的蛇信人就是被他一擊射殺的。
清理過的停機坪亮起了指示燈,巨大的機翼螺旋聲越來越近,兩人都遠遠地看了過去。
礦城區的軍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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