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舔舔嘴,咬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扯,含混不清道:“雖然處女賣的貴點,但我好久沒上女人了,你這種女學生肯定比那些J婆乾淨,給我操一次,我也不虧。”
男人強上了劉瀟,一邊在劉瀟身上動作,一邊爽的“啊啊”的叫。
劉瀟的處女血沾在被褥上到處都是,男人也懶得換床單,在那張小床上又要了劉瀟幾次,直到找到了買家。
被賣到這個叫土坡村的地方不久,劉瀟就找機會逃跑了,但沒跑出村頭,又被村長扭著后領子送了回來。
村長告誡牛犇,買來的女人得看好,不然跑了白花冤枉錢。
牛犇把她揪回吊腳樓,扔在床上就狠狠的操她。
莊稼漢腿間那玩意又粗又壯,比破劉瀟身子的人販子大了不止一個尺碼。劉瀟被操的差點尿床上,哭著說自己不會再跑了,牛犇才射進她的子宮,勒緊褲腰帶,下了床。
劉瀟知道村裡人同仇敵愾后,便更加小心謹慎,策劃著下一次逃跑,不但要避開所有活人,還得借住工具。
她偷了條小船,滑過村裡的倒流河,這次終於跑出了村子,卻在山頭的田地里被牛犇追上。
牛犇把她按在油菜花田裡,解開褲腰帶就C,他把劉瀟脫得精光,惹得田裡耕種的農人紛紛過來觀看。
農家漢子們對著劉瀟指指點點,用方言說:“不愧是城裡的,皮肉真白。”
有個笑著吹口哨,對牛犇道:“你那傢伙什那麼粗,別把婆娘操壞了。”5㈥мsνǐρ.ⓒóм()
牛犇一邊用雞8狠插劉瀟的小比,一邊道:“婆娘就得C,把她操的爽了,她才不跑。”
劉瀟羞愧難當,那些男人們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有的放肆的停在她與牛犇結合的地方。人群中還有個光屁股的小孩,咬著手指看著她,腿間的小辣椒筆挺翹著,不知是勃起還是尿憋的。
“別……”劉瀟被操的上氣不接下氣,哭著求牛犇別在這裡操她。
牛犇不理,拍著她的屁股問:“還跑嗎?還跑嗎?再跑打斷你的腿!”
“不跑了,不跑了。”劉瀟搖頭,小小的胸脯上下起伏。
不跑是不可能的,劉瀟這兩年來從沒停止過逃跑,但她能力有限,四周又都是大山,她兩條腿跑不了多遠就會被捉回來。
有次牛犇用拴牛的繩子把她拴在床頭兩天,自己出門做工,讓傻弟弟牛艷給她喂飯。
就是在那次,劉瀟發現了牛艷對自己的企圖。
她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傍晚的時候,迷迷糊糊醒來,覺得有人在摸自己下體。
先是用手一下下的摸,摸過陰毛,摸軟肉,然後是陰蒂,就在那隻手想往陰道里伸時,劉瀟驚醒了,張開眼便看到牛艷痴傻的臉。
劉瀟有些害怕,結巴著問:“牛艷,你來我屋裡g啥?”
牛艷指了指旁邊的肉粥,對著她傻笑,放在她腿間的手也收了回來。
牛艷喂她吃完粥,拿著空碗走了。劉瀟仍舊些心悸,晚上都不敢睡熟。牛艷卻沒有再來。
牛艷沒有再對她做出過什麼出格事,劉瀟漸漸放下心來。可是不久后,她丟了件乳罩,淺紫色的,她最喜歡的那件。怎麼找都找不著,最後在牛艷的被窩裡發現了,上面殘留著腥臭的精液。
劉瀟想到牛艷拿著她的乳罩套在雞8上自慰的樣子,一陣反胃,把乳罩扔回牛艷床上,跑走了。
牛犇吸奶欲強,每晚都要抱著劉瀟做愛,有時候白天也要。
農家的男人腰力好,每次兩人一做運動,那張木板床就吱吱呀呀響個不停,樓下住著的牛艷就會被吵醒,躡手躡腳爬到二樓,貼著窗玻璃往裡看。
劉瀟看到玻璃上貼著的大臉后,心頭氣悶,讓牛犇拉燈。
牛犇喜歡看著她被自己操的情難自禁的樣子,還喜歡看自己粗紅的雞8進出劉瀟的小比,很有成就感,不願意熄燈。
劉瀟就生氣,縮進雙腿不願意配合。牛犇拗不過她,只好關了燈。
牛艷那張傻氣的臉還貼在窗戶外,一雙大眼亮晶晶的。劉瀟知道他看不見,但還是擔心,被牛犇操的爽了,也只敢悶聲哼哼。
劉瀟來這裡兩年了,從十六歲的少女長成了少婦,一對奶子也在牛犇的耕耘施肥下發育迅猛。牛犇第一次操她時,她的小胸脯還癟癟的,現在牛犇兩隻大手都握不住那對肥N。
劉瀟很愛惜自己乳房,乳罩也越買越多,越買越大。雖然時常會丟,但家裡晾衣桿上最多的便是花花綠綠款式各異的乳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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