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憤怒的回身,跟他扭打在一起。
肖重艷上了年紀,體力不支,很快敗下陣來,內褲一半掛在腰間,露出花白的陰毛。
“歡歡。”肖重艷放柔了聲音,“你跟我做吧。”
秦歡冷嗤:“你那根玩意兒還能硬的起來嗎?”
她光著身子,成濕U女人的肉體散發著濃郁的馨香,令肖重艷目眩神迷。他需要秦歡這種女人,身體豐腴,性格強勢,她能帶給他生命的激情,令他再次覺得自己年輕起來。
肖重艷摸向秦歡形狀完美的乳房,被秦歡打落手掌。
“肖重艷你記住,我是你兒媳!”秦歡怒道。
“明明不能滿足你,我很自責。”肖重艷愧疚道。
“我不需要你的自責,把西城的項目給我就行了。”秦歡坐進浴缸,閉上了雙眼。
肖重艷平復了心跳,爬起來,走到浴缸旁,望著裡面光裸的女人,慾望抬頭,令他興奮。
秦歡感到水面波動,睜開眼看到肖重艷赤裸著身體爬了進來。
秦歡剛要掙扎,肖重艷整個身體壓下,急切的尋找她的唇,含住,吮吸。
老年人的氣味充斥口腔,令秦歡反感,她劇烈反抗,動作間雙腿一熱,一根肉棒插了進來。
秦歡怔住。肖重艷趁機扶著性器,頂入花穴。
“你個老匹夫!”秦歡罵道。
肖重艷喘息著律動,扶著浴缸邊緣,享受著兒媳柔軟濕滑的陰道。
動作逐漸激烈,秦歡的罵聲變了味道,浴缸中的水被他們攪動起大片水花。
秦歡很糾結,一方面不想讓肖重艷這老匹夫得逞,一方面身體又實在饑渴。
她抱著老頭的背,感受到體內性器的衝撞,雙腿打開,發出急促的呻吟。
肖重艷顯現出他這個年齡不該有的耐力和激情,他壓著兒媳,瘦弱的身體急速起伏,c著柔軟的花穴,陽具插入又拔出,帶動水流發出諾大的嘩嘩聲。
他們如同兩隻碩大的烏龜,在水中交合,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秦歡尖叫一聲,老頭兒的精液灑入甬道,她也到大高潮,小比緊緊夾著公公的雞8,眼眸赤紅,像是要吃人。
“好了,歡歡。”肖重艷拍了拍她的後背。
過了會兒,秦歡才鬆開老頭。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確實沒經受住慾望的折磨,跟自己的公公做了。
秦歡是個敢作敢當的,既然逃不脫,那就充分享受。她站起身,走去花灑下衝去身上滑膩的汗漬。
“別忘了西城的項目。”
肖重艷穿好衣服,朝浴室外走,聽到兒媳冷冷的聲音。
“放心吧。”肖重艷笑的像只老狐狸。
陳晨帶著老頭進了自己的出租房。
這老頭是天橋賣藝的,陳晨看他頭頂自行車,兩臂攤開保持平衡,手臂上鼓起虯結的肌肉。
陳晨走不動路了,等老頭收攤,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頭沒想到這樣的好事能落到自己頭上,爽快的答應下來,跟她來了出租屋。
出租屋有四間房,分別住了四個女生,其餘三間房門緊閉,不知道主人在不在家。
陳晨與老漢洗了個鴛鴦浴,老漢安耐不住,在浴室里就要做。陳晨聽了聽外面的動靜,三個房間靜悄悄的,租戶應該是都不在。
陳晨點頭,讓老漢抱起自己,用性器把自己如同一幅畫一樣釘在牆壁上,她夾著老漢的腰,讓他一下下弄著自己。
陳晨滿足的嘆息,陳晨許久沒有做過了,甬道狹窄比仄,夾的老漢不停說:“乖孫,裡面真緊。”
陳晨在他光光的腦袋上親了下:“爺爺多大年紀了?”
老漢c著她,回道:“過了八月十五就六十了。”
陳晨微笑起來:“人老心不老。”
老漢也笑,繼續操干她緊緻的小比。
陳晨上大學時便發現了自己的毛病,她只有在對著可以作自己祖父的老頭時才會產生性1n欲。她嘗試過跟年輕男生做愛,但是每次都以甬道乾澀難以插入而告終。
畢業設計那會,年過半百的導師告訴她她可能拿不到學業證書,並且暗示她可以通過某些行為來彌補她學業上的缺失。
導師的手伸進她的短裙,隔著內褲摸她的下體。那手沒摸多久,陳晨發現自己竟然濕了,她半推半就的與導師上了床,那次性愛竟然十分順暢。
導師的陰精短小,陳晨沒感受到太多快感,但也不像從前那樣艱澀痛苦了。
陳晨自此便開始找比自己年紀大的X伴侶,但崇尚爺孫戀的高齡男人不多,她便長期處於X冷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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