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爽配合的撅著屁股,兩隻奶子瘋狂亂顫:“老公要天天用大雞8操我,操死我。”
長庚將手指伸入吳爽嘴裡,吳爽吮吸起來,不時發出尖銳的呻吟。
吳爽頭腦昏沉,身體軟的不行。長庚將她抱到床上,大開大合的操干。
吳爽從剛開始的尖銳高亢的呻吟逐漸沒了聲,長庚也有些體力不支,抱著她躺到旁邊,性器插在嫂子身體里,緩緩動著。
第二天,玄關處的房門被從外打開,走進來的長鳴皺了皺眉。
空氣中濃烈的氣味令他心驚,宿醉使他有些噁心,長鳴應酬了一夜,此刻腦子不太清醒。
他走到廚房查看,發現煤氣罐開了一宿,門窗緊閉,竟然沒有通風。
長鳴忙關上煤氣,打開所有的窗戶。
他走到主卧,透過虛掩的房門看到了床上雪白的肉體。長鳴腦中一聲尖利長鳴,他扶住牆壁才沒有倒下。
他的妻子躺在弟弟懷裡,那雙令他痴迷的美腿勾住弟弟的腰,弟弟猩紅的性器還插在妻子體內。
緩了許久,長鳴才掙扎著起身,走過去,想將兩人分開,那兩人的身體已經僵硬,下體緊密貼合,竟然無法分開。
長庚與吳爽以這種詭異的姿勢死去了,在偷情最激烈的時候,長庚的性器還堅挺的插在吳爽肉穴中。吳爽表情沉醉,似乎仍舊沉浸在性愛的餘韻中。5㈥мsνǐρ.ⓒóм()
長鳴嘗試了多種方法,都無法將弟弟的陽物從妻子下體抽離,這種狀態根本沒法報警,他想了想,從抽屜中拿出了打火機,打火,扔到了床上。
赤身裸體的兩人在火光中沉睡,永遠也無法再醒來……
下午周學凱就要回學校了,周梅準備了一大罐他喜歡吃的梅菜扣肉,把洗透涉g的衣物疊好,收進皮箱。
周學凱床鋪凌亂,周梅走過去,拎起被角抖了抖,把被褥重新疊好。
一個紫色的東西從捲成一團的被子里掉出,周梅愣住,片刻后拿起那個東西,坐到了床頭。
那是她的乳罩,翻轉過來,深深的罩杯里是一灘g涸的精液。周梅將乳罩緊緊攥在掌心,有些發獃。
房門輕響,周學凱走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周梅手裡的乳罩,卻什麼也沒說,將乳罩抽出來,塞進自己的行李箱。
周梅張了張口,見周學凱望過來,又有些怯懦。她與兒子的關係已經僵持了數年,她處處小心謹慎,怕惹他不高興。
周學凱帶走了周梅的乳罩,這或許就是個開端。
此後每次周學凱回來過周末,周梅總會丟些東西,一件內衣,幾條內褲,還有她的r貼……
周梅無奈找到周學凱:“小凱,我昨天晾在衣架上的內褲你知道去哪裡了嗎?”
周學凱手中拿著盒牛奶,邊喝邊朝她走來,他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唇邊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媽,你找的是這條嗎?”
周梅腦中瞬間空白,她分明看到,他的兒子穿著她的內褲!
那是條紫色蕾絲三角褲,周梅最愛的一條。周學凱穿在身上明顯太小,前面的蕾絲鏤空可以清楚的看見委屈盤踞的巨蟒。
“太小了,我把它改成了丁字褲。”周學凱湊近周梅道,“穿起來特別舒服。”
他唇邊有白色的N漬,周梅告誡自己他還是個孩子,但誰家的孩子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周梅有次沒敲門進了周學凱房間,十三歲的少年正在看aP,腫脹的性器頂端是她的內褲。周學凱當著她的面褻瀆她的私物,拿內褲摩擦性器,最後射在內褲中央。
“你在做什麼?”周梅憤怒了,衝過去,從兒子手中奪走自己的內褲,棉質內褲濕漉漉的,全是男生充滿荷爾蒙的氣味。
“自慰啊,你不是看到了。”周學凱無所謂的回答,惡意的眯起眼睛,“每次用你的內褲摩擦龜頭就會控制不住高潮。”
那天晚上,原本應該回學校的周學凱留在了小賣部。
因為他的詭異癖好,周梅傷心欲絕,躲在房間里啜泣,不想見他。周學凱在門口安慰了幾句,周梅仍舊緊閉房門不出來。
周學凱去廚房熬了點粥,端進去給她。周梅吃了半碗,哭著哭著睡著了。
半夜醒來,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環在腰間,周梅吃了一驚,身後的人叫了聲“媽媽”。
周梅吐出口氣:“怎麼沒去學校,明天就開學了。”
“我趕明天最早的班車,來得及。”周學凱悶悶道。
周梅沒再說話,因為她發現了一件令她驚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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