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NP高H) - Cater104成為軍妓被千人 Pō⑱ⅾУ.čōm

男兵打開了瀟瀟新世界的大門,讓她找到了度過難熬長夜的方法,她不再被噩夢纏繞,心結也逐漸疏解,抑鬱症得到好轉。
瀟瀟開始主動跟軍營里的男人們接觸,有些大膽的接收到她包含深意的目光,在夜晚就會扣響她的房門。
跟男人們激烈的情事讓瀟瀟的身體和心理都得到了滿足,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歡過後她往往都能安心的躺下,一覺無夢睡到天亮。
若是哪天沒有男人操她,瀟瀟便會孤枕難眠,下面和心臟都空虛的可怕,一閉上眼就是那張鮮血淋漓的臉。她不敢睡覺,只能抱著枕頭睜著眼到天明。
男兵們開始為瀟瀟爭風吃醋,甚至排起了時間表,每人依次進入瀟瀟的小屋。
全營八百號人,有一半都成了瀟瀟的入幕之賓。
繁忙之時,瀟瀟的小房間外甚至排起隊列,一晚上她要跟六七個男兵做愛。
男兵們對瀟瀟呵護有加,他們買來各種各樣的禮品,將小房間堆的滿滿當當,還主動幫瀟瀟處理生活上的瑣事,廚房的差事也有人頂了。
瀟瀟除了陪男人們睡覺,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做,越來越清閑,床底下小金庫里壓著的毛爺爺也越來越多。她數了數,快到能離開的時候了。Tīαnmeīxs.ⅭòM()
瀟瀟成了軍營里的妓女,她敞開雙腿接納著這幫老少爺們,她的叫床聲從剛開始的細弱呻吟變成了後來的放浪淫蕩。
瀟瀟的性格也不像來時那樣拘謹,她如今會穿著漂亮的連衣裙出入士兵們的宿舍,與來自天南海北的漢子們談天說地。
到了晚上,瀟瀟化身蕩婦,小房屋的門板不隔音,她“啊啊啊”的浪叫聲在夜深人靜能傳出很遠。
除去月事空出來的一周,瀟瀟的床上沒有一天斷過人。若按照時間表排,胡軍兩個月才能跟瀟瀟做一次,年輕氣盛的男人哪裡吃得飽。
瀟瀟便給他開小灶,中午午休,胡軍常常睡在瀟瀟房裡,把瀟瀟壓在床上狠命的c。
有時候,林玄過來看到他們,就會參與進來玩3p。
瀟瀟這樣昏天黑地的過了小半年,終於攢夠了離開的錢。
瀟瀟跟胡軍提起離開,胡軍先是一愣,繼而抱緊了她,說:“你不能走。”
瀟瀟眼神憂傷:“我已經十年沒有回家了,不知道我的父母還在不在。”
“你不能走。”胡軍重複道。
瀟瀟望向她,有些不解。
胡軍神色古怪,過了半晌,他才道:“半年前,營地附近的窩夾村發生過一起命案。一家兄弟兩人被他們買回來的媳婦殺害,頭都砍掉了,血流了滿床。警察趕到時,被子浸透了鮮血,沉的像鉛塊。地上的砍刀上有那個逃跑媳婦的指紋,警方查到,她是多年前一起人口拐賣案件的受害者,她叫劉瀟。”
瀟瀟垂下頭,髮絲蓋住了她半邊臉頰。
“你給軍營的身份證上名字是吳瀟,但你其實並不姓吳,你是劉瀟,是半年前那起命案在逃的兇手。”胡軍語氣平靜,像是在敘述一本事不關己的小說里的橋段。
瀟瀟身體抖了抖,死去的記憶復甦。
牛犇和牛艷喝下了她送給他們的啤酒,酒里有大劑量的蒙汗藥。
等到他們一頭栽倒進床上,她拿出早已磨好的砍刀,砍瓜切菜一般,砍掉了兩顆醜陋的頭顱。
是的,她殺了她的丈夫和小叔。
在被賣到窩夾村第三年,她殺了他們。
之所以是那個時間,那個節點,是因為她懷孕了,懷了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劉瀟內心的驚恐無以復加,她害怕這個孩子,害怕她的出生。牛犇和牛艷都上過她,這個孩子流淌著骯髒的血液,她甚至有可能生下一個傻子。
牛犇卻很開心,牛家終於有了血脈,他期待著這個孩子的到來,拒絕了劉瀟打胎的要求。
在焦躁了三天無果后,劉瀟終於下定決心,計劃了這場謀殺。
劉瀟砍下丈夫的頭顱時沒有絲毫手軟,那柄沉重的砍刀甚至都沒有抖一下,她的心中滿是仇恨,滿是怨毒,她要親手斷送這段羞恥的經歷。
殺了人後,劉瀟立刻服下墮胎藥,藥性很強,她的下體一直在流血,卻強撐著身子躲進了山溝的岩洞中,躲過了警察一次又一次的搜查。
然後她拿著偽造的身份證來到窩夾村附近駐紮著的軍營,應聘了這裡的廚子,希望等事情完全平息,就永遠離開。
胡軍伸出手,想要摸摸女人的臉,卻在半空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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