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怎麼會有自己房間的房卡?秦歡越想越膽戰心驚。
背後的肖明明輕笑了一聲:“就讓他死吧,他如果不死,我怎麼能順利拿到肖氏的繼承權呢,你說對吧,歡歡?”
“是你。”秦歡如同被毒蛇纏繞住的獵物,聲音顫抖,“是你將圖片發到網上的。你……你不是傻子。”
“覺得別人是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肖明明的聲音寒冷如冰,“歡歡,你願意去地獄跟爸爸陪葬嗎?還是留下來,繼續當我貌合神離的妻子?”
一柄森冷的匕首抵在了秦歡脖頸,秦歡不敢動彈,只聽背後的男人繼續道:“你不是喜歡通J亂倫嗎?不如到了地獄繼續跟爸爸糾纏吧。”
話音落,利刃割破喉嚨。秦歡倒地,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皮鞋踩過滿地血液,走向衛生間方向……
程文文懷孕了,她不敢跟父母說,晚上吃完飯偷偷跑到二樓卧室,拿出了在校門口藥店買的驗孕棒。
她拿了許多治感冒的葯做掩護,把驗孕棒放在最底下,還是沒能逃過那個穿白大褂大媽的視線。
大媽看了她一眼,從收銀台旁邊的架子上拿了盒避孕套,問:“要不要?”
程文文猶豫半晌。
大媽說:“橙子口味的,磨砂質感。”
程文文接過避孕套,結完賬,垂著頭出了藥店。
她做愛從沒戴過避孕套,所以中招了。
程文文把葯塞到書包里,等到一放學就進了學校廁所,在隔間一直待到沒人,才看著避孕棒上的紅杠杠發獃。
回到家她還不死心,又拿了條驗孕棒進了衛生間。仍舊是艷X。
程文文坐到床上,拿出了手機。
“我懷孕了。”她打字過去。
微信那邊沒有反應,可能人還沒回家。
程文文等了片刻,睡著了,聽到微信響,一個機靈醒來,忙拿過手機看,卻不是那人的信息。
程文文咬了咬唇,扔下手機,去衛生間洗漱。
第二天周末,爸媽給程文文請的私教下午三點準時來教程文文高數。
程文文咬著筆尖,問:“昨晚給你發微信,為什麼不回我?”
李哲瀚撓了撓有些謝頂的腦袋:“昨晚跟同事應酬,回家太晚,沒看手機。”
那今天上午總該看到了,程文文氣鼓鼓的,對這個說辭顯然不滿意。
李哲瀚湊過來親她,被她躲開了。
李哲瀚嘆息一聲:“明天借口數學競賽,我帶你去醫院打胎吧。”
程文文哼了聲,埋頭做作業。
李哲瀚不老實,g枯的手隔著校服裙子摸程文文大腿。
程文文抬腿踢他,被他捉住腳腕。李哲瀚的小眼睛目光灼灼,看著程文文校服裙子下的內褲。
“想撕你小內褲。”李哲瀚湊到程文文臉邊,伸出舌頭舔她的臉頰,喘息道:“想舔你的小嫩比。”
“想得美。”程文文哼一聲,腳腕任由他握著,讓老頭看她的下面。
李哲瀚從她的腳腕開始舔,一路舔到腿根。
程文文腿有些軟,錘著他的肩膀罵:“老色批,就會欺負我。”
李哲瀚扯著她的小內褲分到一邊,舔上那道鮮紅縫隙,嫩肉入嘴,便開始吸食,咂咂有聲。
程文文眼神迷離,腿高高抬著。她忘了是什麼時候跟私教老頭高到一起的,李哲瀚一點點引誘她,先是借著教她生物的時候給她科普男女知識,還給她看黃色影片,說是生理健康教學。
教學到後來,李哲瀚說要實踐。程文文不肯,李哲瀚就幫她口。
程文文被他舔的腦袋發懵,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夢裡都在想男人,春夢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口交帶來的刺激令她神魂顛倒,她喜歡被李哲瀚舔那裡。
有次李哲瀚跪在桌子底下給程文文口,媽媽敲開房門,端了牛奶過來,還問程文文私教老師去哪裡了。
老師的舌頭就在程文文身體里,正在吃她的妹汁,程文文的校服裙子遮住了李哲瀚的頭,媽媽沒看見桌子下褻玩自己女兒的老頭。
程文文說老師去廁所了,媽媽便放下牛奶走了。
媽媽走後,程文文第一次看到了男人的下體。李哲瀚讓程文文幫他舔,程文文盯著那根老雞8,倔強搖頭。
李哲瀚就要操她,讓她摸自己的陰精,騙她說肉棒插到下面比用舌頭舒服。
李哲瀚一插進去,程文文就知道他是在騙她,疼,太疼了,一點也沒有舌頭舔的舒服。
程文文錘他,李哲瀚卻捂著她的嘴,老雞8少有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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